噗嗤一聲,刀鋒深深的陷入了銅棍之中,最終淤住,雖然這異星金屬鍛造的倭刀鋒利至極,但金屬對金屬,它卻沒能輕鬆將這粗大的銅棍斬斷。
“哈哈哈,尼瑪,總算有你砍不斷的了吧?”
寧毅哈哈怪笑,銅棍如風般舞動,棍影如山,猛砸而下,一棍快過一棍,一棍沉過一棍。
這銅棍本身就有一百多斤重,加上他本身的力量,每一棍下去,力量何止千鈞,別說被直接砸到,就算是被沾到一點衣角,那也是筋斷骨裂的下場。
玉龍天王拼命抵擋,那龐大的力量不住從刀身上傳來,震的他雙臂痠麻,氣的怒吼連連。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這銅棍不但夠長,而且勢大力沉,只將玉龍天王砸的叫苦不已,眼珠狂轉之下,刀鋒便有了變化。
每一棍下去,都沒入銅棍過半,在銅棍之上留下了深深的刀口,現在他的刀鋒邪轉,與棍身之上的刀口呈反八字形交合,每一刀下去,便有大塊的銅屑像是雨點般飄落,不一會兒,銅棍之上便跟狗啃過的一般,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缺口,重量也減輕了不少。
一輪急攻,銅棍本身沉重,縱使寧毅體質超人,也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棍影漸漸的慢了下來。
“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玉龍天王冷喝一聲,趁着寧毅一招用老之際,猛的拔地而起,長刀如電,狂斬而下!
吼!
寧毅大吼一聲,銅棍一橫,狠狠的迎上了刀鋒,在噗嗤的輕響聲中,刀鋒準確的劈在一處大大的缺口之上,他只覺得手中一輕,那銅棍居然被生生的劈成了兩截,這還不止,那一刀去勢未盡,一刀斬在了寧毅的身上!
啊啊啊!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寧毅身上出現了一道尺許長的刀口,深可見骨,皮肉翻卷,血水橫流,疼的他怪叫一聲,單臂一揮,便將手中的半截銅棍當做暗器狠狠的向着玉龍天王砸了過去,然後轉身便逃。
玉龍天王正欲乘勝追擊,沒想到呼嘯而來的半截銅棍不偏不倚的砸
向了自己的腦袋,冷哼中揮刀猛斬,將之劈飛,就這一阻,寧毅的身形卻已經逃到了十幾米開外。
雖然因爲身份的緣故,玉龍天王和人交手的機會不多,但他相信,像寧毅這種打的贏就往死裡打,打不贏就跑的人,絕對是武林之恥,氣急敗壞的大吼一聲:“姓寧的,你特麼真不要臉……有種別跑!”說罷拖刀便追。
“有種你特麼別追啊……要臉,要臉能當飯吃嗎?白癡!”
寧毅一邊狂奔,一邊運轉催心勁療傷,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對玉龍天王怒罵出口……他不是君子,崇尚的是動手不動口,可在目前的情況下,他卻在竭盡全力的刺激着玉龍天王的神經。
他很清楚,自己的武功沒對方高,殺死對方的機會本就渺茫,再加上玉龍天王的手中有着一柄切金斷玉的神兵,他想要達到目的的機會,就更小了,因此,他要想盡辦法來刺激對方,只有將對方氣的發瘋,發瘋之後纔有可能犯錯,他纔有機會幹掉對方。
“哼,看你往哪裡跑?”
誰知道,玉龍天王追了一陣,腳步居然慢了下來,嘿嘿冷笑連連。
草,死路!
狂奔之中的寧毅暗叫不好,前方居然是黑沉沉的牆壁,根本無路可去,倒是有一閃電梯門,只可惜顯而易見的,電梯還停在頂層,而玉龍天王根本不可能給自己慢悠悠按下電梯,等電梯下來的機會。
嗖!
在狂奔中,寧毅手中的飛鏢電射而出,縱使相隔着四五十米遠的距離,依舊準確的命中了電梯按鈕,另外一枚射中了電梯門中央的縫隙,雖然知道對方可能給自己等電梯的機會,他也要試試,總不能站着等死,無論是能夠熬到電梯下來,或者是強行打開電梯安全門進入電梯豎井,都有一絲活命的希望。
在做這些的同時,他腳步飛快,一刻不停的向着電梯衝了過去!
“該死,死到臨頭還想跑?”
玉龍天王眼見寧毅的動作,哪裡還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狂吼着猛追了上來。
樓外,盧
亮帶領的華夏特工們和警方之間開槍互射,各有損傷,場面混亂不堪。
新上任的警察總長臉色鐵青,他很清楚,在這裡耽擱的越久,裡面的形勢便越危急,猛然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大吼道:“弟兄,英雄殿是我日落帝國千百年來爲帝國開疆拓土的功臣的長眠之地,是我日落帝國的精神之所在,這羣該死的恐怖分子要毀壞聖殿,我們決不能答應……給我衝上去,幹掉這羣該死的混蛋!”
“衝啊,衝啊……”
被他煽動的,又或者是迫於他官威的警察們齊齊嗷嗷叫着,持槍向着英雄殿大門的方向猛撲而去。
“敵人狗急跳牆了,一定要守住……給我狠狠的打!”
眼見敵人潮水般的涌來,盧亮也是大吼一聲,當先從簡陋的戰後中站了起來,持槍猛掃。
“跟這些狗日的拼拉!”
或許是爲國捐軀的熱血被點燃,又或者是被盧亮悍不畏死的身影所感動,幾十名特工也嗷嗷叫着從戰壕中戰了起來,在嗖嗖亂飛的彈雨中向着洶涌而來的人潮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他們,組成了血肉之牆,在彈雨橫飛裡悍然無懼,身邊不斷的有人中槍,慘叫着倒下,但他們沒有低頭,沒有時間流淚或者別的,他們將滿腔的怒火,化成子彈射向了撲來的人羣。
雖然這些特工只有幾十人,而他們的敵人足足幾百人,但他們的火力明顯比那些日落帝國的警察手中的手槍要強大的太多,因此,那些警察的傷亡是他們的數倍,加上隊形太過密集,一個個像是割麥子一般的倒下。
因爲傷亡太大的緣故,剩餘的警察退卻了,這樣的衝鋒,簡直和找死無異。
“他媽的,別退,給我衝,給我衝啊……”
新上任的警察總長氣急敗壞的大吼,只是他的吼叫和前方那成片的屍體相比,極其的欠缺說服力,沒有人願意白白送死。
不過,密集的腳步聲響起,又有大批的警察前來馳援,警察總長臉色稍緩,因爲他知道,自己將很快再次組織起一次衝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