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正常趕路,一路上似乎很多人去北冥海,通道上可是無比的熱鬧。
北冥滄海把馬車換掉也騎馬前行,他還故意和帝北城他們走在一起,這讓帝北城看他更是不爽,他故意把東方冰舞抱到他的馬上和他同騎一匹,表示北冥滄海不要來打他家小女人的主意。
東方冰舞只感覺帝北城幼稚,嘴角卻是微微張揚,和他駕着馬更快的朝北冥海衝去。
大約黃昏的時候,衆人終於來到北冥海的邊緣,放眼望去,北冥海寬闊的不着邊際,海水在藍天白雲的印照下很是清澈乾淨,北冥海沙灘附近停了很多漁船,估計那些是住在北冥海附近居民生活的收入。
北冥海四周並不荒涼,相反沙灘附近是熱鬧的城鎮,很多居民在這裡入住。
北冥滄海到了這裡後便和東方冰舞他們告別,這裡城鎮的官員早就爲他準備好了住處,他知道帝北城對他有意見,也不會和他走一起,索性,他也不邀請他們。
“你說那條怪魚會出嗎?”畫骨單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沙灘邊已經有不少居民在那裡點着燭香在祭祀,關於這條怪魚,他也只是聽說過,並沒有親眼所見。
“那人不是說了,每年祭祀都會出現,我們只要耐心等待就行了。”東方冰舞目光清冷的盯着海面,一顆心緊緊的提着,她生怕會取不到鯤鵬的血,但又在心裡給自己下着命令,必須取到,一定要取到。
帝北城握緊她的手,讓她不要擔心,她既然想要,他一定會傾盡全力去奪,只希望她在和鯤鵬血融合的時候能夠少受些痛苦。
幾人找了一家客棧入住,海邊的城鎮總是多風的,就算坐在客棧裡也能夠聞到一股海風的淡淡腥味,用過晚飯,帝北城和東方冰舞手牽手在沙灘上漫步。
沿途很多人還在祭祀,一個個嘴裡唸叨有聲,都在祈禱聖魚能夠保佑他們。
看着這些人,東方冰舞微微挑眉,她現在已經不相信什麼神靈會幫人,在她眼裡,只有靠自己,哪裡有什麼所謂的神靈會給天下衆人安排命運,一切都只有靠自己去拼。
海風起,吹亂了東方冰舞和帝北城青絲,兩人的衣襬也是翩翩起舞。
帝北城擁着東方冰舞站在沙灘上看着夜色下的北冥海,那背影看起來有多相配就有多相配。
北冥滄海站在某處高樓的屋頂,目光清淡的盯着那兩抹身影,他們這樣看起來真的很配,很相配。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永遠都不屬於他。
但他還是爲了追逐她而來,知道她會在這裡重生,所以他特地在這裡等她,只爲了能夠和她再次相遇,但他還是把她弄丟了,她的心裡已經被另一個男子捷足先登。
北冥滄海苦澀一笑,身形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風。
翌·日,北冥海沙灘上圍了很多人,空氣裡原本的腥味漸漸被那些香燭的氣味取代,放眼看去,竟是密密麻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