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些黑色陰霾抵達奎爾薩拉斯城池下一片廢墟的地方,他們感到久違的陽光灼燒全身。
那些隨從的蜘蛛大軍野獸般洶涌而至,卻很快被綠色火球的光焰所震傷。
倉猝而退,不得靠近!
而無頭將軍這時召喚出的瘋狂病毒狗也沒能在火球面前發揮病毒危機作用。
這支天災軍團似乎瞬間在眼前的遒勁王子麪前喪失作戰技能,變成了一羣一無是處嬌小可憐的普通死屍骷髏。
“他奶孃的,這是個什麼活物?”無頭將軍難以泄憤地問。
“高等精靈世界的王子,奎爾薩拉斯的主人!”他身邊的謀士低聲下氣地和着。
“他孃的,趕緊班師回朝!”無頭將軍話音一落,自己就一溜煙消散在環空中。
那些天災軍團也像陰霾被天光灼燒後瞬間的蕩然無存般,消散而去。
奎爾薩拉斯城堡的天空,一下子明亮清晰了許多。
雲和彩虹重新進入了精靈百姓們對生活滿懷的美好夢境中,變成了他們熱烈高呼凱爾薩斯歸來的上帝般頂禮膜拜。
“凱爾薩斯萬歲……”他們繼續高呼着。
“不!是我愧疚你們,我是這裡每一個公民的罪人,我有罪,請爲我祈禱,請求上蒼的贖罪……”一邊說,凱爾薩斯糾結的慾望之眼一邊上下跳動着,“原諒我,父親……”然後,他痛苦地叩拜在荒蕪瓦礫下的城土中。
“阿爾薩斯,我一定要讓你爲我心愛的吉安娜付出代價!”他最後捏緊拳頭,在仰望蒼穹良久之後。
莊嚴接受了整頓殘剩精靈衛士和保護精靈百姓的光榮使命,並將他們剩餘的種族成員們,一律改稱,命名爲“血精靈”!
凱爾薩斯的歸來像高等精靈世界奎爾薩拉斯城堡的重現人間,給了那些老弱病殘孕的高等精靈百姓們戰爭後心靈莫大的慰藉。
在往事回首的百感交集中痛失家園的心思異常明顯。
而現在,精靈百姓們唯有將熱血亟盼獨立自由的夢寄託在眼前血色長袍隨風召喚着的高等精靈王子身上。
以好迎接翌日的複雜生活。
不過,由於阿爾薩斯暴殄天物的行爲對太陽之井造成難以回逆的徹底改變,使得原本清澈澄麗的太陽之井內部渣滓泛沫翻動。
那些卷藏在水的陰性寒氣中詭秘的心事般的魔法終日氤氳在太陽之井爆炸後殘缺的入口邊,引誘着生活在這片魔法能源上的土地兒女們。
面對如此邪惡不定的召喚,凱爾薩斯深切理解拒絕引誘下生活的精靈百姓內心慘不忍賭的心理面貌。
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想在魔力中發泄生活鬱悶又不能靠近魔力之井的糾結,可以讓一些心底脆弱的精靈寧願選擇尊嚴地死去。
儘管他們沒能被阿爾薩斯帶來的戰爭毀滅。
當凱爾薩斯密切注意到這個戰爭過後整個民族的心理問題時,已經有三三兩兩的高等精靈邀約自殺。
他們的行爲像瘟疫下的“詛咒神教”病毒般彼此干擾,交相輝映。
控制與導演
着越來越多的同胞們走上這條理想又恐怖的行爲藝術之路。
在那些紛至沓來的自殺遺言中,一種對魔力的過分依賴心理暴露明顯。
這是直接導致這些能夠在戰爭中忍辱負重苟延殘息地活過來的精靈們卻沒能在和平生活中一路走遠的真正原因。
在他們看來,如此不堪一擊的幸福生活,麻木而無味。
痛苦又無病呻吟,禁慾卻浮躁,倒不如一死了之。
所以,面對這些病毒般的複雜思想與信仰傾向,凱爾薩斯決定將那個萬惡之源的太陽之井徹底毀滅。
以示決心。
“我可歌可泣的民族啊,今天,作爲高等精靈世界的罪惡王子,我站在你們面前,莊嚴宣告,爲了那些曾經或正在或即將自殺死去的同胞們,爲了我們舉世無雙的驕傲歷史,爲了我們這些來之不易的彈丸領土,和生活在這片土壤上的綠色信仰,還有我們的艾薩拉女王,我莊嚴宣告,從明日起,做一個憤怒的人,我要將那蘊含着萬惡之火的太陽之井徹底毀滅,將他和伊利丹的自私一起帶出奎爾薩拉斯,讓他滾回火星去,還給我們高等精靈世界一片清涼與藍天,我尊敬的同胞們,請你們相信我,相信最終還依舊活着的這些人,這個世界依舊因你們的出現而精彩!”
凱爾薩斯的一番話慫恿人心,當即得到了與會的全國上下精靈百姓們一致褒揚頌歌。
他們毫無疑問地接受這個英俊倜儻的精靈王子和有關他的一切言論。
那就是上帝派來拯救這片多災多難土地的天使。
他們寧願在心裡一次次地興奮着說。
凱爾薩斯的決定也很快得到了一部分精靈法師的大力支持。
但這當中最爲值得他精神慰藉的是來自於洛瑟瑪的鼎力支持。
這個從斷頭臺上倖存下來的光明遊俠,在精靈王子看來,這個充當着戰爭倖存者獨特而神聖角色的驕傲戰士,就是整個國家和民族熱愛生命自由和祖國統一的精神偶像。
同時也是本次代號爲“太陽之井d號”毀滅行動的官方代言人。
再加上洛瑟瑪身後那一大羣的行爲粉絲們,對凱爾薩斯的鼎力支持。
凱爾薩斯在接下來籌備因戰爭消耗掉部分魔法能量的辛多雷金杖的韜光養晦中,大刀闊斧。終於,一切待就,凱爾薩斯選擇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奎爾薩拉斯城堡之晨,在一大羣精靈同胞們的當衆見證中,站在歷史的天空下手舉矍鑠的魔法柺杖高昂地念叨起那些阿拉伯數目般辛多雷符文,抖動血色長袍與憤怒的盔甲,風暴作法。
“請求上帝賜予我憤怒的辛多雷魔法!”凱爾薩斯抖動着年輕的臉,掙扎着看不見的眼神。
但見三個綠色的魔法火球從魔法柺杖的地段水浪般咆哮而上,直到旋轉成一腔火光纏繞成的魔法支柱。
巨大的柱子散發出極強的魔法吸引和能量召喚,卷襲着周圍萬事萬物的飄渺虛無。
直到一層層的泥漿樣的塵世紛擾透過凱爾薩斯的閃電般的一次魔杖盾擊傳導進這些洶涌波濤的能量世界中,成就了一個繽紛
多姿的魔法幻化支柱。
當魔法支柱被移植進那個不安躁動的太陽之井中,所有的奇蹟都在那一刻兩種怪誕不容的能量碰撞中得到想象般滋生。
原本初生的太陽在水井的照耀中跌宕起伏,一張火花妖嬈的臉破碎而皸裂。
妖光纏繞住這些罅隙的熱火不能自拔,直到血色從裡面滾燙涌下。
整個高等精靈世界變得格外金光燦燦。
這些靚麗的光芒將部分見證勢將影響整個高等精靈上萬年曆史的大毀滅行動的同胞們探索的雙眼震傷,直到失卻視力。
然後,天地突然黑下來,黑到無人察覺。
神速的劇變帶給大地的重創由此可以窺見一斑。
“怎麼了?我們的世界?”王子身邊的人驚悸中伸出手指,觸摸黑暗。
“天!黑下來了,我什麼也看不見了!”一些人激動焦躁地跳動起來,“對,我真的是什麼也看不到!”
失卻視力或是天地黑黢黢一片,都是這一刻造成天地萬物暗黑籠罩的尖銳理由。
但這並不一定是造成精靈百姓們一時恐慌的真正原因。
就在凱爾薩斯即將舉行他認爲神聖曠古的毀滅行動前,奎爾薩拉斯城堡下,一個身形骷髏般瘦削的道士,就手握道袍掐指細算推訣過。
關於這次國家王子毀滅政策的利於弊,但經過那翩翩道人的囉嗦敘述之後,現場聆聽的精靈們,卻心地壓抑難以釋懷。
因爲道人說,毀滅就是自我毀滅!
是雞鳴狗叫將天地的餘光再次召喚回來。
那是凱爾薩斯魔法柺杖毀滅太陽之井過後的半小時內。
在此期間,百姓們焦躁或抑鬱狂奔或懶覺,相互毆打撕扯,安慰扶持,都有發生過。
不過因爲黑暗籠罩,一切的高尚或骯髒最終全攪渾在一鍋死黑的湯內,無人知曉。
太陽之井不復存在了。
井邊盡是殘缺的大理石碎片,中間可以看到黑色唐突的石子上不規則的傷口,冒着灼熱氣息。
碳化了的泥土僵硬似石塊狀般徜徉在硝煙瀰漫的爆炸過後,愴烈淒涼。
就在大爆炸後的當晚,由於井邊那些煙霧依舊源源不斷地從石子以及僵化泥土上冒出來,使得一個神秘人前來光顧殘磚碎瓦下的太陽之井。
紅龍克里奧斯特拉茲幻身成爲巫師博雷爾將這些煙霧繚繞的能量用魔法口袋蒐集起來,進行儲藏。
他並且將其迅速帶到一個了無人煙的地方,運用精神呼喚將飄逸的熱霧縈繞拼構出一個人類形象來。
並加以意念控制。
這樣下來,又經過了一年多的精心呵護和意念指導,這個用煙霧纏繞成的人類形象開始獲得持久而穩定的生命,並擁有和精靈一樣的種族血脈。
博雷爾將這個人類形象命名爲安薇娜?提歌。
那個了無人煙的地方叫塔倫米。
考慮到女孩往後的幸福生活,博雷爾還縈繞出兩個人類身形的精靈,作爲女孩安薇娜的父母,一起對抗當地的寂寞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