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您要的證據恕初顏拿不出來!但是初顏覺對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這點初顏可以對天發誓!”
白初顏依舊不卑不亢地站在大殿中間,完全沒有向其他的女子一般被太后的威嚴嚇得直接腳軟下跪。如果白初顏不是軒王妃,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世家女子的話,太后應該是極其欣賞她的,但是偏偏這個身份錯了。現在太后看到下方的冠着軒王妃名頭的女子,她只覺得厭惡極了。
太后想着,把這樣的一個不卑不亢的女子放在軒王的身邊,只怕最後會幫着軒王一起對付她的皇帝兒子的吧!
“既然如此,那你就到門口站着去,什麼時候哀家派人找到了證據,你再回去吧!”
太后留下這麼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進了後殿,偌大的芳華殿裡面只剩下白初顏跟幾個粗使丫鬟面面相覷。
白初顏看了看這個裝飾得華麗非凡的芳華殿,連牆上都被一隻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金鳳凰佔滿裡空隙。
可惜再華麗的東西都掩蓋不了它是一座牢籠的事實。可是這樣又能怎麼樣呢?她不也是明知道一入皇家深似海,但是也爲了那個人而義無反顧地把自己的翅膀折斷了嗎?
她甘願做他羽翼下的女人,可是這個羽翼真的安全嗎?之前他是深信不疑的,可是如今元昊的一連串反常的舉動,她心中隱隱有些許的不安,他到底是怎麼了?
芳華殿外的太陽正當空,白初顏站在太陽底下,陽光照射到她的皮膚火辣辣的,但是她的背脊依舊站得直直的。
她一大早被傳召入宮,不知道軒王府的人知不知道?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擔心她呢?
魔界。
“秋夜哲,你不是一直都是跟在魔主的身邊的嗎?這次魔主怎麼了,一回來就閉關!”
一個蓄着鬍子,虎背熊腰的男子伸手托腮,一臉不解地問道。
“丹砂!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秋夜哲一臉無奈地看着丹砂。丹砂明明是魔宮二護法,長得一副莽夫的粗獷的樣子,可他平日裡卻最愛打聽八卦的事情,尤其是喜歡打聽魔主的八卦,如果不是他們這幾千年都是在一起的,不然他可真懷疑這個丹砂是一個女人了。
“說來話長,那你就長話短說啊!”
丹砂一臉好奇地看着秋夜哲,呆在這魔宮那麼幾百年了纔等到魔主這麼一個八卦,他可不能放過,他有一種預感,這次的事情一定很勁爆。
秋夜哲無奈地瞥了丹砂一眼,他擡頭看着花易軒閉關的地方,略帶擔憂地開口說道,“魔主最近爲了一個女子頻頻動作,這次又是爲了那個女子強行把自己的分身送到那個女子的身邊保護女子,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損耗了千年功力。”
“女子?什麼女子?我們是不是就要有魔後了?”
丹砂聽到秋夜哲說道魔主受傷折損了千年功力的時候,只見他眼睛滴溜滴溜地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秋夜哲聽到丹砂的疑問,他只能黯然嘆氣,這件事情只怕是郎有心妾無意啊!而且那個女子還嫁給了他人,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她不會
是魔後的!”
秋夜哲突然間就對着丹砂大吼了這麼一句,着實把丹砂給嚇了一跳。等秋夜哲走遠了,丹砂才狠狠地猝了一口唾沫,罵罵咧咧地伸出手把一直黑色的烏鴉放飛出去。
“什麼人!你們等着,好戲就要開場了,我倒要看你還能不能狂起來!”
丹砂的這一系列的舉動完全沒有人知道,一場針對魔界的陰謀就這樣被悄然展開了。
有的事情就是這麼意想不到,就像是你心目中最不可能背叛你的人,往往就是往你心尖上戳刀最狠的人。
天氣也是一樣,原本是晴空萬里無雲,不一會兒就狂風大作下起了傾盆大雨。
芳華殿外的白初顏站在雨下,大顆大顆的雨滴落在她的身上,淋溼了她的發,衣裳。她依舊那麼倔強地站在雨中,沒有挪動半分。
站在芳華殿外的打掃的小丫鬟看着站在雨中的白初顏,心中多有不忍,轉身想把自己手上的傘借給她。
“碧落,別多管閒事,這裡是太后的芳華殿,沒有太后的命令不要亂來!”
旁邊一個較年長的丫鬟及時拉住了那個叫碧落的小丫鬟,在這芳華殿裡面,在這皇宮之中,稍有不慎就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很多的事情不是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的,今天你幫了別人保不準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雨聲在耳邊嘩嘩作響,白初顏聽不到周遭的聲音,她只覺得她自己現在整個人都渾身發冷,心裡也涼颼颼的。
她曾在心裡千萬遍希冀,希望他能夠出現在她的身邊,哪怕遲一些,或者是依舊相顧無言也可以,可是無論她怎麼張望也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的出現。
最近到底是怎麼了?白初顏呀!你都變得一點也不像你了!
突然間,眼前出現了兩條雨鏈,是誰?
“主人!您怎麼在這裡淋雨?跟青兒回去吧!”
不是他!
白初顏用力閉上眼睛,心中說不失望那都是假的。她只有不斷地跟自己說,白初顏你到底在希冀些什麼?你又在失望些什麼?
一開始你就不喜歡他不是嗎?一開始你就沒有愛上他不是嗎?
可是爲什麼總覺得心裡堵得慌呢?爲什麼呢?
“嗯。”
白初顏輕聲應道,但是周圍的雨聲太大,青兒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
雨中一白一綠的身影在這充斥着浮華勾心鬥角的皇宮中顯得那般的格格不入。
白初顏回到軒王府就成功地病倒了,身上像是火燒一般,整個人也開始迷迷糊糊起來。
“王妃!青兒姑娘,王妃這是怎麼了?怎麼全身都溼漉漉的?”明碧站在墨香閣的門口張望着,遠遠就看到了青兒和白初顏兩人在往墨香閣走來。
可是走近了明碧才發現,自家的王妃一身溼漉漉的,臉上還泛着不正常的紅。
她急忙伸手幫忙把白初顏給帶到屋內,吩咐下人備熱水和薑湯。
“青兒......我好熱啊!好不舒服!” 白初顏伸手胡亂動着,像一個胡鬧的孩子一般,明碧想要把她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但是她
卻一點也不配合。
好不容易起把她身上的衣物給換好,明碧看見她臉上泛紅一點兒也沒有消退,便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好燙!
“青兒姑娘,王妃發熱了,麻煩您好好照看一下,我去請府醫來看看!”
話剛落,明碧便拿起放在門邊的傘衝進了雨裡。
白初顏感覺自己全身發熱難受的很,不一會兒她發現她竟然站在了一個她從未來過的地方的面前。面前一座座白色的建築,身邊一個個穿着藍白相間的長袍,白玉簪束髮的男子女子走來走去。偶爾還能看到那些走來走去的人旁邊跟了一些白狐之類的動物。
白初顏驚奇地看了看這一場景,明明她從未來過這個地方,也從未見過這些人,但是她總覺得他們給她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突然間,她看到一羣身穿黑色衣袍,手拿長刀,把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就這麼突然地出現在這些人的身邊,那些人二話不說直接舉刀傷人性命。
雙方激烈地交戰着,灑了一地的鮮血。
那些人居然跟追殺她的黑衣蒙面人是一樣的,不死不滅。即使你砍了他,但是不一會兒他就會重新完好無損地出現。就這樣,一個接着一個的男子、女子在她的面前倒下,她衝上去想要幫忙。
可是,那些人居然,直接就從她的身體裡穿過去了,彷彿根本就沒有看見她這個人的存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她碰不到那些人,難道她就只能站着看這些蒙面黑衣人一個又一個地屠殺這些人嗎?
白初顏就站在哪裡,看着最後一個人的倒下,看着黑衣人頭領一間又一間地搜刮着,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
她目睹了這慘絕人寰的一切,她愣愣地站着,說不清楚現在的感覺,是痛苦?是無奈?還是惋惜?
原本有說有笑的場景,轉眼間就血流成河,在凌亂的屍體中依稀可見一些動物的屍體。
簡直是喪心病狂!連這些無辜的動物都不放過!
白初顏站在這些屍體的旁邊,聽着那麼幾個倖存者哭喊的聲音,看着他們怨恨的眼神,是因爲她親眼目睹了這麼一場屠殺嗎?她竟然覺得感同身受,心中也如他們一般,恨極了那麼一幫黑衣人。
竟然哭了嗎?
白初顏伸手碰觸自己的臉頰,觸手冰涼。
“我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竟然遭此橫禍!”
一個已經看不清衣服顏色,滿臉血污的長鬍子老頭,擡頭仰天大吼。
“難道這都是報應嗎?千萬年前將他封印起來,這千萬年之後他又捲土重來,來報仇了嗎?”
“啊!遭了!玉虛鼎!”
聽到驚呼的幾個人一齊向中間那座最高的建築飛奔而去。
白初顏沒有跟着一齊去,因爲她心中已經知道了答案,既然黑衣人屠殺,那又怎麼會沒有目的?又怎麼會放過這麼重要的東西呢?
“啊!”
白初顏突然間被嚇了一跳,一個黑衣蒙面人突然間湊到她的面前,揮刀砍向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