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去挑戰她的人,卻沒有一個成功。
很多人的實力其實比紫菡要強大,卻就是糊里糊塗就敗給了她。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紫菡的劍就已經指在他們的脖子上,讓他們不敢動彈了。
一位南院排名第十七的師姐,敗在紫菡的劍下之後,十分氣惱的走下了挑戰臺:“怎麼會這樣?我的實力明明比她強大,怎麼會敗給她?”
只有地榜武者,纔看出紫菡的厲害之處:
首先,她的速度是最大的優勢,詭異的出劍方式,讓人防不勝防。
其次,她的眼力、耳力都遠遠超過常人,可以提前察覺到危險,提前聽到對方攻擊的聲音,隨後,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做出最正確的應對策略方法。
第三,她的戰鬥經驗十分豐富,在這一方面,要比別的學員厲害的得多。
葉之秋也是點了點頭,本來紫菡也有弱點,那就是她的體質要比那些頂尖天才弱一籌。
最近三個月,她煉化了五滴半聖真液,讓她彌補了這個缺點。紫菡她的實力,也跟着突飛猛進。
在衆人的注視下,紫菡優雅的走向挑戰臺,站到葉之秋的右邊,學着林欣月和葉之秋的樣子,將雙手抱在胸前,道:“你不去挑戰嗎?”
“時間也差不多了!”
葉之秋向着挑戰臺上走去,站在臺上,道:“我是要挑戰第七名的。”
南院排名第七的學員,名叫司空運。
他是南院八年前的老生,武道修爲在四年前就達到天玄境大圓滿的巔峰,也是因爲想要進入中級遺蹟,所以,一直沒有突破自己的境界修爲。
以葉之秋現在的修爲,就算是挑戰排名第五的鞠海然,也有很大的取勝把握。
但是,葉之秋卻是並不想那麼高調,能夠獲得進入中級遺蹟的資格就行,沒必要將自己推到風頭浪尖。
挑戰第七名,算是比較保守。
儘管他想要低調,可是以新生的身份挑戰司空運,依舊引起不小的轟動。很多人都趕過來,想要觀看這一戰。
“你們說葉之秋有沒有可能挑戰成功?”一位排名前五十的老一屆弟子說道。
另一位達到天玄境大圓滿的學員道:“若是在紫菡出手之前,我可能還不會相信。但是連紫菡都能戰勝第八位的柳凝,葉之秋的實力在紫菡之上,未必沒有機會戰勝司空運。”
“對啊!新生的天資很高,他們的實力,不能用單純的武道修爲來衡量。”
“今年的新生太強勢了,剛剛入學三個月,就將南院排名前十的高手擊敗,讓我們這些在南院待了幾年的老生弟子情何以堪?”
……
…………
挑戰臺下的弟子越來越多,就連三大學院的副院主和南院院主也趕了過來,站在不遠處,眺望着挑戰臺的方向。很顯然,他們也很期待這一戰。
對於葉之秋表現得越是優秀,對華雲宗來說,就越是一件好事。
天才,對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是最重要的資源。
司空運長得虎背熊腰,身如鐵塔,全身長着結實的肌肉,雖然只有二十五歲,臉上卻長滿鬍鬚,像是一個青髯大漢的。
他手持一根黑色的鐵棍,登上階梯,站在葉之去十步之外的地方。
“轟!”
他將鐵棍向着地面一放,地面立即發出一聲巨響,猛烈的顫抖了一下。
司空運笑道:“葉之秋,我知道你的修爲很強,天資很高,你幫南院贏得了四院新生第一,師兄我佩服你。但是,你小子也狂妄了,居然敢挑戰師兄我。你覺得你有幾成把握能夠取勝呢?”
“十成。”葉之秋笑着道。
“十成?你也太瞧不起師兄了?真是狂妄!”司空運有些不高興。
葉之秋不驕不躁的道:“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既然選擇了挑戰對手,就一定要有必勝的信心。若是連必勝的信心都沒有,那麼還沒有交手,就輸了一半了。”
“說得好啊。不挑戰則以,一旦挑戰就一定要有必勝的信念。”
司空運神秘的一笑,道:“但是,你今天卻選錯了人,註定你要敗在師兄的手中。來吧!讓師兄見識一下,我們南院的新生第一天才,到底有多強?”
葉之秋是在司空運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於是不敢輕敵,更加小心謹慎了。
能夠進入南院前十,每一個都有真本事,稍有不慎,就可能會敗在挑戰臺上。
捏住追魂劍,將靈氣注入劍中,劍中的十四道銘紋禁制全部激活。
四道“力”系的銘紋,四道“冰”系銘的紋,四道“電”系的銘紋,兩道“光”系的銘紋。
這是葉之秋第一次將閃魂劍的全部銘紋禁制激活,達到最強狀態。
原本五十三斤的追魂劍,在四道力系銘紋的加持之下,達到四百五十三斤的重量。
同時,寒氣、劍光、電流,在劍體上穿梭,一道道劍氣在葉之秋的身體周圍流動,像是完全和他融爲一體。
“這就是劍道宗師高階的境界嗎?”
司空運知道葉之秋達到劍道宗師的高階境界,臉色變得嚴肅,將靈氣注入手中的鎢星寒鐵棍。
鎢星寒鐵棍,是一件地階真武靈器,品級比葉之秋手中的追魂劍還要高一階。
棍中刻有二十一道銘紋,其中,十五道是“力”系銘紋,六道是“冰”系銘紋。
地階靈器的銘紋,越是純粹,威力才越強。
鎢星寒鐵棍一共也只刻有兩種銘紋,算得上十分純粹,所以,在地階靈器中也屬於頂尖級別的戰兵。
將二十一道銘紋激活,鎢星寒鐵棍的重量,達到一千六百零八斤,沉重無比,放在地上,像是能夠將地面壓裂了。
司空運單手揮動鎢星寒鐵棍,一股刺骨的寒氣,從棍中散發出來。挑戰臺上,出現一片片雪花,地面上也凝聚出一層白色的寒霜,整個空氣中的溫度都在急速下降了。
看似隨意的一棍,卻蘊含精妙的武道技藝。
“不好,司空運竟然也隱藏了實力了。”林欣月都開始爲葉之秋擔憂起來,道:“以司空運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不比排名第五的鞠海然弱,甚至有可能比鞠海然還要強大一些。”
南院的院長的眼睛也微微一縮,露出一絲笑意,道:“沒想到司空運居然將《太寒冰功》修煉到第八層了,以他的實力,已經可以和《地榜》上排名靠後的那些武者抗衡。”
南院副院主笑道:“恭喜院主,南院又多一位地榜武者級別的學員。”
“哎!只可惜了葉之秋,若是司空運沒有突破到《太寒冰功》的第八層,他還有取勝的機會。至於現在,他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東院副院長惋惜的說道。
看似他在惋惜,實際上心頭卻在冷笑。
就是因爲葉之秋,東院今年才排在第三,東院副院長自然很討厭葉之秋。見到葉之秋將要挑戰失敗,忍不住就說了一句風涼話。
南院院長淡淡的笑道:“就算挑戰失敗也沒關係,反正他還有一次挑戰的機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