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相府

“曄哥哥……”蘇瀾依連着退了兩步,眼淚決堤。

臉色慘白,連擡手拭淚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不是真的……”

她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更不想接受……

如果宇文凌曄對她沒有愛情的話,她還有什麼籌碼,她輸了,就輸得徹徹底底的……

她替他掃的那三年承德宮,又算什麼?

蘇瀾依望着宇文凌曄發抖,再看向葉娉婷,被他吻得臉頰都紅了,彷彿是不好意思,看着宇文凌曄的目光裡有嬌羞的責備。

一切顯得如此刺目,逼得她連連搖頭:“不……不!”

宇文凌曄將葉娉婷擁在身側,就當着葉娉婷的面與她說清楚:“瀾依,你若還將我當兄長,就聽我一句話。”

他最討厭偏執的女人。

蘇瀾依咬着脣,眼眶帶淚的望着宇文凌曄:“曄哥哥……你說。”彷彿是用盡了力氣。

只聽宇文凌曄低沉的聲音響起,如雷聲貫耳:“你這輩子,做了我父皇的女人,就永遠是他的人,是景臺國明德帝的妃子,是我的母妃,你的人生選擇,你要學着承擔,這一生無人能替你承擔後果,你要照顧好自己。”

這已是他最後對她的忠告。

作爲一個兄長對她的告誡,兩個人早已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最好不要再有什麼非分之想。

葉娉婷紅着臉頰聽了半晌,終於整理出了個頭緒來,原來是這樣……

難怪東暖閣空了下來……原來是因爲蘇瀾依嫁給了明德帝,不過看現在的樣子,似乎是失了*,所以又回來尋了宇文凌曄……

連這樣的故人,都是在算計着他……

他還沒在外人面前昭告他清醒之事,她就這樣算計他了。

葉娉婷不由得替宇文凌曄心寒,亦是終於明白了宇文凌曄爲何方纔直接要她配合,在蘇瀾依面前親吻了。

一個失*的嬪妃,一個傻里傻氣的睿王,若是被人發現還有瓜葛的話……

豈不是要將宇文凌曄推進絕地?讓他陷進更復雜,更危險的境地之中。

葉娉婷一下子便不悅的擰了擰秀眉,將宇文凌曄護住:“蘇常在……凌曄如今是我家的,你不要再糾纏着他了。”

直接宣告了主權,她不允許任何人將宇文凌曄推進危險的境地之中,若是能夠說清楚,將她的心思斷了最好,不應有的想法會惹來很多麻煩。

蘇瀾依聽着葉娉婷的話,緊咬着下脣,面色蒼白,像是心底的秘密被人戳穿:“你……”

她還能反駁什麼!睿王妃都這樣說了,她終究什麼都不是!

“你……好手段。”不僅將睿王妃的名號弄到手了,甚至還獲得了宇文凌曄的心,那顆堅硬無情的心……

滿是風華的曄哥哥,竟然愛上了她,竟然還當着自己的面,親吻了她,彷彿是要宣告她所擁有的主權。

除此之外,似乎還得到了明德帝的疼愛,竟然賜了一品夫人。

蘇瀾依面色難堪的看着葉娉婷,又連連退了兩步,眼中的淚更多了,看着葉娉婷的目光也帶着妒恨,憑什麼她就被衆人承認……

而她終究什麼都不是,短短一年的盛*……如浮雲一般:“好……”顫着聲,哭着。

“瀾依,知道了……”

蘇瀾依終於卯足了力氣,用力擦了擦自己流着淚的眼眸,最後看了宇文凌曄一眼,像是訣別:“曄哥哥。”

咬着牙,似是在隱忍:“希望你,愛上她,不要後悔!”

一字一句,彷彿是詛咒,說完以後,轉身便跑了。

剩下葉娉婷站在原地……發愣……

怎麼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

此時天邊正在漸漸泛白,太陽開始出來,一個美好的早晨也被折騰得不成樣子了。

“凌曄……”葉娉婷望着蘇瀾依跑開的方向,有一些發懵:“你會後悔麼……”

宇文凌曄站在身側,自她豁出去警告蘇瀾依“他是她家的,不要再糾纏他了”後,一直噙着笑到現在。

擡手握成拳,輕抵在脣邊,似乎在隱忍着不讓自己徹底笑出來。

葉娉婷見他許久沒回話,而是墨眸微斂,添了幾分迷人的雅緻。

“凌曄?”下意識的問他,讓他回答她的問題。

只見宇文凌曄這下子沒忍好,直接咧脣笑了出來:“嗯。”

笑得葉娉婷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嗯是什麼?”

“嗯,不會。”輕輕的回答。

愛上她,不會後悔,永遠都不會。

大手輕輕牽起了葉娉婷的小手,又細心的幫她攏了攏衣裳,將她牽回房去。

雖然已經卯時末了,但離出宮的時辰還有幾刻鐘的距離,還是足以回房小憩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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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

東暖閣前熱鬧非凡,因爲有了明德帝的命令,衆人只見即將隨着睿王出宮的儀仗隊浩大無比,上百個宮婢各自拿着御賜的東西,延綿的隊伍彷彿一眼望不到盡頭……

衆人都已在外頭,平息靜氣,不敢大聲說話,因爲皆是宮中的人,其中還有專門保護宇文凌曄出行的御林軍,所以人數雖多,卻不會太吵雜,此時一排排宮人都規規矩矩靜候,時不時擡眼朝門口望去,等着葉娉婷與宇文凌曄出來。

等着見一見這平日難得見到的景臺國最俊美的九王爺,還有那個頗具爲傳奇的睿王妃。

據說原本是個傻女,據說一舞驚動了文武百官,據說在宮宴上斗膽求聖上賜罪,最後竟意外獲封一品夫人,現在竟然還能帶着睿王爺回葉相府小住,光耀門楣。

許多據說,最後都凝成了一個個謎團,連睿王、睿王妃這兩人也顯得神秘起來。

東暖閣中,清音正在手忙腳亂準備東西,指揮着儀仗隊的人將昨兒皇上御賜的東西搬出去,還有宇文凌曄與葉娉婷的一些小物品:“輕一些,輕一些……”

雖然昨兒已經整理了*,但真正要開始搬動的時候,還是顯得有些慌亂。

主要還是因爲御賜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奢華的場面已經超出了想象……

宇文凌曄已經徹底成爲了景臺國衆人皆知的王爺,衆人矚目的程度,甚至比如今叱吒朝野的七皇子有過之而無不及,沉寂了七年,一朝出現,驚羨衆人。

臥房前,幽蘭輕輕的叩門:“小姐,王爺,已經準備完畢了,可以走了。”

房內,葉娉婷已經換好了衣服,今日穿了一身玫紅色的衣裳,衣服後襬極長,是正王妃才配穿的樣式,因爲是一品夫人,又是“睿”字封號的宇文凌曄的王妃,所以衣襬後頭還出現暗紋繡的鳳凰。

本不想穿這麼豔麗耀眼的衣服,誰知宇文凌曄卻道了聲好看,非要她穿着。

此刻細心的幫宇文凌曄打理身上的衣服,發現興許是要出宮去相府的關係,宇文凌曄穿得比入宮的時候還要正式了一些,英氣的劍眉向上一挑,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葉娉婷幫宇文凌曄整了整他身上的瓔珞,看他玉冠高束,墨發自身後隨意散落一縷,英氣之中透了幾分霸氣與不羈,舉手投足間皆是王者之氣,俊美得叫人不忍挪目,雖然平日裡這一雙眉目看得足夠多了,還此刻還是忍不住微微的出神。

“小姐。”幽蘭見裡頭遲遲沒有應答,不由得又擡手輕敲了門。

“來了來了。”葉娉婷終於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宇文凌曄身上挪開來,扭頭朝外頭的幽蘭答。

牽着他的手,對他驀然一笑,笑道:“凌曄,我們啓程吧。”

這瞬間的葉娉婷,似乎是因爲開心,整個人都披上了一層霞光,一雙清濯的眸子也流光溢彩。

“嗯。”宇文凌曄幽暗深邃的墨眸裡也多了一抹笑意。

要去相府了。

儀仗隊自皇宮的宣武門而出,綿延成漫長望不見底的一條線,葉娉婷第一次這樣歸家,此刻有一點點的緊張,一顆心小鹿亂撞着。

正在緊張的時候,宇文凌曄一雙大手驀地握了上來:“不要緊張。”

葉娉婷坐在轎輦上看着周圍黑壓壓的人,依着他所言:“嗯。”

不緊張,不緊張……

此刻的宰相府,除了那日葉娉婷出嫁張燈結綵以外,此時又開始滿院的掛起了紅布綢,打成一個個喜球,掛在“宰相府”牌匾的左右側,一個偌大的門庭因爲睿王要帶着睿王妃過來小住,擺了上百盆鮮花,一時熱鬧得門庭若市。

因爲相府就坐落在鬧市之中,所以看熱鬧的百姓們也將相府圍了好多層。

爲了保證場面的不混亂,相府的家丁小廝不得不此刻一起陪着葉相爺一起在外迎接,隨時準備築成一道人牆,將相府門前闢出一條路來。

辰時一刻,葉晉樑便攜着衆人站在外頭等了。

曹氏今兒也換上了好看的衣服,而葉府兩個未出閣的大小姐、三小姐此時也一臉不耐煩的陪同着站在相府門前等候。

葉品茹一大早就被抓起來梳妝打扮,霎時臉色要多不悅,就有多不悅:“哼,這個葉娉婷,不過是回家一趟,竟然還擺瞭如此大的排場,膽敢讓我們在這迎接她。”

史將軍的人又是一個傻子落下的陶壎鴻門宴出征北夷保護睿王爺打的什麼主意想掀了她的皮誰說了算?最對的事情鬼鬼祟祟山不來找我,我便找山將賢王府拆了最對的事情被七王綁架了王爺暈倒了原來這麼疼夜探既來之,則安之陶壎之主誘人的笛音被七王綁架了什麼是愛?番外:夢裡不知身是客(八)娘子生氣了大結局:這一生遇見你,多好(一)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三座城池番外:夢裡不知身是客(一)修理側妃丟人丟到家命定的糾葛誰纔是忘八端凌曄,我不許你這個毒婦!王府侍妾多她的思索亂了的心緒隱藏的危險番外:夢裡不知身是客(五)不吃就是不給面子陶壎之主震驚朝野番外:夢裡不知身是客(八)步步驚心可還記得那場大火?誰都別好過什麼是愛?去泰山!三跪九叩把他當神了?風雲突變夜探保護睿王爺誘人的笛音心願難了感動死了當下酒菜就讓娉婷嫁吧教禮亦行禮揹他回去那這事兒是真的了?你與娉婷不一樣絕然離去還不快跟上?初次揚眉吐氣謝謝七哥的盛情款待怎麼還在這裡七年前的紀考不吃就是不給面子變聰明瞭你與娉婷不一樣變聰明瞭謝謝七哥的盛情款待什麼是愛?多了兩個箱子睿王妃,不傻莫非傳言有假消失的七年番外:夢裡不知身是客(八)被下藥滿身風華人未識踏賢王府,救娉婷隨我去北夷據說很不爽他的秘密2誘人的笛音蘇常在,你說是嗎出征北夷你終於贏了!嫁進睿王府的原因東暖閣哭聲無事獻殷勤又是一個傻子你比天下重要絕不讓你死看來有趣多了當下酒菜在書房睡着了還不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