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敲門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悠揚的門鈴聲。?
打開門,一箇中年管家帶着幾個穿着白色制服的廚師恭敬的站在門口。?
“董事長,早安!”一行五個人恭敬的彎腰點頭。?
“早。”?
“我們這就爲您準備早點去。”管家面帶着微笑,像個訓練有素的軍人那樣直直的站着。?
“先泡杯咖啡給我。”沒有任何表情,他說完便轉身往房內走去。?
剛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轉身對管家說:“把房門鑰匙給我。”?
“呃……鑰匙不是在房裡嗎?”管家愣了一會兒,隨即又面不改色的回答。?
“門鎖了,鑰匙在裡面。”?
“是……”管家取出鑰匙,恭敬的遞到他面前。?
當他轉身看到沙發上的枕頭和被子的時候,似乎明白了什麼,笑着轉身跟着廚師走到廚房準備早餐。?
看着凌亂的牀上橫躺着抱着枕頭的女人,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起來。?
被子有一半掉在了地上,沉睡着的人兒閉着眼睛甜甜的睡在枕頭上,半邊小臉被壓得扁扁的。?
一頭凌亂的頭髮散在米黃色的牀單上,像個美麗而調皮的睡美人。然,但他看到從被子裡露出的那雙美腿的時候,眼神瞬間變得幽深起來,一股莫名的火焰噌的一下子在下腹燃燒着。?
此刻沉睡的她,卻對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不是第一次看她睡覺的樣子,那兩次她都是從他懷裡醒來,乖巧的很。而這次,看着她難看卻又可愛得可以的睡相,他直覺就想笑。?
壓下體內莫名的衝動,他輕嘆了聲轉身。?
就在他轉身把手裡的鑰匙放到一旁的架子上的時候,牀上的人無意識的翻身往更舒服的地方鑽去。?
“砰——”一聲沉悶的聲響劃破安靜的早晨。?
聽到聲響,他轉過身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人兒,身上卷着被單,抱着白色的枕頭,頂着一頭比鳥窩還亂的頭髮,有些惱火的踢着被子,嘴裡還不聽的低聲詛咒着。?
看到這麼可愛的精靈起牀,他的心情大好大好,一掃早晨起來睡沙發的悶氣。?
“該死的!是誰把我扯下牀來的?”地上的人兒搖搖晃晃的起身,對着被子猛踩發泄着心裡的不快。?
剛一擡頭,可可便看到了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
“噢~~可憐的被子,無辜的被它的主人蹂.躪了。”微微眯着眼,他看着撓着鳥窩的人兒,淺淺的笑着。?
睡覺也能從牀上翻下來的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實在是太可愛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乍一看到來人,可可身上所有的睡意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
看着他,她死死的抱着枕頭,下意識的往後退去。再低下頭看着凌亂的絲質睡衣因爲剛剛那一折騰而褪到了肩上,頓時緊張的把它們扯好,抱着枕頭,避免春.光外泄。?
她記得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已經把門上鎖了啊!?
而且,鑰匙還在房裡,他是怎麼??進來的??
“我有備用鑰匙。”他看了看架子上的鑰匙,眼神無比溫柔。?
“你……你站住!”看着他緩緩的靠近她,她緊張的往後退去。?
“寶貝,我可是當了一晚上廳長,現在腰痠背疼,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他笑得魅惑,微微眯起的黑眸在看到她性.感的模樣的時候變得更加幽深。她無意識的每個動作,像施了魔法一樣,在他身上點燃欲.火。?
“呃……我……大不了我……我做早餐!”她就委屈的犧牲一下好了!?
“早餐?早餐有廚師和管家在,沒地方用得上你。”他繼續向前走着,完全不理會她的緊張。?
“那……那我……我幫你泡咖啡……”好吧!她就再犧牲一點。?
“你泡的咖啡不是人喝的。”他想,凡是喝過她泡的咖啡的人,應該不會想再喝第二遍的。?
“什……什麼叫不是人喝的!姑奶奶我已經很用心的泡咖啡了,你……你該知足!”?
該死的!她這個懶人一族的族長會給人泡咖啡已經不錯了,他還嫌!?
“可是,你的很用心會害死人的。”好死不死的他就成了其中一個。?
“你不也沒死成嗎?”緊緊抱着枕頭,她小聲嘟囔着。?
“你這是什麼話,我要是死了,你很高興是不是?”?
真是不會說話的傢伙,聽她說話,準會被她給氣死。?
“好像……是……”?
可當一看到他突然用惡狠狠的眼神瞪着她,她又改口了:“呃……不……不是!”?
不是你的大頭鬼!現在她恨不得有魔法,變變變~~把他變成空氣!?
“到底是……還是不是?”直勾勾的看着她,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詭異起來。?
“我……我……啊……”一聲尖叫劃過。?
“小心……”說小心還是太遲了點。?
可可一腳踩在牀單上,在往後退的時候,腳底一滑,連人帶着牀單“砰”的一聲撞在了躺椅上。?
“痛……”痛得她連說話都困難。?
“我看看。”看到她撞到了椅子上,他一個箭步飛快的閃到她面前,細心的檢查着她受傷的部位。?
當他看到白皙的手臂上一道紅色的劃痕的時候,劍眉緊皺着,一顆心沒由來的揪緊了。?
“好痛……”痛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該死的!怎麼她這幾天都那麼倒黴啊!老讓自己受傷,簡直就見鬼了!?
側過身,他按下了房內的內線電話:“把傷藥送到房裡來,快點!”?
沉穩而冷靜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到另一頭,沒等對方回話也沒來得及按掉電話,他便低下頭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