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雅看着大賽即將結束了,她仍舊是十分激動,只是來得有些晚了,錯過了前面的幾組婚紗展示,有些遺憾。
看着主持人在宣佈着獲獎的名單,她心情很平靜,雖然她的作品在這次大賽上比較有特色,但是也應該排不上名次吧!
正這樣想着,突然主持人激動地念到了獲獎名單的最後一個人。
此時,登場寂靜,大家都在期待着最後的冠軍作品,裴詩雅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她也很想知道,到底哪一款婚紗纔是最受歡迎的。
“……下面,我宣佈,這一次大賽的冠軍作品是……春季戀歌系列婚紗……”
“哇!!”
主持人剛剛唸完,下面便響起了歡呼聲,果然,大家的期待跟評委的目光是一致的。
裴詩雅還有反映不過來,她呆呆地看着林達,遲疑地問道:“我好像聽到……”
“哈哈哈……”林達大笑,雙手扶着裴詩雅的肩膀猛晃,“傻丫頭,就是你,哈哈!”
“是,是我!!這怎麼可能,主持人一定唸錯了。”
裴詩雅有些凌亂了,她在想象着主持人重新改口的樣子。
可惜,事實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
這時候主持人已經走到了臺前,大聲說道:“現在,我們請出春季戀歌的設計師裴詩雅裴小姐到臺前致詞……”
裴詩雅更加懵了,這是個什麼情況?
一道白色的燈光照了過來,將全場的焦點聚集在裴詩雅的身上。
裴詩雅完全是身不由己地被主持人拿到了臺上,大量的掌聲響起。
“裴詩雅小姐將會獲得我們主辦方提供的資金十萬元,還有金牌設計師的冠軍獎盃……裴小姐,我想採訪您一下,您現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呢?”
裴詩雅面對着熱情的觀衆和主持人,她有些無所適從,怎麼說呢,這完全是個意外,她根本沒有想到要參賽,更沒有想到要獲獎。
主持人看到裴詩雅激動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笑道:“裴小姐現在一定很激動,那麼,我們再一次熱烈的掌聲祝賀裴小姐……”
熱烈的掌聲中,一道修長筆挺的身影,抱着一束鮮紅的玫瑰花,大步走上了獎臺。
裴詩雅滿臉羞紅,真是丟死人了,她十分窘迫,腦子裡一個詞也沒有了。
這時候,蘇世文走上了臺,他抱着一束玫瑰,送到了裴詩雅的懷裡。
對主持人微笑道:“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可不可以替她說幾句話?”
主持人正想找臺階下,蘇世文的出現無疑解了她的燃眉之極,她立極鼓掌,十分煽情地說道:“現在,我們故事的男主角出現了,我把話筒交給他,讓他來講敘這款婚紗的浪漫戀歌。”
裴詩雅捧着玫瑰花,花兒映着紅紅的臉蛋,顯得分外甜美嬌弱。
蘇世文攬着她的肩膀,微笑着說道:“這款春季戀歌的靈感是來自於我們的愛情,它的出現也是爲了印證我們的愛情,我跟小雅是從小一起長大,我們的愛情經歷了風風雨雨。這款婚紗象徵着純潔堅貞浪漫和永恆的愛情……”
樑洛欣盯着臺上的那一對壁人,整個人如同浸在了涼水一般,好冷好痛。
蘇世文的愛情宣言更無情地捅穿了她最後的希望。
“在不久之後,小雅將穿着這款婚紗跟我一起走進神聖的婚姻殿堂……”
樑洛欣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着,柔軟的脣,被堅硬的牙齒咬破,口腔裡充斥着濃重的血腥味。
良久,她突然轉身,走到工作人員面對,“小姐,我要買下那款春季戀歌!”
“不好意思,樑小姐,那款婚紗已經被人買走了。”
樑洛欣雙目怒視着她,“我出十倍的價錢,我一定要得到這款婚紗……”
那款婚紗,只有她才配穿,裴詩雅算個屁!全世界只有她才配站到蘇世文的身邊。
那工作人員被樑洛欣的怒氣嚇了一跳,“小姐,我想您沒有聽清楚我的意思。那款婚紗在頒獎之前,就被人買走了,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給您,要不您等頒獎曲禮結束之後,再跟設計師本人談談,請她再給您設計一款類似的……”
讓她跟設計師談?讓她跟裴詩雅這個小賤人談!!?這不是鮮明的嘲笑嗎?
她做不到。
“滾開!”樑洛欣衝着那工作小姐低吼了一聲,踩着高跟鞋氣呼呼的離開。
良久,她突然停下了腳步,不能就這麼走了!!
裴詩雅走下舞臺之下,許多記者聞訊趕到,很快被一堆攝像機和話筒所包圍了。
“裴小姐,請問一下您畢業於哪所設計學院?”
“裴小姐,請問您在這次比賽結束之後,會就職於哪家時裝公司?”
“裴小姐,請問不久以前蘇公子與樑小姐的分手,是不是因爲你的介入?”
“裴小姐,請問這次比賽,是不是盛世集團的炒作?這作品真的是您本人設計的嗎?”
“裴小姐,請問您是不是奉子成婚,對嫁入豪門有什麼感想?”
一瞬間,各種赤果果的問題如潮水一樣向他襲來。
她完全無所適從,有些問題都是惡意的諷刺,她根本沒有辦法應付。
蘇世文輕輕將她擁在了身後,擋住了這些尖銳的記者。
雖然他也是十分生氣,但是面對媒體,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
“諸位,如果你們想採訪裴小姐,請到我公司預約,我們會安排時間接受大家的採訪。我女朋友她現在身體有些不適,請大家讓開一下。另外,那些惡意中傷的媒體,我們會保持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聽蘇世文這麼坦護裴詩雅,那些記者們都紛紛閃開。
此時,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雙陰隼的眸子,緊緊盯在這一雙壁人的身上。
那一雙緊握在一起的手,鮮明地映入了他的視線中,他氣血翻涌,恨不得立即切了他。
蘇世文,等着瞧,你很快就要完蛋了。
從賽場出來,蘇世文要帶裴詩雅去慶賀一翻。
白色的雪弗來,在車流之中緩緩行駛。
蘇世文欣賞的眼眸注視着裴詩雅,“小雅,真想不到,你竟然有這樣的天賦。”
裴詩雅揉搓着微紅的臉,嬌嗔道:“世文哥,是不是你在背後操縱的。”
“什麼意思?”蘇世文認真問道。
“呵呵,我在三木集團就聽說了,說是你提出這場比賽的。”
“傻丫頭,三木集團的那次比賽的確是我提出來的,我當時是想收集更多的婚紗款式,供我家小雅挑選。不過沒有想到後來,我爸爸會跑到三木集團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
蘇世文十分愧疚地說道,裴詩雅輕輕搖頭,“沒關係的,世文哥,這些都過去了。”
“呵呵,三木集團可以說是我在操作。但是這次a市舉辦的時裝大賽,我可沒有份哦!我想介入,都沒有這個能力呢!所以,小雅要相信自己的實力。”
裴詩雅臉上掛着甜蜜的微笑,用力點了點頭,“嗯!不過,你那翻話說得真好,我當初真是這麼想來着。”
一家高級法國餐廳內,燭光搖曳,鋼琴聲如流水一般的傾瀉。
蘇世文與裴詩雅相對而坐,蘇世文眼裡含着微笑,“小雅,還記得我們在巴黎第一次相遇的情形嗎?”
裴詩雅微笑着,眼裡閃過一絲難堪。
不知道爲什麼,她心裡又想起了那抹冷酷殘忍的笑,他真的肯這樣放過她了嗎?
“嗯,記得,世文哥!”裴詩雅吃着甜蜜的蛋糕,回憶過往。
“那個時候,我真是幸福,我一直以爲會再也找不到你了。想不到,老天爺還是給了我一次,小雅,我們要好好的在一起……”
蘇世文舉起杯中的紅酒,“等你出院了,我帶你去夏威夷住一段時間,那邊有最好的醫生。等你身體完全康復了,我們就舉行婚禮。”
“醫生?我看不需要了,我很好啊!”裴詩雅笑道,純潔的臉上充滿了甜蜜的憧憬。
蘇世文正準備說話,突然手機響起,他看了看,是樑洛欣的手機號碼,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按掉了。
裴詩雅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蘇世文笑道,“不理她,今天是小雅獲獎的日子,不讓任何人打擾。”
“鈴……”手機又了響了起來,蘇世文依舊掛斷,一直響了三次,蘇世文乾脆關機了。
“呃,會不會她有什麼事情找你?”裴詩雅問道。
蘇世文將手機放進口袋裡,溫柔地看着她,“不要理……”
“哦!好……”裴詩雅剛說完,她自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掏出來看了一下,是個陌生的號碼,帶着疑惑的心情接了起來。
“你好,我是裴詩雅,請問……”裴詩雅溫和地說道。
手機那邊就傳十分不客氣的聲音,“把手機給阿文,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裴詩雅半天才反映過來,是樑洛欣的聲音,她將手機遞給了蘇世文。
蘇世文遲疑着接了過來。
“喂……”
“阿文,你不能這樣,你不能不理我,阿文,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蘇世文剛剛纔喂了一聲,樑洛欣哭泣的聲音就傳來,情緒十分激動,手機裡不時傳來風聲。
“洛欣,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別這樣好不好?”蘇世文目光歉疚地看了裴詩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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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阿文,你不要掛電話,你掛電話我就從這裡跳下去……”樑洛欣聲音嘶啞,顯然是哭了很久。
蘇世文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洛欣,你不要激動,你在哪裡?”
手機時,不時有風聲吹過,聲音說出來十分寬曠。
“我,我就在你對面,阿文,我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