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特別是這樣關係着大人物的命案,自然是引起了高度的重視。警察局裡的氣氛繃得跟拉滿的弦的弓一般的,可是還是沒能查出一個頭緒來。霍南天因爲簡曼的情緒一直不高,也就準備回去了,現在這裡的事情不是最緊要的,他還在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臨行前,他見了周秉業一面。
:“霍少就這樣回去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好好謝謝尊夫人呢。”周秉業總是覺得霍南天的妻子是個奇特的女子,看着嬌弱無比,可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卻是做出了令許多男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例如直接的衝撞了大頭強,一點點面子也沒有給他留,或者因爲她是霍南天的妻子,所以有持無恐,可是也得她有這份心呢。
:”那件事情不必放在心上,我今天是想要告訴你,有時候以退爲進是最好的,壤外必先安內,你應該懂我的意思。”老虎強出了這樣的意外的事情,多多少少跟着他有一點點關係,所以他不想覺得欠着人家的,而且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有分寸,知進退,澳門他總是有一天會回來的,畢竟還有這樣的一攤事情還沒了結,所以找個同盟都以最佳的方式達到他想要的目的,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謝謝霍少的提點,我會記在心上的。”周秉業對着眼前的男人佩服至極,現在他的實力還不足以跟大頭強抗衡,以退爲進保存實力是最好的。而且霍南天這番話也是在透露着一個信息,他暫時還不打算追查有人陷害他的這件事情,雖然明擺着那個人非常有可能就是大頭強,可是他還不想動他。得罪了霍南天的人聽說都沒有過好下場,周秉業有着足夠的耐心來等待着大頭強的下場。
葬禮上大頭強對簡曼的無禮,霍南天是看在眼裡的,而霍南天好像又是極寵愛着他的妻子,自然容不得有人對他喜歡的女人的覬覦。不久後的澳門肯定是會風雲變色的,他有的是耐心等着這一天的到來,到時候他只一定要在大頭強最慘的時候,在他的胸口狠狠的插下一刀,讓他嚐嚐剜心之痛。
霍家的老宅還是如同城堡一樣的美麗與靜謐,所有的僕人都靜靜的站在臺階下分爲兩列等着主人的回來。
兩輛汽車由遠及近的駛了進來,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霍家的僕人都是守規矩的,唯有守規矩才能在這家規森嚴的霍家做得長久。可是最近好像又應該要忙起來了,因爲霍家的二少要舉行婚禮同時一年一度的霍家大少的選妃宴好像也要開始了,邀請卡已經從霍家發向了精心挑選的華人的名門淑媛的手上去了,管家的心裡捏着一把汗,這些都是家族裡的那引起世族遺老們做下來的,也已經把電話打到他這兒來,讓他準備着下一個星期以後的宴會,可是簡小姐不是還在這兒的嘛?少爺的心思如果他再看不明白的話,那他這幾十年的管家也算是白當了,沒有一次的事情會比這一次更加的難辦,得罪那一羣固守着家規的老頑固們當然不好,可是讓少爺不舒服會是什麼後果他比誰都清楚的。
簡曼看着這高大的建築,這樣的地方就只是住着他一個人,真是孤單極了。不禁輕輕的嘆了嘆氣。
:“爲什麼嘆氣?最近我的曼兒好像已經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霍南天從背後輕輕的擁着她,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慢慢的說着,帶着溫熱的氣息。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一定很孤單。”簡曼乖巧得如同一隻在主人懷裡的小貓一般的,任由他撫着披散在肩上的柔軟的髮絲。
:“那我們就多生幾個小寶寶,就會熱鬧了。”霍南天輕輕的吻了吻她的發稍,誰都以爲住在這樣豪華如宮殿的地方,僕人成羣,錦衣玉食該是多麼的幸福呀,只有他才知道,在沒有她以前,每當深夜來臨時那種鑽入心肺的空蕩蕩的孤寂與寒冷。所以纔會有那樣荒唐的歲月,流連在一個又一個女人的身上,發泄着多餘的精力,也在打發着痛苦的寂寞。她懂他的,霍南天的手臂慢慢的收緊,將她擁得更緊,抱在懷裡,不想放開.........
門外傳來兩聲輕輕的叩門的聲音,霍南天微微的皺起了眉,沒吩咐的時候,是沒有人來打擾他的,真是沒了規矩了。他拉着簡曼的手坐好了以後,冷冷的說了一聲:“進來。”
管家還是一樣的精神,他推開了門,站在房門口微微的躬着身體說道:“少爺,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少爺彙報一下。”霍南天冷冷的說着:“你到書房到等着。”霍家的事情他不想讓簡曼知道太多,總是一些令人煩心的事情,她知道了心裡總是不痛快的。
:“我先下去了一下,你自己休息一會兒。”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書房裡管家站得如同一顆不會移動的樹一般的嚴肅。
:“什麼事?”管家做了幾十年了,沒有不必要的事情他一定不會上樓去敲門的,所以事情肯定不是小事,可是霍南天沒想到,在他還沒有準備好所有的一切的時候,家族裡的那一羣老不死的傢伙已經先動了手。
:“今年的請帖還是寄出了二十份,時間是定在了下週二的晚上,少爺有什麼要求嘛?”管家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以前霍南天從來不管這件事情的,只是那一天晚上他出現一下,留下一個人而已,這十年來都是這樣的,本來他照舊準備也沒有什麼錯,可是今年有了簡小姐在這裡,好像有點怪,他也不敢像往年一樣的擅自作主,還是先告訴少爺,探探口風再說。現在被訓一頓總比以後做錯了事要好得多。
:“誰寄的?”霍南天的臉色沉到了底,英俊的臉上帶着駭人的鐵青色,聲音如同冰渣子般的一個一個的往外蹦着。
:“是夫人。”管家低着頭,就算是不用擡頭他也可以預見到霍南天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因爲他的聲音已經開始讓人害怕起來了。
霍南天攥緊着拳頭,這個女人果真是懂得時機的,這個時候她知道霍平仗着剛得了一個繼承人在董事會裡上竄下跳,興風作浪着,所以她算準了自己這個時候不會把事情鬧大了,所以才提前下了手,不然這個宴會應該是在下個月辦的纔對。她看不上簡曼,自然不可能讓簡曼進了霍家的門,即使是知道那個道人只是騙她的,她還是覺得簡曼是個不祥的女人,所以要在他爲簡曼做好所有的鋪墊之前把這個宴會給辦了。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再不喜歡她,也不會真的對她怎樣,因爲是她生下了他。可是這一回她錯了,錯得離譜,因爲父親對她的喜愛,所以他一直不想對她做出什麼過份的事情來。可是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退讓半步的。
:“出去。”霍南天坐在書桌後面,陰鬱的臉上有着難掩的戾氣,管家向後退着走了出去,他有點犯暈,到底是辦還是不辦,少爺沒有一個明確的指示,可是他又沒辦法挑明瞭問。
徐莫謙趕過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還沒有換下來。他從下飛機後去吃了一碗自己喜歡的面之後,便被老闆陰森森的叫到了霍家來了,多事之秋呀.........
:“董事會的那些老不死的已經把今年的宴會名單提早的準備好了。”霍南天坐在轉椅上,深遂的眉眼帶着森冷的怒氣。
:“怎麼提早了?資料我已經在準備了?”徐莫謙也吃了一驚,霍南天明明已經跟那些老傢伙都打過招呼的了,他說可以辦,不過只能是走個過場,可是竟然有人趁着他們去了澳門幾天便把這事給坐實了,連請帖都給發了出去,看來那些老人們是已經明着要跟霍南天對着幹了,他們在試探着他,霍南天的黃金的商業頭腦可以爲他們賺到不少的錢,可是他們看着霍南天已經強大到不能控制的時候,自然會連成一氣的想要壓制住霍南天。既想着讓他繼續爲霍氏賺錢,又想讓霍南天對他們服從。人可真貪心呀,徐莫謙搖了搖頭........
:“那百分之八有沒有下落?”徐莫謙心裡盤算着如果那百分之八的主人一出現的話,只要肯賣了那些股份,那麼價錢都不是問題,或者是隻要站在他們這一邊的都可以。
:“沒有。”霍南天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流光,快得讓人來不及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