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氣急敗壞的衝進了宋寧的辦公室裡,宋寧她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霍南天是什麼人,她竟然敢悄悄的弄走了他的人,別看着這幾天風平浪靜的樣子,越是安靜的時候纔是越可怕的時候,他太瞭解他這個兄弟了。
:“寧寧,你老實告訴我,你把簡曼弄哪裡去了?”元烈的眼裡滿是焦慮,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宋氏再是有錢,宋雄再是疼愛女兒,但是真的交起手來,完全沒有辦法跟霍南天抗衡的,到時只會落到最壞的下場,甚至整個宋氏都會被拆分瓦解,這是霍南天最喜歡乾的事情了。
:“你說什麼?”清秀的眉輕輕的蹙着,素淨的小臉上沒有一絲的波瀾。
:“不要想瞞我。”元烈忍着想要狠狠搖醒她的衝動:“自從那天簡曼在飯局上替你解了圍以後,我就去查了一下你們的過去,是家政課上認識的吧,你們相當的投緣,這一次是你讓莊爵士幫忙的吧。你很聰明,寧寧,南天的的確確不會向着那樣一個受人愛戴的老人下手,可是不代表他永遠不知道是你在後面動的手腳。”元烈壓低着嗓子幾乎是低吼着,這個女人看起來如此的文靜,可是膽子竟然是比男人還要大,她是在跟老天爺借膽子嘛?
他那天看得很清楚,因爲霍南天的心思整晚都在簡曼的身上,所以並沒有發現到簡曼與宋寧之間的那一點點小小的眼神的交換,可是他卻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當下就去查了一下,果真她們是舊識。那天宋寧無端端的給他以了簡訊讓他高興了半天,現在看來完完全全是他自作多情,她只不過是在打探軍情罷了,根本就不是對他有什麼想法,自己卻跟個傻子似的高興了老半天。
:”那你要拆穿我嘛?”他了解得那麼的清楚,他甚至去查了她的過去,自然是瞞不住的。
:“寧寧,你在給我出難題你知道嘛?南天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現在過得一點也不好,我想幫他。可是如果我告訴他是你幫了簡曼的,你知道簡曼在哪兒,那麼他一定會用所有最可怕的你連想都不敢想的手段讓你乖乖的交出人來。可是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他,因爲我在乎你,我不想你受到傷害。”元烈幾乎是在痛苦的低呤着,沙啞的嗓音透着滿滿的無奈。一邊是好兄弟,一邊卻是他最喜歡的女人,他能怎麼辦呢?
:“?我曾經看過這樣的一段話,每有惡人之地,便有英雄所在,每有殲詐之人,必有義士所在,每有故人,必有朋友在旁相助,不可以出賣靈魂,我們生活必須堅強,充滿信念和百折不撓的精神。我不敢說自己是英雄,是義士,但是我至少是簡曼的朋友。”她的眼睛如皓皓的明月般,沒有一絲污穢所在,元烈好像被她看得無所遁形般。
:“可是這件事情的後果呢?你想過後果嘛?”元烈低低的說着,他無法反駁宋寧的話,因爲宋寧說着這話的時候,眼光清朗而明亮而自己在她面前好像是一個跳樑小醜般的,好像還有點卑鄙無恥,助紂爲虐的味道。
:“後果從來不用去想,最多我親手解散了宋氏,我可以帶着我的父親尋一處好風光的地方,一起生活,這樣未償不是一件壞事。”她說得風輕雲淡,好像是宋雄的基業因此散落了都沒有關係般,可是就是爲了一個在學校交好的學妹,這樣值得嘛?元烈開始在考慮值與不值的問題了。
:“寧寧,你的生活裡沒有想過我嘛?”想了很久,元烈還是問出了這句話,這個問題如同磐石般的壓在他的心頭,好久了,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曾經是我覺得可以共同走完這一生的人,可是後來才發現,我迷戀的不過是一些光鮮亮麗的表現罷了。”她???躲避開了他如火般的眼神,不置可否的這個男人再怎麼傷過她的心,她對他還沒有完全的免疫。
:“那麼就不要看着那些光鮮亮麗的表現,寧寧,我希望你能更深一點的瞭解我。其實我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的糟糕的。”元烈懊惱的說着,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大抵是那種好色的,濫情的,會欺騙女人的那種登徒子。但是食色性也,找女人紓解一下是正常的男人的反映呀,他也並不是有心要欺騙她,只是當時氣不過宋雄用着他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來讓他娶了她的女兒,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所有人口中說的書呆子是這樣的一個乾淨,細膩,超然脫俗的女孩。
宋寧笑了笑,從他衣服的扣子上發現了那根找長髮之後,他對她來說就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在結婚之前,你再怎樣都沒有關係,因爲那時候你還沒有負責,男歡女愛只要兩廂情願就可以了。但是結婚這後,我們在神的面前發過誓言的,要忠誠,要相守,可是你連在這樣聖潔的地方都在說着謊話,我再瞭解你也是沒有用的,而且我也不想了解了。”那根長長的頭髮如同一根極細的鋒利的鋼絲,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劃過她的心臟,她曾經以爲自己已經是非常豁達的人了,但是還是爲着這樣的俗事而心疼着。
他是個傻子,他怎麼會覺得她不好看呢?現在的她素淨得如同天幕裡的那輪皎潔的明月般,可是卻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你是怎麼發現的?”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他做事一貫小心,這一點連霍南天有時候?都覺得自愧不如,而且他也做得滴水不露的,怎麼可能讓她發現,而且才結婚不過幾天的時候。宋寧不是一個會去跟蹤別人的女人,也不是一個多疑的女人,可是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裡了呢?
宋寧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幼稚得可笑,一個男人做了那樣的事情,怎麼還想着瞞天過海?
:“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你先走吧。”她低低的嘆了口氣,衝着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是因爲我沒有碰你,你才懷疑的嘛?”元烈沒有走,反而更進了一步,雙手撐在她的辦公桌前,啞聲的問着。這個問題太敏感,可是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樣被拆穿的。
:“不是,女人只有打開了晴欲的門之後纔會對興愛戀戀不忘,無法拒絕。我並不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你太自信了,你回家的時候,你的西裝釦子上纏繞着她的捲髮。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談這件事情,以後我們商場上見。”宋寧有點惱火,作爲一個女人再是想得開也是有自尊心的,她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自己又搞砸了,明明是想要提醒着她要小心的,怎麼最後又讓她的小臉變得冷冷淡淡的,還帶着一絲不悅。
元烈看着她的低下對看着文件的樣子,她在壓制着自己的情緒,良好的教養總是讓她沒有一絲脾氣,溫和可人,他??伸過頭去,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如同風撫過花蕾般的輕柔:“寧寧,我不會放棄的。”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開着車子,他撫過了自己的西裝釦子,怎麼可能會有頭髮?他和柳漓歡愛的時候,並沒有空着西裝,而且他確定自己不可能粗心到有一根頭髮纏在衣服上面而自己不得而知,這不是他的風格,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他拿起了電話,拔了出去............
霍家
晏傾城心情愉悅的坐在大廳裡,現在她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了,霍家廚師準備的各種補品,從世界各地運來的水果,把她滋補得更是迷人,而最讓人開心的便是簡曼那個狐狸精自己走掉了,霍南天發了瘋似的找了兩天後竟然也不找了,現在還常常帶着她出席着上流社會的晚宴,他總算是看到了他身邊真正愛他的人了。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她問過家庭醫生,這個時候適當的性生活對她並沒有影響的。
晏傾城看着自己的肚子,並不是有很大的變化,胸部倒是更加豐滿了,顏色也更深了,而且好像自己現在也很敏感。她在渴望着他的佔有,有時候想得都快要睡不着了,看着樓上書房的方向,霍南天現在正在書房裡辦事,自己還是有機會的。因爲他現在還是睡在頂樓上面,誰都不能上去,所以趁着他在書房的時候,自己應該好好?的去關心一下他纔是。
因爲天氣的關係,她讓人把室內的暖氣都打開了,所以穿得很少,深紫色的低胸長裙完完全全的呈現出了她成熟的風韻,今晚她一定要他爲她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