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幾乎要脫離身體的雙腿,鬱晚歌從*上下來,赤着腳踩在地板上,她步伐艱難的邁開腿,走到那已經被撕成了碎片的衣服那裡。
看着沒有一件是完整的衣服可以遮蓋住自己的身子,鬱晚歌咬着牙關,眼圈紅紅的。
“吱——”
臥室的門被打開,容霆琛赤~裸着上半身的身子,腰間圍着浴巾的出現在了門口那裡。
鬱晚歌光着身子,驚慌失措的擡眸看到了門口那一抹如同天神一樣的男人,整個人的心,都下意識的塌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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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浴過後,鬱晚歌小臉緋紅的走了出來。
望着容霆琛放到沙發上面的那件禮裙,她着眉心間,有淡淡的疑惑劃過……
穿好了禮裙,鬱晚歌伸出手,將柔順的青絲挽成了一個髮髻別在腦後。
一張乾淨的小臉素顏朝天的呈現出那嬌小卻不失柔美的精緻輪廓。
穿好了一件黑色得體的西裝,容霆琛走進了臥室那裡。
當看見鬱晚歌穿着那素白的削肩拖地禮裙,就像是一個淡雅、寧靜的天使一樣,面容清秀又幹淨的出現在自己的眼中,容霆琛放在門把手上面的大手都下意識的一僵。
從他上次在醫院看到鬱晚歌穿着那件dior的白色禮裙,他就覺得白色的禮裙穿在她的身上,簡直就是完美到無可挑剔。
白.皙的脖頸,削瘦的香肩,有型的鎖骨,在這件禮裙的襯托下,沒有一處不在彰顯着鬱晚歌的嬌小與柔美。
尤其是那拖地的裙襬設計,更是爲她憑添了幾分女性特有的知性與感性。
深邃的眸光如同大海一樣的落在了鬱晚歌的小臉上,讓她一下子就面色緋紅的像是紅蘋果一樣。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鬱晚歌有些呆傻的摸着自己的臉,卻不見男人有任何將眸光從自己臉上移開的痕跡。
就在她心裡變得越來越忐忑的時候,容霆琛忽的伸出來了手,扯着她就拽到了客廳那裡。
男人骨節分明的指尖,在鬱晚歌那裸露在外面的鎖骨上面,劃過曖~昧的漣漪,驚得她的肌膚上面,浮現出來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鬱晚歌剛想伸出手去抓住容霆琛的大手,卻被一陣金屬冰冷的感覺,劃過了肌膚。
鬱晚歌低下頭,一樣就看見了自己脖頸上面,已經出現了泛着銀色光芒的鏈子。
質感優良的白金鍊子,掛在她天鵝一樣完美的脖頸上,相得益彰的展現着她那無形中所透出來的性~感。
容霆琛又一次伸出手,把鬱晚歌盤起的髮髻放開,讓她流蘇一樣順滑的青絲,散落在兩個肩頭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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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五彩斑斕的燈,耀亮這座有些濃厚歷史底蘊的城市。
鬱晚歌手裡捧着文件夾,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跟上容霆琛的步子。
包房的門被打開,裡面頓時撲面迎來古龍水的香氣,不同於容霆琛身上那股子清冷的廣藿香,嗆人的香氣,讓鬱晚歌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兒。
挨在容霆琛的身邊,鬱晚歌兩個小手裡,都是一層密密涔涔的細汗。
“喬森先生,今天我帶着我的助理來,打算把之前的事情,和你再好好的談一談!”
汪洋一樣幽深的眸子,閃爍着子夜一樣璀璨的精芒,讓藍色眼球的喬森,掀起了下眼皮。
“容,之前的事情,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公司完全沒有必要向你們鬱氏做出什麼賠償,是你們鬱氏自身供給給我們的資金問題,我們纔會給你那種相對來說低質的材料,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喬森是鐵定了心,他纔不會承認自己提供的防火牆材料存在什麼問題呢!
“喬森先生,鬱氏是你們合作了三年的老客戶,你這麼推辭防火牆材料的問題,以後是不打算和鬱氏合作了?”
“你……”
喬森怎麼會捨得放下這個大客戶。
只是,他有怎麼會承認材料存在問題呢!
他現在想要做到的就是魚與熊掌兼得的目的。
“喬森先生,別這麼激動,先嚐嘗這款82年的拉菲紅酒,我們在繼續談!”
說着,容霆琛便讓侍者上前,給他們各自倒了紅酒。
殷紅色液體的紅酒,就如同那流淌在靜脈中的血液一樣,深深的刺激着容霆琛暗沉的眸光。
眯起了蒼鷹一樣冷鷙的眸光,容霆琛輕啄了一口紅酒。
眼角的餘光微瞥,便看見了一旁緊張不安的鬱晚歌,正在手心裡死死的握着高腳杯。
“晚歌,敬喬森先生!”
“……”
聽到容霆琛這麼一說,鬱晚歌的眸光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發覺了鬱晚歌像是在和自己叫囂說,我不是你叫來的陪~酒~女。
容霆琛一把就扯住了她的手腕,淡淡的脣息落在她的耳邊——
“我在爲鬱氏談生意,你只是敬酒而已,又不是把你賣了,怕什麼?”
癢癢的氣息,在鬱晚歌的耳邊刮過,讓她頓時間就方寸大亂。
“喬森先生,我助理想敬您酒,賞個臉!”
被容霆琛趕鴨子上架,鬱晚歌硬着頭皮的站起來了身子——
“喬森先生,我敬您!”
說着,鬱晚歌便仰頭,將杯中那三分之一的紅酒一飲而光。
“……咳咳……”
因爲喝的太急,鬱晚歌嗆着喉管,有些許的酒漬,流出了嘴角。
看着鬱晚歌那一副狼狽的樣子,容霆琛拿着紙巾,伸過手來,給她象徵性的擦了擦嘴角。
“喝這麼急幹嘛?讓我心疼嗎?”
不明不暗的聲音,帶着曖~昧的音符劃過,讓鬱晚歌一下子就臊~紅了臉。
而一旁的喬森先生,看慣了金髮碧眼的歐洲美女,這麼突然的看到了一個有着東方韻味氣質的鬱晚歌,不由得就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呵呵,是啊,這位小姐,紅酒得慢慢喝,來,不急,我們兩個重新喝一杯!”
說着,喬森沒有讓侍者上手,直接就自己給鬱晚歌倒滿了紅酒。
被喬森連哄帶騙的喝了不下三杯的紅酒,鬱晚歌腦袋開始變得渾渾噩噩了起來。
“唔……容霆琛,我好暈!”
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鬱晚歌憑着對身邊這個男人的信任,將頭就歪倒了他的肩胛上。
“晚歌,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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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歌從迷迷糊糊的頭暈中醒了過來,一眼便看見了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喬森,正在喘着粗重的打鼾聲音,振聾發聵的傳入自己的耳朵裡。
支起來自己的身體,她瞬間就傻了,凌亂的*鋪上面,是自己與身邊男人那歡.愛過的痕跡。
尤其是那無比醒目的大片水漬,更是讓鬱晚歌整個人都凌亂了。
望着自己光着的身體上,都是曖.昧的痕跡,她失控的大叫了一聲。
隨之,身邊的喬森被鬱晚歌的聲音所驚醒,倏地一下子就從酣暢大睡中醒了過來。
望着身邊那扯着單薄被單的小女人,以一種目光楚楚無助的神情落在自己的眼中,喬森那原本還詫異的眸光,瞬間變得色~米米了起來。
“嘖嘖!”
搓着手,喬森詭異的笑着,繼而,赤~裸着自己那肥嘟嘟的身子,就向鬱晚歌撲去。
“不要……不要過來!”
鬱晚歌胡亂的閃躲着身子,卻根本就掙脫不開喬森對自己的鉗制。
“來,小東西,讓我親一個!”
昏昏沉沉的喬森不記得自己昨晚是否睡了這個小女人,只是現在兩個人都這麼清楚的面對面,他自然是要大展雄風。
說着,喬森那香腸一樣的嘴脣邊落在了鬱晚歌白.皙的鎖骨上面。
令人作嘔的感覺,讓鬱晚歌掙扎的更加的劇烈了起來。
隔着單薄的被單,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了她。
“嗚嗚嗚……不要啊……不要……”
鬱晚歌胡亂的哀求着,卻根本就逃脫不了喬森將她壓在身~下。
“砰!”
房門倏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打開,緊接着,一個身子圓滾滾的女人,滿臉都是橫肉,凶神惡煞的出現在了門口那裡。
一看是自己的老婆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喬森一下子就嚇綠了一張臉。
“老……老婆……”
“啪!”
揚着手,喬森老婆一下子就抽了他力道狠戾的一耳光。
被打得一愣的喬森還沒有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就聽到他老婆對着身後那些帶來的保鏢,操着犀利的德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