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之上,幾隻黑色的豹子在狂奔,路上偶爾有些行人和商人見到這般兇悍的魔獸,急忙讓開到。
費歐城,一個二級城池,也是屬於天劫王國的城池,在三角城北面,和普通的城池一樣,都是駐有有幾十萬大軍,主要是來支援,不像三角城一樣,是傭兵團做主的城池。
和三角城一樣的是,高大的城門,用來防止魔獸的進攻,而整個費歐城也是一個交通樞紐,三角城一般的魔獸產物和精礦之類的東西,有一半是經過這裡出手的。
雄偉的城牆出現在衆人面前,劉東迫不及待的想要馬上見到自己久未的家人。
城門口的士兵懶散的守着城門,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抱着武器睡覺。
一個侍衛無意中瞄了一下前方空曠的,發現幾個黑色點出現在自己的視線。
“嗯!”
那名士兵揉了揉發現真的是暮色,急忙叫身邊的人。
“哎!你看,那是不是暮色。”
指着遠處正在狂奔中的魔獸說道。
“什麼?”
另外一個人睡的好好的,被同伴叫醒心中多少有些生氣,不過當看清楚遠處的東西之後,生氣變成了恐懼。
那人急忙喊道:“有暮色攻城!有暮色攻城!”
旁邊其他正在睡覺的人都從夢中驚醒,慌張的在尋找自己的兵器,急忙跑回城離去,幾個人開始關閉城門。魔獸攻城,可不是一見小事,要是一個不好,自己的小名就會沒得了。
就在眨眼的時間,那幾個黑色的魔獸已經來到城門口百米之外。
“住手!”
一個雄厚的聲音從對面響起。
“我的媽啊!還會說話,原來是聖級的。”一個士兵慌張的推着大門。
嘭——
一個身高兩米開外的男子站在還沒有關閉的大門前,一臉憤怒的看着那羣士兵說道:“你們幹什麼?爺還沒有進去就關門。”
衆士兵一驚,原來是個人,一個士兵滿臉慌張指着外面說道;“那..魔獸.嗯?”
士兵仔細一看,魔獸是有,不過每一隻魔獸身上都坐着人,原來是暮色坐騎,大家空緊張一場。
“哎!聽到沒有,我們要進城!”王大牛在此喊道。
“啊!哦哦..馬上,馬上。”雖然自己是兵,但是眼看着這幾位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幾位士兵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你們!馬上開門。”一個隊長樣子的人喊道,十幾人急忙再次打開大門。
一直黑玫瑰快速的朝大門跑過去,來到王大牛身邊,旁邊的士兵一震緊張。
後面的人騎着黑玫瑰快速的進城,惹得士兵們一震羨慕加嫉妒。
“在那裡?”劉東問坐在自己身後的劉產。
劉產指着寬曠的大街說道:“街中心往東拐,一家名叫‘香菜閣’的飯店就是我們的產業,每天家族都在那裡親自打理工作。”
劉產剛說完,劉東就快馬加鞭的朝那個方向狂奔而去。
“駕!”
“駕!”
七匹黑玫瑰在費歐城大街上狂奔,絲毫沒有顧忌。當然了,劉東也不會顧忌什麼,自己苦苦尋找的家人就在前面,這有什麼好顧忌的。
不過整條街上的行人卻是一個個震驚起來,在這裡的人,不缺乏見識廣泛的人,一眼就看出劉東幾人的坐騎是黑風雲豹,沒想到幾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居然有這般如此的坐騎。
每一個人心中在想這是哪個大家族或是團隊的人。
劉東一路狂奔,帶着幾人來到劉產所說的‘香菜閣’的酒樓。
剛到酒店不遠處,就看見一羣人在圍着酒樓。
“怎麼了?這麼熱鬧?”胖子朱看着前面被圍住的酒樓說道。
“啊——”
一聲慘叫響起,隨後一個人被高高的摔在一邊。
“天宇哥!”一個被人抓住的女子痛苦的喊着受傷少年的名字,扭過頭看了看躺在飯店門口的中年男子,那是自己最尊重的族長,沒想到那幫人會下狠手。
中年男子嘴角還留着血,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家人這樣,無能爲力。
“呸!跟我鬥,知不知我是誰?”一個嘴巴上帶志,身穿一身白色,長的還算眉清目秀的少年囂張的朝地上的少年狠狠吐了一口 口水,指示這身邊的下人說道:“把劉依依給我請走。”
“不要!”地上的少年伸出手阻止到。
砰!
“哼!”白衣少年一腳狠狠的踩在趴在地上的少年身上,說道,“在整個費歐城 ,還沒有我白仁澤得不到的東西。”白仁澤來到柳依依面前,看着淚流滿面的美人,白仁澤笑了笑的很開心。
白仁澤一隻手托起柳依依的下巴,微笑的說道:“美人,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 。”
看着眼前心中很討厭的男子,柳依依張張嘴“呸!”一口痰吐在白仁澤的臉上。
白仁澤閉上眼睛,很生氣,很生氣,一雙拳頭緊緊的握住,很想揍人。
就在這個時候,趴在地上的少年突然跳起,朝白仁澤的腦袋抓去。
奈何白仁澤的手下高手如雲,就在少年剛剛躍起的時候,身邊的一個男子快速的抓住少年,狠狠的摔在地上。
啪——
就像是摔泥巴一樣的摔在地上。
白仁澤轉過身,拿出一隻手帕,擦掉臉上的口水。
扭過頭看着柳依依冷哼了一句“哼!”。
“我讓你偷襲。”看着地上的少年,拳頭狠狠的招待在身上。
砰!砰!砰!
白仁澤不斷的打着地上的少年,好像對方跟自己有殺父奪妻只仇恨一般。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跟你去。”劉依依看着地上被打的少年,痛苦的喊道。
“哼!”白仁澤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扭頭看了一眼,柳依依,扭過頭有看看地上的少年,隨後猛然抓起地上的的少年,朝躺在飯店門口的男子扔去。
嘭——
少年被砸在門匾上,跟着門匾一起掉落下來。
中年男子艱難的上前抱起少年喊道:“宇兒,宇兒,你沒事吧宇兒?”
柳依依看着這一切,心如刀割,自己又能做什麼,什麼都不能做。
“哈哈哈!”白仁澤高興的看着這對父子,心中沒有一絲歉意。轉身摟在滿臉淚水的柳依依準備離去。
少年擡起頭,看着白仁澤艱難的說道:“放開她!”
白仁澤停住腳步,不耐煩的說道:“老子的事,你管個屁。”
“放開她!”少年吼叫着。
柳依依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滿臉淚水的搖頭。
“他媽的!想死了是吧!”白仁澤憤怒的指着地上的少年,上前想要再次給點教訓。
嘭——
一個人落在白仁澤面前,背靠着白仁澤,那人看着躺在地上那對父子,眼睛中充滿了怒吼。
“你...你來了!”地上的男子看着來人顫抖的說道。
白仁澤帶來的十幾人一見有人敢上前管閒事,紛紛上前,把這個愛管閒事的人圍在中間。
劉東緩緩的扭過頭,冰冷的眼神看着白仁澤。當柳依依看見從天而降的少年,在也忍不住淚水往外流,一下子哭成了淚人。
白仁澤被這種眼神嚇了一跳,不過隨後就恢復了以往的表情和態度,囂張的說道:“小子,知不知我是誰,知不知道在費歐城多管閒事的後果?”
說完,自己的手下再次上前,把劉東圍住,自己這邊有三個宗師中期的人,而眼前這個小子也只不過是個宗師中期的人,自己沒什麼好怕的。
嘭!嘭!嘭!
又是幾個人落在劉東身邊,一副冰冷的眼神看着周圍的人。
“家主!”劉產一見地上的劉輝和劉天宇,急忙跑了過去。
又有幾人來到,讓周圍白仁澤的手下感到了辣手,不過白仁澤倒是沒有感到害怕,自己就是費歐城的天,不管什麼人都要在自己面前低頭哈腰,而白仁澤的一雙眼睛直直看着孫嬌。
劉東看着被人抓住的柳依依,右手一伸,‘吼——’一聲龍吟響起,柳依依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走,抓柳依依的那個人都不明白自己手中的人爲什麼會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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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救出柳依依,把柳依依交給了孫嬌,說道:“帶着她過去,保護好他們幾個。”
孫嬌點點頭,帶着柳依依來到劉輝身邊,幾人一看孫嬌,還以爲是韓雪,不過仔細一看,只是張的像而已。
看着被帶走的柳依依,白仁澤沒有生氣,微笑的說道:“既然這位仁兄也喜歡柳依依,那我就讓給仁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下 告辭。”
說完白仁澤就想走,劉東當然不吃這套,傷害自己的家人,這就是劉東最大的忌諱,而白仁澤就像這樣一走了之,無非就是想要找些幫手,劉東豈能不知,大家也豈能不知。
“慢着!”劉東說道。
剛走幾步的白仁澤突然停住身體,給身邊一個手下使了一個眼神,那名手下也常年跟着白仁澤,豈能不知他的意思,悄悄的躲進人羣去。
“既然要走,那就把帳算一下。”劉東淡淡的說道。
白仁澤皺着眉頭問道:“你什麼意思?算什麼帳?”
劉東指着坐在地上的劉輝和劉天宇,一句話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