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申凱指出自己的根本聖法,高瑾淵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有些緊張。
不過隨後又露出不屑的表情說:“哼,那又如何?”
“你以爲自己很聰明嗎...不過是根據網絡上的東西,利用了信息不對等,才顯得此刻自己無所不知罷了!”
深吸一口氣,高瑾淵盡力控制心跳,讓自己不顯得緊張。
“況且...你就算知道我的根本聖法,又能怎麼樣?”
“又能怎麼樣?”
聽到高瑾淵的話,申凱露出不屑的樣子。
“我沒猜錯的話,你此刻的狀態其實不算很好吧?”
沒有等對方的回答,申凱自顧自的說:“之前我隊伍覺得始終跟隨我,萬衆一心的樣子,對聯合軍的衆人心中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緊接着你當時哪怕不要臉的提出圍攻,也非得讓我答應...呵,恐怕除了想要我和我隊伍加入外,爲了穩定人心,防止氣運的波動和反噬也是原因之一。”
“而現在,你們一羣絕世的圍攻下,還被我給戰勝,這種落差感...嘖,你們聯合軍的同學,有多少產生了自己的隊伍不中用,或者還不如退出的想法呢?”
看着臉色徹底沉下,變得鐵青的高瑾淵,申凱露出憐憫的表情。
“如果成勢已久或者氣運成鼎,真正穩固還好...但你的聯合軍才成型幾天?”
“看起來浩大如長河的氣運,不過是一灘沙碩而已,根本經不得大沖擊,也就是說,你的聯合軍目前只能一直打順風戰,除非真的萬衆歸心,氣運成鼎!”
“而一夜之間經歷這麼多事,一次次的波動下,人心早就不穩了...你此刻居然還能壓制住氣運反噬而,根基方面還算渾厚啊,高瑾淵同學。”
身軀有些顫抖發麻,看着一臉冷笑的申凱,高瑾淵心中不斷下沉,有些顫抖的說。
“你...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
高瑾淵的懷疑很有道理,人族四大體系,其實和氣運掛鉤最多的,反而是如今的異道。
不少混跡娛樂圈的人,通過修煉異道,獲得粉絲和衆人的崇拜、信仰,與氣運有着同出一源,異曲同工的效果。
而他卻是文武兼修,申凱不但看出了他的根底,並且對於氣運居然有着瞭解。
這不是應該望氣師或者不少高階修士纔會懂得的嗎?
年輕人或者低階修士,更多的還是對肉身、精神和能量這些知道的多。
對於在低端層次,幾乎不會去接觸和看到的氣運,又有幾個人能夠用心瞭解?
看着終於失態的高瑾淵,申凱搖頭笑了說:“你以爲永遠只是你以爲。”
“高聖子,走出自己門派後,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把我申凱放在你以爲的常理之中。”
說完這句後,申凱一點猶豫也沒有的轉身,朝着另一個地方走去。
一邊走申凱一邊心中想着:“( ̄_ ̄)感謝荊教主,不枉前世看了你這麼多書,氣運流雖然在這個世界稍微有些差異,但大體還是有部分相通的,讓我能夠隨時借鑑。”
想到這裡,申凱又想着高瑾淵居然以氣運流作爲根本聖法,暗自搖頭。
“沒事學什麼氣運作爲根本功法來坑自己,何必呢?”
這玩意放在很多普通或者低能級的世界還好,甚至多元無限,一些特殊的強大世界下,氣運能夠決定神祗、道君和天帝的位格。
在那樣的世界裡,人道氣運化爲了青紫龍氣後,物質力量鎮壓一切,道法顯聖被無限壓制。
因此哪怕是天帝、道君,一旦逆了大勢和潮流,過度介入王朝更替、兵災人禍之中,也會有氣運反噬,位格不穩的禍患。
但如果放在人道大世界,徹底的偉力歸於自身,又豈是區區集衆的氣運能左右?
百萬年歷史甚至更古老的記錄中,有人族和異族的皇者、聖賢,動輒屠滅整整一族,數以億兆來計算的生靈。
那時候恆河生靈化成血肉、億萬星辰變爲墓碑,可曾見過什麼天降血雨、族羣意志降臨、天道九九雷劫、聖賢失去位格?
聽都沒聽過!
在人道大世界,一旦成就永恆階級,甚至只是擺脫了種族血脈後的六階神祗,所謂的衆生不可欺,人多力量大就成了一句笑話。
也正因爲如此,申凱希望成爲永恆階級,有小部分理由就是不會某一天只是倒黴,因爲強者戰鬥的餘波而灰灰,連找個說理的都沒有。
甚至於他覺得,人族到今天居然還是三權分立,大體民主的和平發展,都有些不可思議,只能歸結於那個時代成就永恆階級的人族先賢,大部分都是有抱負、有道德的人了......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只能說申凱覺得,至少在人道大世界,抱着氣運流的大腿,絕對是不靠譜的行爲。
他也知道,高瑾淵眼下修行這種功法,目的是通過成爲學生中的領頭羊,有着足夠氣運來推動,也不算完全想錯。
但這並不妨礙自己眼下利用對方氣運不穩的特點,來給對方一個教訓。
“申凱,你想幹嘛!”
“你猜?”
聽到後面高瑾淵緊張和威脅的話,申凱沒有停住,朝着周唯所在走去。
隨着他的動作,其他人也好奇和緊張起來。
之前高瑾淵想走,卻被申凱攔住,兩人不知道聊了些什麼後,申凱就往周唯的方向前去。
仔細看着走近的申凱,周唯眉頭皺起,不過並沒有其他動作,只是懷抱着赤紅十字槍。
“雖然並不知道你和高瑾淵說了些什麼...但似乎你此刻並沒有和我戰鬥的理由?”
周唯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申凱,清冷的聲音發出。
看着對方,申凱笑着說:“只是難得看到臨淵的天驕,所以對你有些好奇。”
“那就止步於好奇。”
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周唯認真的說:“彼此同爲天驕,但我並不是戰鬥瘋子,除非有必要,否則我的槍不會隨便出手。”
“同樣的,除了你的戰力外,我對你也不會有其他興趣,今日你剛剛戰罷,換個時間和地點,如果你提出的是對戰一場,我或許會欣然接受。”
“但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恕不奉陪!”
眼前的周唯似乎誤會了什麼,不過申凱故意沒有解釋,按照自己的套路開口。
兩人的聲音一點掩蓋都沒有,在場數十萬人都聽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