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真沒看出來啊。”
當陸北川回到看臺上,盤坐着恢復自身靈力之時,一邊的紅裙少女走了過來,一張嫵媚的臉上此時也是有着幾分驚歎之色。
睜開眼眸,寧瀟瀟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立於陸北川面前,一股迎面而來的淡淡幽香,尤其是那張美豔的俏臉令得陸北川心中有些許的悸動。
這女人還真是惹火,難怪那方雲對寧瀟瀟念念不忘,若是換成自己,恐怕也會深深迷戀上這女人。
“我身上看不出來的東西還多着呢。”
不過對於這話,寧瀟瀟罕見的沒有反駁,陸北川帶給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多了,說不定這傢伙還真有什麼未曾展露出來的東西。
“我聽聞你去皇城拍賣場購買了一張靈陣圖。”
寧瀟瀟輕咬紅脣,似乎想說些什麼。
“嗯,只是一張一級靈陣圖,如你所見,只是一道幻陣罷了。”
若是可以,陸北川更想要一道攻擊靈陣的陣圖,自己手上的攻擊手段還是太少了。
“你還能佈置二級靈陣不成?”
似是感受到陸北川話語中的不屑,寧瀟瀟有些疑惑,這傢伙莫非是一位二級靈陣師?
“額……倒也是可以試試。”
一級靈陣需要十二道靈紋,想要佈置二級靈陣,就至少需要凝聚出三十道靈紋,如今的陸北川是無法凝聚出那麼多的。
不過,既然寧瀟瀟問起來,自己這麼回答也沒說自己不行,也沒說自己行。
這麼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寧瀟瀟也是無語,這傢伙似乎就不會說實話,不過想到接下來的戰鬥,她神識探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喏,一張二級靈陣圖。”
一張類似羊皮紙卷的陣圖扔到了陸北川懷中,不過這可不是羊皮紙卷,乃是一種極爲特殊的材料,專門用來繪製靈陣圖的。
“這……太貴重了。”陸北川拿起手中的陣圖,想了想,還是將其放到了桌子上。
一張一級靈陣圖就已經十分珍貴了,眼下這二級陣圖價值更是翻了幾倍,他是萬萬不能收下的。
卻不料寧瀟瀟竟是強硬的塞到他懷中,而後雙手環抱在胸前,解釋道:“這張陣圖是我無意中得到的,我又不是靈陣師,給我也沒用,既然你是靈陣師便給你了,我寧瀟瀟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的。”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
“這張陣圖可不是白給你的,接下來的比賽你可一場都不能輸,至少也要撐到最後一輪。”
“哼。”
一聲嬌哼,寧瀟瀟便跑到一邊兒,帶着狐鈴兒不知道去哪裡玩兒了。
陸北川拿着這張陣圖,眼看寧瀟瀟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是這樣,那後面的每一場比賽我可是不能輸啊。”
手中的陣圖被他緩緩握緊。
“嗚嗚嗚……”
一聲哭泣將陸北川拉了回來,瞥了一眼坐在後邊的寧倫,這小子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流眼淚了。
“哭什麼哭?誰欺負你了不成?”
寧倫用力的搖搖頭,強行的將腦袋往一邊兒挪去,只是目光時不時的掃一眼陸北川手中的東西。
“爲什麼受傷的總是我?不行,一定要去押幾個盤子全部賺回來!”
接着寧倫也迅速離開了看臺,不知道去往哪裡了。
陸北川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姐弟還真是奇怪。
“沒想到師兄竟然真是修成了靈陣。”
一邊兒,沉默許久的師雨倩總算是開口了,她知道陸北川這段時間才練習佈置靈陣,卻沒想到竟然如此快就成爲了一位一級靈陣師。
要知道,尋常人想要成爲一名一級靈陣師,至少也是要一年半載的時間,眼下陸北川竟然只是花了數天到十來天的時間。
如此恐怖的妖孽天賦,實在是可怕。
陸北川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這個嘛,多練習練習就會了。”
“哦,對了,那天給鈴兒的修行功法練的怎麼樣了?”
似乎是想避開自己這個話題,陸北川主動問起了狐鈴兒的情況。
“嗯,那道心狐經很是適合鈴兒,這幾天的時間已經到了感應境後期,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得就到了靈動境了。”
“感應境後期……”
想起狐鈴兒晚上老是喜歡跑到自己被窩裡來,恐怕她身上大部分的修爲都是從自己身上吸過去的,這樣子可不行啊。
“這個該死的系統怎麼不給鈴兒發個什麼修爲提升任務之類呢?”
陸北川也是十分疑惑,若是系統發佈了任務給狐鈴兒,恐怕狐鈴兒早就勤奮修煉起來,那還用每天玩耍,晚上跑到自己那裡吸靈力呢。
“難不成系統宕機了?”
試着喚出了兌換寶庫面板,嗯,還是可以的,大概是狐鈴兒修爲太低了吧。
陸北川只得這樣安慰着自己。
第二輪比賽持續了一天,這麼一輪下來,人數急劇減少,竟是剩下了一百之數,這還是排除了那幾位神魄境高手。
可以說,這剩下的一百人是精英中的精英,比賽結束後恐怕都有着不少勢力要將其拉入自己麾下,這些人可以說前途一片光明。
根據這些人前面的表現,有好事者專門列出了一張表單,標註了此次論劍會能夠殺入前十之人。
“第一名:墨成,十八歲,靈動境後期,戰力觸及神魄境。”
“第二名:孔天賜,十八歲,靈動境後期,戰力觸及神魄境。”
“第三名:軒轅玉,十六歲,靈動境後期,戰力觸及神魄境。”
“……”
“第二十三名:陸北川,十八歲,靈動境後期。”
看着這份寧瀟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榜單,陸北川也只是笑笑不說話,這個東西也就是圖個樂子。
不過,當他看到了那排行第三名之人時,臉上還是閃過一抹驚異之色。
十六歲的靈動境後期。
如此妖孽的天賦,恐怕將來又是一位神魄境高手啊。
這論劍會當真是藏龍臥虎,他陸北川放在其中,似乎也不是那麼顯眼了。
“怎麼樣,有沒有感到害怕啊?”
寧瀟瀟站在一邊兒,俏生生的看着陸北川,想要從這傢伙臉上看到一絲壓力大的表情。
不過展露給他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這算什麼。”
“我的目標可不是榜單上這些人。”
榜單之上,還有着神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