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對彼此的身體都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中間的分別幾天,讓他們小別勝新婚,身體還是因爲對方的觸碰而顫慄不已。
今天晚上是屬於他們的洞房之夜,兩個人都格外的投入,就在夏暖以爲他要狂野進入之時,卻見陸奕寒的身體猛得從她身上翻到牀上,雙手捂着頭,表情痛苦。
夏暖看着陸奕寒奇怪的變化,緊張的問,“奕寒,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休,休息一下就好了。”陸奕寒忍着臉上劇烈的*,聲音低啞的道,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就是吃魚引起的過敏反應吧,看來還是沒有逃過僥倖心理,幾十年過去了,他還是對魚過敏。
夏暖看到陸奕寒臉上的皮膚紅得嚇人,緊張的問:“你的臉怎麼會這麼紅?你剛纔喝了多少酒?”
“我沒有喝多少酒,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我休息一會就好了,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是我們的洞房之夜,恐怕我不能盡丈夫的義務了。”陸奕寒說着忍不住用手撓臉上的皮膚。
夏暖看到陸奕寒不僅臉上的皮膚紅得不正常,就連手也是很紅,而且隨着陸奕寒撓臉上的皮膚,那個皮膚的地方就冒出一層細密的顆粒,作爲醫生的她立刻明白了陸奕寒這是對某種東西過敏造成了。
“不要抓,你會破相的!”夏暖說着連忙抓住陸奕寒的胳膊,目光緊張的問:“你是不是吃了什麼對你皮膚過敏的東西?”
看着夏暖眼中的緊張之色,陸奕寒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他是因爲吃魚過敏引起的,夏暖一定會更加自責,便裝糊塗的道:“沒有啊,我的皮膚就是這樣,三天兩頭的過敏,我就是怕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嫌棄我,所以在那一個月的時間裡纔不敢和你見面,怕你不答應我,現在你看到我有這種怪病,會不會後悔和我試婚?”
爲了安撫夏暖,不讓夏暖發現他過敏是因爲她,陸奕寒自黑也是蠻拼的!
夏暖眼中流露出一抹心疼之色,原來外人眼中的完美男人並不像別人所看到的那般完美。
果然上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在你完美的人生路上總會安排一些你不喜歡卻又不得不接受的東西。
“不,不會,和你試婚我一點也不後悔,你現在的樣子,依舊很帥氣,既然是老毛病,那你一定有控制皮膚*的藥,藥放在哪裡我去拿!”夏暖目光關心的道。
看着夏暖目光裡的堅定,絲毫沒有嫌棄之色,陸奕寒眼底閃過一抹欣喜,“這裡沒有藥,我的病一直是由我的私人醫生治的,讓私人醫生過來把藥送來就好,時間不早了,你還懷有身孕,快去洗澡睡吧,今天我就先去客房睡!”
夏暖以爲他是怕自己嫌棄他的樣子,連忙拉住陸奕寒的手,“我不怕,不管你變成什麼樣,現在你是我的丈夫,在我眼裡,你是最好的。”
雖然他們只是試婚,但夏暖做事一向很有原則,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做到最好。
現在她是陸奕寒的妻子,她就要做到一個妻子應該盡的本份!
“可是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乖。”陸奕寒說着推開夏暖的手。
夏暖反手將陸奕寒的手握得更緊,清澈如水般的目光帶着堅定與倔強之色看着陸奕寒,“難道你忘記了今天牧師說過什麼?他說無論是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順利或失意,都要愛他、安慰他、尊敬他、保護他,且一生忠心不變,雖然我們簽了協議,這場婚姻只是試婚,但我現在是你名媒正娶的妻子,只要我是你的妻子一天,我就要做到我當妻子的本分,別說你只是有皮膚起疹子的怪病,就是你真的毀容,我也會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所以,老公,請讓我陪你一起面對好嗎?”
陸奕寒的心被夏暖的那一句‘老公’叫得波濤洶涌,翻江倒海,雖然那只是一句再尋常不過的稱呼,可是在此時此刻,卻讓陸奕寒覺得那是他此生聽過最美的情話。
看着她堅定不移的眼神,陸奕寒輕輕點點頭,“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夏暖對陸奕寒露出一抹燦若如花的微笑,“只要你讓我留下來陪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要你以後每天喊我老公,不然我就用手抓我的臉給你看!”陸奕寒一臉孩子氣的威脅道。
雖然此刻他的臉很紅,還起了一層淡淡的疹子,但在夏暖眼裡,他依舊帥氣無敵,看着他一個大男人對自己撒嬌耍賴,身懷有孕的夏暖被激起濃濃的母*心,無奈的道:“好,我答應你,以後每天叫你老公,但是隻能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叫。”
讓她當着別人的面叫他老公,她一定會被自己膩歪死的。
陸奕寒知道她性子淡然,不像別的女人喜歡秀恩愛,而這一點也和他極其相似,感情是自己,沒必要秀給別人看。
“好,就這麼愉快的答應了!”
“那你快給醫生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給你看看!”夏暖關心的道。
“好,我去打電話,你先去洗澡,洗好了我再去洗。”陸奕寒故意把夏暖支開。
夏暖不疑有他,打開衣櫃準備拿睡衣,卻發現之前穿的睡衣沒有了,換成一排嶄新的睡衣,而且每個款式都是極其性感惹火的。
夏暖嘴角抽了抽,陸奕寒的團隊要不要這麼細心,連睡衣都買了這麼多,這是讓她每天換一套,一年不帶重複的嗎?
只是這樣的睡衣穿跟沒穿有什麼區別嗎?
就在夏暖站在睡衣前猶豫爲難時,陸奕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後,聲音低啞充滿磁性,“我覺得這套不錯,老婆,既然今天晚上我吃不到,你就讓我飽飽眼福吧!”
溫熱的氣息吹撫在夏暖的耳邊,讓她忍不住顫慄了一下,看着陸奕寒手中那套根本就算不上睡衣的睡衣,臉上紅的滴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三點一式的內衣也是睡衣?
“那,那個我現在懷孕怕涼,我還是換一件吧!”說着連忙拿了一套看起來布料比較多的睡衣往洗浴間裡跑。
看着落荒而逃的夏暖,陸奕寒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
陸奕寒拿起電話走到落地窗前,拔通他專屬私人醫生的號碼,和他說了過敏的情況,讓他把藥裝在特殊的盒子裡送過來,以免夏暖懷疑。
夏暖從浴室裡出來,就看到陸奕寒高大修長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面朝大海,一室浪漫的光芒灑在他身上,猶如畫中美男子一般讓人心動不已。
夏暖小心翼翼的向陸奕寒走去,房間裡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根本就不需要小心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不一會兒,夏暖就站在陸奕寒身旁。
看着他冷梭的目光眺望着遠處的大海,深邃的眸光中彷彿藏滿了故事,又彷彿是在思念着什麼?回憶着什麼?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難道是在想你回憶裡的那個人?”夏暖故意隨口一問。
陸奕寒的身體卻一震,隨即又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看着夏暖,“我在想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才娶到你這麼溫婉善良又勇敢堅強的妻子。”
雖然陸奕寒掩飾的很好,但細心敏感的夏暖對陸奕寒剛纔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心底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抹失落,原來在他的心裡,真的有一個忘不掉的回憶。
不過很快夏暖便釋懷,他那麼優秀的男子,有一個心尖上回憶不是正常嗎?
況且,一開始他就說過,和她只是試婚!
或許他現在學習如何做一個好丈夫,就是爲了以後更好的愛護那個女人吧!
夏暖忍着心頭的酸澀,笑得幸福而羞澀,“好了,別貧了,快去洗澡吧!”
陸奕寒去了洗浴間後,夏暖將自己倦縮在落地窗前的懶人沙發吊椅裡,心裡沒來由的痛疼起來。
這是一場遊戲,她明明不該奢想,可是,怎麼辦,她好像動了不該動的心!
夏暖告誡自己,在這場遊戲中,她動什麼都可以,就是絕對不能心動。
突然,一道鈴聲從夏暖身下傳來,夏暖詢聲望去,看到背後躺着一部黑色的定製手機,而上面的名字顯示‘陸奕寧’。
想着陸奕寒剛進去洗澡,夏暖又覺得陸奕寧爲人很好,自己接電話她應該不會生氣,便接了電話,以免她有重要的事情好及時傳達給陸奕寒。
夏暖還沒有說話,就聽到手機裡傳來陸奕寧緊張的聲音,“哥,你明知道自己對魚過敏不能吃魚,還撐強吃了那麼多,現在過敏了吧?情況嚴不嚴重?還好我事先和王叔打過招呼,讓他先把過敏藥備好,一會應該就到了。”
陸奕寧的話就像炸蛋一樣在夏暖的腦海裡炸開。
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怪病,而是因爲吃了自己給他夾的魚才過敏,而他爲了不讓自己內疚擔心,選擇了騙自己。
這一刻,夏暖沒有因爲陸奕寒的欺騙而傷心,惱火,有的只是無盡的心疼和感動。
而她也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善意的謊言,就是你明知道被騙了,卻還心存感激。
電話良久沒有聲音,聰明的陸奕寧便已經猜出來了。
“嫂子,是你嗎?那個你不要自責,不知者無罪,看得出來,我哥他是真的愛你,從來不吃魚的他纔會爲你破例,你不要擔心,過敏也不是什麼大事,調養幾天就好了。”陸奕寧聲音滿是安慰,並沒有因爲夏暖是導致她哥哥過敏的禍首而怪她。
面對陸奕寧的安慰,夏暖覺得心裡暖暖的,爲有這樣一個善良而又通情達理的小姑子而感到幸福。
只是不知道以後會是誰這麼幸福,有這麼一個善良可愛的小姑子。
“寧寧,我想求你一件事情!”夏暖把陸奕寒之前騙她的事情說了一遍,聲音凝重的道:“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你哥哥,我已經知道他的病是因爲吃魚過敏。”
電話那端的陸奕寧臉上露出羨慕之色,“你放心吧,嫂子,我不會說的,嫂子,我真是太羨慕你了,我哥從來沒有這麼緊張一個人,現在爲了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險吃魚,甚至爲了安撫你不惜自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在乎你,你一定要好好對我哥,不然我會傷心的。”
“我會的,你放心!”
“嫂子,拜拜。”陸奕寧剛要掛電話,又連忙說了一句:“嫂子,別忘了把我的通話記錄刪了,這樣才能不讓我哥那個怪才懷疑。”
掛斷電話,夏暖迅速將電話刪掉,接着,聽到樓下門鈴響的聲音。
夏暖正準備起來去開門,陸奕寒從浴室裡衝了出來,看起來挺着急,身上的水還沒有擦,發稍上還滴着水,身材線條勻稱修長,擁有八塊充滿力量的腹肌以及完美人魚線,使他看起來無比的性感狂野,卻又不失型男魅力。
只是,視線再往下看,她看到一抹不該看的東西,臉上頓時像是充血般的滾湯。
“啊……”夏暖本能的尖叫一聲捂住眼睛,一顆心猶如小兔般亂跳。
雖然他們該做的都做了,但看到這樣限制級的畫面,她還是難掩尷尬。
陸奕寒倒是非常的無所謂,一副任君觀看的模樣,面對夏暖的驚慌失措,忍不住想要捉弄她,實在是身上太癢了,不然他一定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逗弄她。
“你好好休息,我去開門。”陸奕寒說着用浴巾將身上的水漬擦乾,擦了一條休閒平角褲開門離開。
直到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夏暖這才偷偷的露出一根手指,確定陸奕寒真的不會再來,纔將手放下。
經歷了陸奕寒砸慕燁車震的車,她是領教到了陸奕寒整盅人的惡趣味,以免自己被陸奕寒調侃。
既然陸奕寒那麼不想讓自己知道他身上的過敏是因爲自己,夏暖也不想揭穿,乖乖聽話的躺到牀上,也許是因爲折騰了一天,也許是因爲孕婦嗜睡,一碰到柔軟又舒服枕頭的夏暖,懷裡抱着一個可愛的小兔子抱枕,很快便睡意來襲進入了夢鄉。
客房裡,私人醫生王叔看着陸奕寒身上因過癮皮膚潮紅起疹子的陸奕寒,臉上滿是責怪之色。
“你這孩子,都多大年紀了,做事還沒有輕重,你這體質對於是能離多遠就多遠,你難道不知道你小時候因爲吃魚差點沒命的事情嗎?”六十歲左右的王叔滿臉的責怪之色。
“不知道,我又不是天才,能記得六個月時候的事情。”陸奕寒一臉的調皮之色。
王叔和他父親是非常好的兄弟,自從他記事起,王叔就是他的專屬醫生,待他像親生兒子一般疼愛,自從十歲那年他父親因爲追繳毒販被林以沫父親救下成爲植物人後,王叔一直負責治療他父親,在他父親成爲植物人三年的時間內,王叔就像父親一樣教導他,陪他們家一起度過那段艱難的歲月,陸奕寒對王叔十分敬重。
見陸奕寒還有心情和自己開玩笑,王叔無奈的瞪了他一眼,一邊給他配藥一邊碎碎念,“真沒見過你這樣的,都出了一身的疹子還笑得出來,你這幸虧是吃得少,再多吃一些,你這條小命都有危險了。”
陸奕寒知道王叔不會和他開玩笑,便道:“放心吧,王叔,不會有下次了,還有,我身體過敏的事情不要和我媽媽說,我好不容易勸說成功,讓她陪爺爺奶奶到國外旅行,不想讓他們掃興。”
王叔將藥和水遞到陸奕寒面前,“你就拼命的作吧,我坐等你爺爺回來,看你怎麼收場。”說着將陸奕寒的腿擡到自己大腿上,開始細心的爲他塗抹藥豪來緩解*。
當陸奕寒回到臥室就看到夏暖抱着兔子抱枕睡得很是香甜,在燭光的照耀下,她就像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孩子一般躺在那裡,讓人看着便心生安寧和歡喜。
“小丫頭,睡得還挺快!”陸奕寒也鑽進空調被裡,小心翼翼的將夏暖的兔子抱枕抽離,將夏暖抱在自己懷裡,他決定將夏暖的那個小抱枕給扔了。
有他這麼好的真皮抱枕,還抱什麼兔子抱枕呢?
···
夏暖在晨曦中醒來,睜開眼睛,便看到大海被太陽照射的像一個巨大的火球一樣的美景,欣賞着大自然給她帶來的壯麗景色,夏暖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真的好美啊!”她說着想像往常一樣起來站在落地窗前看太陽緩緩從海邊升起的景象,卻發現一個阻力在腰間。
這才意識到她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已經和陸奕寒結婚了!
而且還在他們的新婚之夜,因爲吃了她的魚,讓陸奕寒過敏,導致他們並沒有做成新婚之夜應該做的事情。
夏暖不禁覺得好笑,天下恐怕只有他們這對因爲食物過敏無法洞房的新婚夫妻吧!
想到他的皮膚過敏,夏暖小心翼翼的轉過身想看看他的病情如何!
雖然他的臉上還有疹子,但是那嚇人的紅潮已經退去,疹子的顆粒也變小,看上去並沒有昨天晚上那麼嚇人。
這是這麼久以來,夏暖第一次在醒來後依然可以看到陸奕寒在牀上睡着,看着他熟睡的容顏,想着他昨天給自己的感動,夏暖的心裡忍不住有一種濃濃的幸福感涌出。
這麼有顏又錢又細心如塵的男人,怎麼就偏偏被她遇上了呢?
就在夏暖還在感嘆自己的好運氣時,一道低啞的聲音響起。
“是不是覺得當我的老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夏暖回過神來,看到陸奕寒一雙含笑充滿戲謔的雙眸。 Www.ttκa n.¢ ○
心思被人說中,夏暖有些窘迫,違心的道:“少臭美了,我纔不幸福呢!”
“哦,我知道昨天沒能讓你性福,所有你的幸福值也不高,沒關係,我們今天補上便是。”說着一個靈動的翻身,將夏暖壓在身下。
“不……”夏暖的話被淹沒在陸奕寒熱情而又霸道的晨吻中。
彷彿是爲了證明昨天不是他不行一般,今天早上的陸奕寒格外的賣力,雖然時間很長,但好在他的動作充滿力量中又不失溫柔,並不會對孩子造成危險,夏暖也就由最初的擔心開始放鬆享受他帶給她的歡樂。
在太陽慢慢的升起中,他們在晨曦中用最原始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濃情蜜意。
當夏暖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陸奕寒的溫度,擡頭,看到牀頭櫃上放着一杯熟悉的檸檬蜂蜜水,在杯子的下面壓着一張紙條。
夏暖坐起來,將紙條拿過來,看到上面關心的話語,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容。
(無論什麼時候醒來,都別忘了喝水吃飯。)
喝完檸檬水,穿好衣服收拾下樓,劉嬸一臉微笑的道:“少夫人,你醒了,保溫箱裡放着飯菜,我幫你端出來。”
“謝謝劉嬸!”夏暖微笑道。
吃完這不是早餐的早餐,夏暖坐在客廳上百無聊賴的打開電視,卻看到電視上正在直播一則新聞。
“陸氏集團總裁陸奕寒岳父夏建中出車禍,傷勢不明!”的標題印入夏暖的眼簾,並有幾張夏建中受傷被擡上救護車的照片。
頓時,夏暖的臉色被嚇得蒼白,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爸爸他出車禍了,怎麼會這樣?不行,我要去醫院。”然後大喊,“劉嬸,快讓劉叔備車!
劉嬸正在廚房間裡洗涮,聽到夏暖的話連忙跑出來,看到夏暖臉色蒼白,緊張的問:“少夫人,你怎麼了?”說着看了一眼電視,看到陸奕寒岳父幾個字立刻就明白了夏暖的緊張,安慰道:“少夫人,你別急,夏先生一定不會有事的,我這就找老劉備車。”
因爲擔心醫院人多會擠着夏暖,劉嬸也跟着一起上車,到了康然醫院門口,果然看到一羣記者站在醫院門口被保安攔着。
夏暖把頭用絲巾包裹住,在劉叔的攙扶下,裝作一副很虛弱的樣子走到保安面前。
“保安大哥,我女兒患了急性傳染病,快讓我們去醫院治療!”劉叔聲音緊張的道。
保安見夏暖包着頭,劉叔又滿臉緊張的模樣,生怕自己被傳染了,“快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