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紛紛又在紙上寫了幾筆,再道:“你去找什麼人?這麼晚找他做什麼?”
“找一個叫做趙峰的人,只可惜沒找到,至於找他做什麼嘛,當然是閒着無聊找他玩啊!”鐘鳴臉色平淡得說道,事實上,鐘鳴並沒有撒謊。
“你晚上十一點多在那種地段找人?”雪紛紛問道。
“對啊。”鐘鳴歪過頭,理直氣壯地說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找那個‘輝煌安保公司’的人,他們可以給我作證。”
“小小年紀不學好,跟那些人混在一起。”雪紛紛的臉色更冷了,想來也知道那些是什麼人,她對鐘鳴的印象更加糟糕。
鐘鳴有些莫名其妙,沒好氣道:“我跟誰玩是自己的事情,警察還管這種事情?還擔心我誤入歧途?”
“哼!”雪警官強忍火氣,用手指指了指照片中的女人,語氣森冷地問道。“那,這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鐘鳴苦笑一聲。“她是我的朋友,有什麼問題嗎?”
“朋友?名字呢。”
“她叫……小施。”
“她住在哪裡?”雪紛紛繼續問道。
眉頭微微一跳。
“住在我家。”鐘鳴略有些不好意思,應該說是尷尬。
“住在你家?爲什麼上次我去你家的時候沒看到?是最近搬進去的嗎?”她皺起眉頭,厲聲道。“我感覺這人有些奇怪,你現在帶我去找她。”
“爲什麼?”鐘鳴道,“我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只是因爲偶然出現在那個區域你就這樣調查我們?這有些太過分了吧!”
“怎麼,你不樂意啊,你這是做賊心虛……”雪紛紛瞪着鐘鳴說道,“乖乖的配合我們辦案,我現在要你立刻帶我找到這個女人。”
“我再重申一遍……”鐘鳴很冷靜地回道,“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昨晚出現在那裡也是因爲要去找人,你調查我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雪紛紛也不是吃乾飯的,她冷笑道:“呵呵……那調查這個女人就不是浪費時間嘍!”
“……”
她微頓半秒。“雖然只是照片,但這個女人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她是什麼人?”
“這……”鐘鳴解釋不出來,因爲他也不知道小施到底是什麼人?是殭屍?如果這麼說出來的話估計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見鐘鳴回答不出來,雪紛紛冷笑着道,“別再廢話了,跟我走!”
鐘鳴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雪紛紛出去了,反正自己沒做虧心事,也不怕她調查,唯一擔心的就是小施,以小施的性格,說不定會鬧出什麼額外的事情來。
雪紛紛開着警車,將鐘鳴塞進警車後座之後,便開着車上路了。
回到家裡時,鐘鳴用鑰匙打開門,他還沒進去雪紛紛就搶先一步進來,客廳裡沒有人,雪紛紛看向鐘鳴。
“大概是在臥室吧。”鐘鳴說道,可是打開臥室的門,裡面一個人也沒有,鐘鳴十分驚訝,廁所,廚房,甚至連胖子的房間都被打開了,沒有,到處都沒有小施的身影。
這傢伙,不可能會跑出去啊,鐘鳴百思不得其解,他想起一個可能,小施說過她不想看到陌生人,難道她躲起來了?
“人呢?”雪紛紛問道。
“我也,不知道,估計是出去了吧。”鐘鳴無奈道。
雪紛紛冷哼一聲,一把推開鐘鳴,然後開始四處檢查了起來,鐘鳴在一邊看得大爲頭痛。“喂,你這是幹什麼,搜查嗎?”
雪紛紛不管不顧,鐘鳴也只能乾瞪眼,對方可是刑警,鐘鳴又不敢將對方趕出去。
片刻之後。
“洗漱用品只有你自己的,衣櫃裡也全是男人的衣服,整個屋子更是沒有一雙女人的鞋子,晾着的衣服也都是男人的衣服,小子,你在耍我?”雪紛紛站在鐘鳴跟前,冷冷的看着他。
鐘鳴的額頭上冒出許多冷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是好,雪紛紛一下揪住了他的衣領。“告訴我,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在哪裡?”
鐘鳴欲哭無淚。“我真的沒有騙你,她真的住在這裡,只是……普通人需要用的東西她都不需要。”
雪紛紛依舊冷冷得看着他,鐘鳴無奈大聲說道:“小施,你別躲着了,快點出來吧。”
一片寂靜,根本沒有人迴應,這傢伙,都這個時候還躲着幹什麼,這是要害死自己啊!鐘鳴臉色有些難看。
“你在幹什麼?表演給我看嗎?”
“不是,我真的沒騙你,她真的住在這裡。”
“你……”雪紛紛正想說什麼,身上的步話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急忙鬆開了鐘鳴,鐘鳴聽得不太真切,好像是什麼緊急任務,殺人兇手什麼的。
隨後,雪紛紛惡狠狠的瞪了鐘鳴一眼,鐘鳴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想來是真正的兇手出現了,他笑道。“看吧,都說你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雪紛紛狠狠一跺腳。“小子,我記住你了。”
“喂,我又沒得罪你,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雪紛紛沒有理他,急匆匆的走了,看她走遠,鐘鳴突然想起一事,在後面喊道:“喂,你把我送回來不把我送回去嗎?”
對方根本沒有理他的意思,鐘鳴只能暗叫倒黴,看來,只能自己回學校去了。
雪紛紛已經走了,鐘鳴將門關上,纔回頭便發現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人,他嚇了一跳,這人不是小施又是何人,這傢伙神出鬼沒的,差點將鐘鳴給嚇死。
“你,你剛纔怎麼不出來?”鐘鳴瞪着眼睛說道。
“我不想,看到陌生人。”
鐘鳴苦笑不已,有些無力的坐在沙發的另一側。“剛纔你又不是沒看到,你不出來的話我根本解釋不清楚。先不說這個,你到底躲在哪裡了?爲什麼我們找不到你?而且你的速度怎麼這麼快,簡直……跟鬼一樣。”
“我……不想說。”
鐘鳴愣了愣,然後無奈的搖搖頭,小施是個奇怪的存在,關於她的一切都神秘的很,鐘鳴不知道她的來歷,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來歷,鐘鳴只知道一點,那就是對方擁有奇怪的如同鬼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