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的想法錯了,那麼就是千倉這個人藏的太深了!
見我遲疑,千倉繼續道:“辰小姐要是不信我說的話大可以讓京都的人幫忙查查千某的資料。”
“呵。”他一說完,我就忍不住笑了。
這千倉還跟我隔這忽悠呢!
我撥動着陽柳鞭,半歪着腦袋笑着看他,可笑着笑着臉色就變得陰狠了,我甚至是能察覺到我的雙眼帶了寒意。
千倉原本還很平靜的面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辰..辰小姐。”他有些害怕的朝我喊道。
“噓!”我打斷了他擡起了手指放在了嘴邊:“千倉先生,別喊我,我怕我弄死你。”
他身子晃動了一下:“辰小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林子陽和林坤父子倆站在一側,林坤趕緊上來做和事佬:“辰小姐,千先生,萬事以和爲貴。不就是問事兒嗎?咱好好說,邊吃邊說!”他伸手就要給我倒酒。
我一把將面前的杯子拂到了一邊:“剛纔林老闆動手抓我的時候可沒說以和爲貴!”
我陰冷的盯着他們:“不要以爲我是個女娃就能任你們手捏!” 說着我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包裡的桃木劍直接抵在了千倉的脖子上:“啓南市現在是我的地盤!在這裡,就算是有邪修出手保你,那我也能保你!”話鋒一轉:“我能保你留有全屍!”
我手下暗自用了勁兒。
千倉都沒有反應過來,脖子處就被我的桃木劍劃出了傷口。
全程太快,林子陽和林坤都沒反應過來。
等千倉回神的時候,他脖子上的血已經順着流到胸口了。
他眼神裡有了一絲慌亂:“辰,辰小姐,有話好好說。”說着他擡起了手拿住了我的桃木劍,然後小心翼翼的推向了一邊:“辰小姐,我不知道您到底哪裡對我誤會了!但是您好好想一下,如果我要是唐家派過來的,那唐董事長肯定要派一個道行特別高深的人過來。可我就是一個風水先生,除了風水其他的什麼都不會,要是真和您打起來,您要殺了我易如反掌對不對?”
我確實覺的很奇怪,當初我找到唐茂德的時候,我就在想牽制他讓他找唐家幫忙,我再由此順藤摸瓜往上去。
可後來唐家送了一個只會風水的千倉來啓南市,而唐茂德又帶着千倉找到了我。
兩個人都在極力的撇清自己和唐家沒關係。可有的時候,話說的太肯定,總會引起人的注意,出其不意,反道而行,已經是玩爛的手段。
我手裡的桃木劍一拉再一次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同時身體靠近了他,語氣帶着調侃:“京都除了唐家和萬物匯可沒有人知道我是誰!千倉先生,您剛纔說讓在京都的人查查資料,請問,您說我的人,是誰啊?”
話出,千倉的臉色變了。
此前郭老對唐河提起過我,可後來沒多久就出了唐家的事情。
爲此我問過郭老京都除了唐家還有誰知道我是誰。
郭老說唐家是後來居上,因爲一直都在明面上支持國家檔案局又聲稱和萬物匯有過節,所以他對唐家一直都很信任,也覺得我是個可造之辭,就多嘴提了兩句,但自從唐家出事後他就再也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我。
也就是說京都只有唐家和萬物匯郭老知道我是誰!
可千倉卻讓我在京都的人查查他的資料,他如果不是三者其中的人,又怎麼會知道我在京都有人?唐茂德說的?可唐茂德在啓南市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嘲諷的笑了,但凡是剛纔他的話再密一點,我就真信了,就差那一點,太可惜了。
手裡的桃木劍用了力氣,我已經聽到了劍身劃破皮膚的聲音了。
“辰土,你不能殺我。”
隨着我手裡力氣的加重,千倉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沒有任何的停留,雙目陰冷的沒有任何的溫度。
林子陽和林坤已經傻眼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我行兇。
“住,住手,快住手!”
我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我再問你一遍,來啓南市幹什麼,誰讓你來的!唐家到底藏着什麼秘密!”
“我,我說...”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嗓子裡憋出了一句話。
我手上已經沾了千倉的血,聽到他的回答,我猛地收回了手。可手裡的桃木劍剛放下來,千倉忽然站了起來,手臂往後一伸直接拉到了我的衣袖:“我說,我要殺了你!”
我屏住了呼吸,立刻回神,擡手對着千倉的手腕狠狠打了下去!
千倉驚呼了一聲快速收回手,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衝着我的脖子就是刺過來!
我下巴擡起,步子往後退,雙眼陰冷的看着滿眼腥紅的千倉!
他手裡的那把匕首冒着陰氣兒!而且陰氣十足,光看就能看得出來養了許久了!
這樣的好東西白瞎了千倉不會用!
眼見着要被逼到牆角,我腳下一穩,手裡的桃木劍直接對着他的匕首打了過去!千倉及時往回收手,可我的桃木劍還是和匕首碰到了一起,只聽到轟——的一聲,整個包間裡頓時起了一陣巨大的陰風。
這些陰風猶如亂飛的劍,四下而上往我身上刺!
我身子一跳進了角落,想從包裡掏八卦鏡,可手伸進去才反應過來八卦鏡已經在對付呂含智的時候碎掉了!
我咬着牙,掏了一疊的驅邪符對着這些陰風就是甩過去。
只聽到“嘭——”“嘭——”的好幾聲,煙霧繚繞,四散而飛。
千倉手裡握着匕首,看準時機朝我的後背刺過來,我手臂往後一彎,手裡的桃木劍往後一擋直接擋住了他的匕首!
他驚呼了一聲,步子半跨手裡握拳對着我的後頸捶過來!
我悶哼了一聲,上半身一歪,側對着他,腳一擡直接就踹上了千倉的小腿肚子!
“啊!”他痛叫了一聲,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坤看到立刻就叫道:“辰小姐,你這是行兇!現在我們反擊屬於正當防衛!”說罷他擡手往前一打:“把人給我抓起來!”
那些保鏢剛纔都被我打過,這會兒聽到老闆的指令,面面相覷後立刻赤手空拳就朝我打過來。
我沒有退縮,直接從包裡掏出了火符手一甩,火符被點燃了:“不想我一把點了這裡,住手!”
“住手!快住手!”保鏢還沒上前,林坤着急的阻攔聲就響了起來。
看來剛纔確實是嚇到他了,不然也不至於看到這一點火就着急的喊停。
“辰小姐,你到底想幹什麼!有話我們好好說,這算個什麼樣子!你快把千先生放了!”
我冷眼看着他們,絲毫沒有將林坤的話聽進去。
千倉半跪在地上,白色的西服現在染上了污垢和鮮血,因爲失血,他臉色變的很慘白。
千倉一直在說謊,而且他是毫不心虛的在扯謊!但有一件事兒他沒說謊,他確實是個除了風水什麼都不會的人,就連這好好的一把陰器他都用不好。
四周煙霧散了,整個房間裡變的明亮了許多。
千倉被我踢了一腳,就這一腳他就倒在了地上,半晌沒爬起來。
我彎腰一把將他手裡的匕首奪了過來。
“辰土,你不要欺人太甚!”他躺在地上,見我還要搶他東西,立刻就急了,撐着地面就要起身。
我身子一轉,躲過了千倉的手,將手訣往匕首上一打,瞬間陰氣就被衝散了,當着千倉的面我將匕首扔到了包裡。
唐星的鐵劍就是這麼被我搞來的。
“辰土!”他惡狠狠的瞪着我。
我拉過了一邊的凳子,桃木劍指着地面,雙手壓在桃木劍上,絲毫沒有將千倉的怒吼放在眼裡。
我衝着林坤沒好氣問道:“說,怎麼認識的千倉的。”
林坤有些懵了,聽到我的話立刻指着我的鼻子就叫:“你,你不要太囂張!您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信,怎麼不信,但是我告訴你,你現在報警,那來人抓的不是我,是你們!”我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也冷了許多。
林子陽面色難看的站在林坤的身邊,這會兒哪兒還有一個溫柔學長的樣子,現在的他就像是瓜地裡亂跑的猹,啥也不知道。
林坤氣的臉色有些鐵青,看着我愣是說不出話來。
我無語的又看向了千倉:“給你機會,說。”
可千倉卻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有些煩躁的看着他,時間都浪費在這兒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快一點了。
我沒好氣的提起了桃木劍,一把插在了千倉的大腿上!
“啊!”隨着一聲大叫聲,整個包間裡都開始有迴音了。
周圍的保鏢驚呼了一片齊刷刷的都是後退了好幾步。
林坤和林子陽也被我嚇到了。
“上一次守口如瓶,視死如歸的人和你一樣。所以我把他殺了,現在輪到你了!”我將手裡的桃木劍在千倉的大腿位置轉了一圈。
“啊!”他捂着大腿,疼的直叫。
桃木劍撕扯着大腿上的肉,發出了一聲一聲呲呲的聲音。
“我,我說,我說。”林坤見千倉要不行,馬上改口道:“是,是唐茂德介紹我們認識的。這裡的風水局也是千倉先生做的,但是千倉先生只做了前半部分,這後半部分是另外一個風水師做的!那個風水師現在不在啓南市。”
聽到林坤的話,我手裡的桃木劍停了下來,眉頭也跟着跳了一下,什麼意思?東南水灣和這裡的風水陣居然不是千倉一個人做的!
我有些吃驚又有些摸不着頭腦,兩個人佈置風水的風格是不一樣,沒道理說看不出來!就算是我和師傅不是專攻這塊的,可我們還有一個看風水的鄧先生...按理說沒可能看不出來。
我低頭用桃木劍拍了拍千倉的腿:“這裡和東南水灣的風水陣是你做的?但是隻做了一半?”
千倉痛的呲牙咧嘴,聽到我的問話聲忽笑了起來,那聲音透着惡趣,甚至是帶着諷刺和竊喜:“哈哈,哈哈,怎麼樣?想不到吧?辰土,你是聰明,可你永遠也猜不到是誰做的另外一半!我告訴你,你別想從我的嘴巴里套出任何的東西!破了風水陣又怎樣,我不過是一個用來蠱惑你的棋子而已!你就想吧,你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是誰哈哈哈!”
我頭大的看着千倉,一下子想明白了,難怪唐家派了一個只會風水沒有道行的人過來,合着送他過來就是掩人耳目的!
準確來說,真正將這個風水陣設好的是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至關重要,以至於需要送一個炮灰過來。
我嘆了一口氣,我想一把端掉唐家的大夢又破滅了。
收回了思緒,我將手裡的桃木劍拿了起來:“再問你最後一句,和唐家的關係!”
“我!不!說!”
“呲——”
手起刀落,我沒有任何的猶豫。
“嗯!”
千倉悶哼瞪大了雙眼,估計是到死都沒想到我下手這麼利索。
我抽回了桃木劍,血濺了我一身。
千倉和魯衝一樣,替上面做事,事情暴露後,再被推出來當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