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過去了那名中年女人和她的丈夫沒能出現在家欣,電話也一時無人接聽,但廢品堆得越來越高,影響了進出車輛的行駛,魏勇只好重新找來廢品收購老闆。
“高了,都高了說明鐵漲價了嘛,這有什麼好擔心的。”魏勇否定了心書的疑問
“沒聽說漲價呀,我還是擔心的。”心書對賣家出的價格感到很不可相信
“程助理,我們都是實實在在的人,他們漲我們肯定也漲嘛,沒問題的。”矮胖矮胖的男人看心書有疑惑,站出來保證到
心書很不屑一顧的看了他一眼,前兩天的事讓她很警覺,所以此時她很小心,摸不着變個什麼花樣兒又被別人給糊弄了。
一切都很順利,心書所提出的要求那人很豪爽的答應了,一大堆廢品沒多久便己清理完,剩下的就是過磅、給錢。
矮胖男人很客氣的敲開人事部辦公室門,心書對他比較客氣了,給倒了杯水。
那人喝完後說:“程助理,鐵片裝完了,可以出去過磅了。”
心書應聲站起來,並隨手帶上對講機。
“你和程助理去過磅吧,我在這裡等你們。”矮胖***在駕駛室下對司機說
“耶,老闆,你上車呀。”心書喊到
“我在這裡等你們,你把單子拿回來我直接給錢就行了,你倆去吧。”剛說完那司機就己發動了車子
到門口時心書叫了一個保安和自己一起去,必竟這種事第一次做,長個心眼沒壞處。
在過完第一磅後,那司機提意說:“程助理是個做事認真的人,我看再找一家稱稱吧。”
“行,看看有多少誤差。”心書覺得那司機的建議很不錯,便滿口答應了
司機伸長脖子朝前方看了看,“這邊好像就這一家,到那邊去吧,那邊好幾家呢。”
“那你調頭吧。”心書答應了並要他立馬調頭
兩家所稱得的數量相差無幾,司機付了過磅費後撕給心書一張磅單,道:“程助理,我一會就從這邊走,這車也不好倒現在就不和你一起回去拿錢了,我們老闆在公司等你,你把單子帶回去拿錢,隨便告訴他我在這邊等他。”
心書拿着兩張過磅單再次比對了下下,側過身將單子遞給叫上的保安,說:“你把單子拿回去,帶那老闆去財務室給錢,弄完了給我說一聲。”
“你一會兒怎麼回去?沒事的,跑不了,你們一起回去拿錢吧。”司機笑笑的說
“東西不是我的,老闆的,我們有責任。”心書向那司機解釋到,並示意保安拿回去
保安接過單子快速的向家欣廠區跑去,但很快對講機裡傳來老闆不見了的消息。
不知不覺中又上了這小販的當,此時的心書異常無語,但沒弄清狀況她還不能讓司機做什麼。
魏勇撥出兩個矮胖男人的號都提示‘己關機’,也許還是心書對了,並非只是疑惑。魏勇己顧不上其他的,從車棚裡推出一輛沒上鎖的車,載上那保安便朝過磅那方飛奔了去,撒下一路的汽油煙和振耳的‘噠、噠’發動機聲響。
“你把車給我開回去。”魏勇怒火正旺的衝那司機大聲吼,待自己停穩車後又說:“給你老闆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取車。”
司機帶着委屈的表情說:“他不是我老闆,我都沒他電話。”
“你剛纔不是叫的老闆嗎?怎麼又不是你老闆啦?”心書一聽也怒了,氣急敗壞的質問
“他今天僱用我,我當然得叫他老闆呀。”司機小聲的說
“那你給我把車開回去。”很顯然的說慌,魏勇怒火更大了
“他不是你老闆我也不追究了,但是我這一大車貨裝在你這上面,看來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等我找到賣家了你再給我拉過去吧。”魏勇坐在他那老闆椅上,吸着煙無所謂的對那司機講
“老闆,這怎麼行,我要做生意呀,那賣家有那麼好找嗎?”司機說得小聲但還是能讓人聽見他的不滿
魏勇虛着眼將菸頭**菸灰缸裡說:“這沒關係,他應該給你很高的價錢,你幫我拖出去賣了再去找他要錢不就行了。”
司機哭笑不得的叫到:“我到那裡去找他呀,老闆,我真不認識他,我像是做那種事的人嗎?”
“像不像看不出來,人心長在肚皮裡的嘛,是不是一夥的你自己清楚就行了。”魏勇想了想又說:“你先到保安室等我,我打個電話。”
魏勇將電話放在右耳邊,頭很自然的偏向窗臺,視線被窗下那一車的廢鐵皮鎖住,他冷笑兩聲,“他兒子的,竟把老子給騙了”罵出聲來。
他給附近一家收購站打去電話,對方的價格很低,又給另一家收購站打去電話,價格與上一家差不多也不高,所以他選擇了附近那家。
事情雖然解決了,但給人的是異常驚心,心書更有些怕了,原本平常的小事竟能用如此之多的手段變出花樣;看似堂堂正正的人也會玩出不正當的事來;理直氣壯的爲自己提出申明,結果也竟是莫虛有的,從眼下看這社會中的事,還有什麼是不能發生的?
所以要試着將一切都看成正常,如果你在身邊發現了很多不正常,那隻能說明你對社會己缺乏了認識,對混社會一詞需要進行重新定義。
李文業並未追究此事,也許是這事沒使公司財產受到影響抑或是他早看透了社會人士的嘴臉,他聽說之後竟只是開玩笑的說了兩句安慰話。
在第二日的幹部會議上,李文業對廢品處理做了新的部署。
“小程從今天起全權負責廢品處理事情,全部賣給**鐵皮公司。”李文業的這一消息只有幾個高層知道,賣給**鐵皮公司的目的也是爲照顧董事長的朋友,所以不宜聲張。
“李總,魏經理做這項工作比我合適。”這是個燙手的活,要是能推那就推了算了
“**鐵皮公司是董事長一朋友的,所以魏勇不能監管這項工作,你就辛苦點,他們沒那麼複雜的。”李文業向他解釋到
這樣說來她也只有接受了,人事部就兩人,經理不做當然只有助理做了,但有些事情讓職位低微的人來做,做起來難免很爲難,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會將董事長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