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難道嚇傻了?”老者看着越子墨奇怪的說道。
越子墨並沒有回答,只是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老者的面前。然後一拳就又打在了老者的面門之上。老者順勢又被打飛了出去。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怎麼變得如此沉重。”老者滿臉不解,剛纔其還想快速躲開越子墨的攻擊,但是發現身體如注了鉛一般沉重。
誰知到老者什麼時候會恢復修爲,也不知道紫色的雪花什麼之後會停止。
“嗖~”越子墨也不解釋,也不給老者反應的機會,直接又閃身到了老者的面前。越子墨毫不遲疑,一拳再次揮出。
“撲通~”老者被打入了下面的海水之中。
“冷靜,冷靜。”老者落入海中後,並沒有馬上飛出。而是藉着海水讓其從一系列的震驚中,迅速冷靜下來。
難道又是這雪花作怪?難道除了禁錮了我的修爲,還禁錮我的行動?是誰有如此本事?不,要冷靜,現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事情。這種感覺是?沒錯,果然不是紫色雪花的原因。
老者忽然手中血芒一起,伸到自己的胸前用力一抓。頓時出現了一個暗紫色的光陣,如玻璃一般被老者抓碎。
“臭小子,老夫要你的命。”老者恢復了身形的自由,瞬間從海面中衝出。
“被發現了麼。”越子墨喃喃的說道。老者雖然降低了修爲,但是速度仍是出奇的快。一拳就向越子墨的面門打來。
“這樣不好,打人不打臉。一把年紀這點素質都沒有麼。”越子墨面帶微笑,用手快速接着了老者的拳頭。老者有些失神的看着越子墨,他實在沒想到越子墨居然能跟上他的速度。聽見越子墨的話,老者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
“那你剛纔爲何打老夫的臉,難道你就有素質不成。”老者想將拳頭從越子墨的手掌中拿回來,但是卻發現越子墨不知哪來的力氣,硬是抓住其的拳頭紋絲不動。
“臉?”越子墨看着自己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喃喃的自語起來。
“因爲你不要個老臉,再怎麼說也是因爲我,你才從封印中脫困。你居然出來就一路追殺,現在都過去了八九年了。你居然還來殺我。”
“啪~”越子墨說完一巴掌扇在老者的臉上,接着迅速鬆開另一隻手。老者頓時騰空旋轉起來,也不知道被扇飛了多少圈。
“你!”老者停住身形後,怒視着越子墨。此時老者的臉已經比包子還要腫,上面還有殘留着絲絲跳動的雷弧。
“你什麼你。”越子墨化爲一道雷弧,再次消失。老者只覺得眼前一花,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其臉上。連續兩次上千度的旋轉,就算是化虛初期的老者也有些受不了了。停住身形後,頭暈目眩,差點吐了出來。
“看什麼看,你不服啊。”越子墨又是閃身,一巴掌扇在了老者的臉上。老者再次被扇飛了出去。
“小子,老夫宰了你。”老者穩住身形後,強忍住身體的不適怒道。
“你還以爲是剛纔麼,居然還想殺我。”越子墨聞言眉頭一皺,又是閃身。
“啪~啪~啪~”越子墨反手一扇,老者被扇飛了出去。接着越子墨毫不遲疑的再次一閃,在老者還沒有落下後,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就這樣越子墨仿似再打一個人的網球,來回顛簸。老者也就這樣毫無還手之力,被越子墨打來打去。
不知道過了多少回合,也不知道這場比賽是越子墨甲贏了,還是越子墨乙勝了。越子墨漸漸停了下來,略微喘着粗氣的看着老者。
“臭小子,老夫……”老者嘟囔道。此時其的整個臉已經腫的沒有了人樣,活生生一個九十斤的瘦子變成了四百斤的大胖子。
“怎麼還找抽是不。”越子墨冷冷的看了老者一眼,然後舉起手做出又要扇去的舉動。
“啊~”老者見狀一驚,嚇得趕緊全力使出血煞遁,向天邊飛去。
“想逃。”越子墨見狀,擡起雙指,一道寸許長短的驚雷劍刺了出去。
“啊~”的一聲慘叫,逃到千米外的老者,胸口被雷劍刺穿。但是老者絲毫沒有停留繼續飛遁。速度之快,越子墨剛做出起身去追的動作,老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着消失的老者,越子墨收回了動作。四周張望做出探測老者去向的舉動,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越子墨呼了一口氣。接着只見其一捂胸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傷口之上更是不停的流出鮮血。
“這傢伙應該走遠了。”越子墨依舊捂着不停流血的傷口,其此時的喘息已經異常的紊亂。
就在這時越子墨的另一隻手,在衣服內側拿出了一枚黃色靈符。正是當初白果兒送給其外出歷練的禮物——威力增強符。
越子墨剛纔之所以這麼輕描淡寫的狂扇老者,其實都是裝出來的假象。以越子墨如今的實力,也就只是能和化虛初期的老者交手而已。也只僅陷於交手這個程度,要想將其斬殺太難了。
老者好歹真實修爲也到了合體初期,而且還被封印了千年。其真正的修爲,也許比這還高。就算紫色雪花的出現,讓其的修爲跌落到化虛初期。但其的實力也遠不是滅絕老賊尼那種吞噬他人元嬰進階可比的。
面對滅絕老賊尼越子墨也許費些手腳,受點傷還能將其勉強斬殺。但是面對這樣的千年老怪,越子墨確是沒有半點把握。而且越子墨還中了老者的飛劍,渾身無時不刻都在承受着火焰灼燒般的吞噬。
要不是越子墨剛纔趁老者修爲大跌,取出威力增強符藏於身內。在借用暗系印法重印,模糊老者的注意。在爆發出強大威勢,狂打老者。讓原本就因爲修爲突然大跌而感到震驚恐懼的老者,以爲自己不是越子墨的對手逃之夭夭。現在的越子墨恐怕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越子墨看着手中,因爲耗盡了能量,慢慢的轉化爲粉末的威力增強符。剛纔越子墨能以那麼驚人的速度和力量,也全靠此符增強了雷之衣的威力。
“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越子墨看着被風吹走的粉末,不禁感慨起來。腦中開始浮現出那些熟悉的面孔。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相信早晚有辦法回去的。”越子墨自語了一句。然後只見其眼中藍芒一閃,瞳孔之中浮現出冰晶圖案,接着竟自飛出一塊巴掌大小的冰碎魔方。
冰碎魔方飛到了越子墨的傷口前,慢慢的開始有絲絲火蛇飛出。這些火蛇方一出現,就瞬間被冰碎魔方的寒氣化爲虛無。也隨着火蛇的消失,越子墨慘白的臉色也漸漸的好轉了起來。身體裡那種時時刻刻被灼燒的感覺,也在快速的消失。
半柱香後,越子墨體內所有的火蛇都被吸了出來。冰碎魔方也再次回到了越子墨的雙眼之中。
“涅槃重生術。”越子墨忽然擡起手掌,之上燃燒起了火焰。正是越子墨使用了迷你版的涅槃重生術,然後只見其將手放在了受傷的胸口上,傷口隨着火焰的沒入慢慢的癒合起來。
大約又過了半柱香時間,越子墨的傷口完全癒合。然後其又拿出了一顆療傷的靈丹服了下去,之後認準了仙味城的方向一飛而去。
夢幻的紫雪依舊洋洋灑灑的下着,天空中的巨大法陣也沒有消失。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會停,也沒有人知道此雪是從何而來。
客棧。
“師父,你回來啦。”沐清菡看見越子墨回來後,一臉歡喜的叫道。
“公子,回來啦。”十七號臉上也露出了喜色。
“嗯。”越子墨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靈萱兒。而此時靈萱兒也正在看着越子墨。
“回來就好。”靈萱兒微微一笑。
雖然話語簡短,但是卻包含了一切的情緒。還有那微微的一笑,如雨後的微暖的陽光般,讓越子墨心中暖意無比。
時間彷彿回到了當年,二人剛剛相遇的時候。一個少年,一個少女,每天形影不離的做着無聊卻有趣的事情。不知不覺二人經歷了這麼多,從兩個人的世界,多出了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小丫頭。讓二人不覺中轉換了角色,承擔起照顧涵兒的責任。後來又多出了十七號,衆人平常衣食住行的瑣事,都是其搶着做的。
這也許在一些人眼裡這是個奇葩的家庭,但是每個家庭都值得去守護。
“涵兒,走。十七姐姐帶你去休息。”十七號拉着沐清菡兒向門外走去。
“哦。”沐清菡似乎也發現了什麼,不時的回頭看着越子墨二人。
“這雪很奇怪。”靈萱兒看着窗外的雪花說道。
“是啊,不過很美。走,帶你出去逛逛。”越子墨微微一笑,說完也不管靈萱兒如何反應,直接將其抱起。然後從窗口跳了出去,快速的在城中穿梭,不多時來到了一處名爲塔高三百丈的巨塔。正如其名字,此塔高爲三百丈,是仙味城最高的建築。
越子墨抱着靈萱兒,毫不猶豫的向塔頂飛去。就這樣二人相依坐在塔頂,看着夢幻般的漫天紫雪,望着這世間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