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解藥在欣悅手中,葉無痕投鼠忌器,沒敢動手,最後隨同欣悅離開。
皇甫擎天滿心擔憂池凌兒,根本無暇去追欣悅。況且已經知道欣悅跟皇后的關係,想要索取解藥根本不必非要揪着欣悅不放。
“凌兒,你怎麼樣了?”皇甫擎天說着就要替池凌兒驅毒。
池凌兒搖搖頭,突然直起了身子,完全沒了之前的痛苦表情。
怎麼回事?皇甫擎天一臉不解,用眼神無聲地詢問池凌兒。
池凌兒頑皮笑道:“風水輪流轉,怎麼可能每次都是我倒黴,我中毒?”
“你沒中毒?”皇甫擎天懸着一顆心,十分忐忑。
池凌兒點點頭:“那當然。”
“那你剛纔還……”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五官都糾結在一起,卻是假的?
池凌兒賊兮兮地道:“做戲做全套,我不演得逼真點兒,他們倆怎麼能相信?”
“你是裝的?”這演技,的確是爐火純青。沒想到,他的凌兒這般了得。皇甫擎天舒了一口氣,總算完全放心下來。
池凌兒樂呵呵地道:“連你都騙過了,可見我本事不小。”
“自賣自誇。”皇甫擎天難得有如此戲謔的口氣,許是心情轉換太快,由至悲到至喜,一時難以抑制心頭的喜悅,所以纔會如此絲毫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不過話又說回來,在池凌兒面前,他向來也不會掩飾真實的自己。他伸手親暱地在池凌兒的鼻頭上點了點,用稍顯好奇的口吻詢問:“你怎麼知道這桌上的飯菜裡有毒?”
“之前我曾去過藥閣,略略認識了一些藥材。記得藥閣裡有兩排的抽屜中全是存放的有毒之藥,那裡的藥味兒讓我很熟悉,適才剛坐上桌,我便聞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後來欣悅過來,我見她眼神時不時地總往桌上瞟,才聯想到了飯菜有問題。”池凌兒娓娓道來。
想不到,凌兒看似無心,實則洞若觀火,心思縝密,滴水不漏。
“藥閣裡存了很多有毒的藥材?爲何,據稱藥閣存藥不都是昔日雪山神女麼?她爲何存放許多有毒藥材?”按說,雪山神女不該是邪惡之人。
池凌兒淺笑道:“這世上原本沒有明確的善惡之分,也不會有本質的善惡之藥。存放有毒之草藥,也並非就是邪惡,也並不都是爲了害人。世間千百種藥材,相生相剋,有時候毒藥也能變解藥,毒藥也能便良藥。以毒攻毒,不就是這麼回事?”
皇甫擎天咧開嘴角,揚起一抹欣賞的笑容:“凌兒知道的,還真是不少。”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之前曾去藥閣,在裡面受到了一些啓發罷了。”池凌兒輕描淡寫地道。
“難怪凌兒會想要將藥閣中的草藥都收集起來,原來真有如此之大的作用。”皇甫擎天恍然大悟。
池凌兒含笑否認:“別說得我這麼神乎,我並未參透其中有什麼秘密。只不過是單純地可惜那些珍貴的藥材罷了。”
“適才,我明明見你吃了菜,我也吃了,爲何我們都沒中毒?”皇甫擎天越發覺得奇怪。
池凌兒道:“欣悅所用的毒,至強至烈,對人的傷害性很強。所以,她並不打算讓我們都吃,至少她不希望無痕吃,抑或她也沒準備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