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在其他地方還是春暖花開,鳥語花香的春季。
但在廣城這邊,天氣已然轉熱。
大街小巷隨處能看到穿着短背心的男人和黑絲美腿吊帶衫的女人。
廣城人喜涼不喜熱,這是地理環境照成的因素。
用古話來說,便是缺什麼吆喝什麼。
李天拿着遙控器將空調溫度打低,辦公室裡已然有一些熱了。
黑老頭瞪着眼睛,不滿的看着李天。
他呼哧呼哧喘了幾口粗氣,接着便冷靜下來,說道;“今天我來的太唐突了,一定被你小子有些察覺。哼,果然是奸詐如狐的性子。”
他雖然在貶低李天,但目光裡卻透露着讚賞。
因爲無論是什麼阻止、什麼團體,哪怕它再高大上,也扛不住豬隊友的傷害。
希特勒厲害吧,遇到意大利還是被拖累的哭天喊地,捶胸頓足。
李天笑了笑,雙手搭在桌子上,他淡淡說道:“黑老頭,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就不是狐狸。呵呵,如果我是小狐狸,那你就是成了精的老狐狸。”
他豎起手指,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了必然佔便宜。上次謝家的事情,你們的確調查到墨家的行者,然後呢?同樣也被發現了,害我白跑一趟,被墨家當猴耍。”
李天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見黑老頭要解釋,他擺擺手,打斷道;“別說那些辯解的話了,我相信你在謝家得到的好處必然不少,再加上我給你們的花紅,真是好買賣。這次難道還想來我這裡佔便宜不成?我勸你還是開門見山吧,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
李天的話很不客氣,他伸了個懶腰,一副無慾無求,無欲則剛的態度。
他的確害怕墨家,因爲那些人都是瘋子,是狂熱的極端分子。
誰不害怕?上次墨家的襲擊者連炸彈之母都給能出來了,下次呢?
如果墨家拿出原子彈李天都不會奇怪。既然敵人已經如此強大了,與其束手束腳擔驚受
怕,不然坦然面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黑老頭沉默了,他拿起茶杯才發現裡面已經沒有茶水的。
他的目光看向李天,想讓李天幫他加點水。
李天笑了笑,沒搭理他。
“好吧,小狐狸,你贏了。”
黑老頭嘆了口氣,他知道一切都被李天看穿,再說廢話已經沒用了。
他放下杯子,直接說道:“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墨家要殺你,所以是你的敵人。而我們永夜黑市……哎。”
說着黑老頭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啊。我們永夜黑市師承呂不韋,早期是雜家道統。後來大秦滅亡,我們便不再從政,一心從商,這才化整爲零,以一來避免當權者的忌諱,二來有了錢自然也就有了勢,才能讓道統傳承下來。”
他的話讓李天愣了下,華夏有誰不知道呂不韋嗎?
商界的傳奇人物啊,一句“奇貨可居”直接把秦始皇都當成貨物,之後更是官居宰相把持朝政。最強勢的時,秦始皇的政令都出不了未央宮,成了呂不韋的“棋子”,可謂是權傾天下。
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呂不韋早就玩了一遍,而且他玩的更瘋狂,挾持的人是始皇帝。
當然最終的結局世人都知道,玩的太瘋狂自然就引火燒身了。畢竟秦始皇不是漢獻帝劉協。
“原來如此!”
李天忽然笑了起來,他食指輕輕敲打桌子,望着臉色微微發紅的黑老頭說道:“墨家那羣瘋子恨你們恨得入骨啊,當初呂不韋可是一手策劃的滅墨大計,在秦一朝墨家幾乎被剷除,血流漂杵,赤地千里啊。”
“可不是嘛,那羣瘋子!”
黑老頭也顯得有些憤怒,他不滿的說道:“呂祖師雖說策劃了滅墨計劃,但我們雜家還沒來得及實行,呂祖師便被秦始皇殺掉了。
哼,說一千道一萬,這羣瘋子幹不過秦始皇,被打慘、打怕了。只敢柿子撿軟的捏,把一切都算在我們雜家頭上了,真是可惡。”
李天笑了笑,柿子本來就是撿軟的捏,這是人之常情。再說,秦始皇早死了,連後人都沒有傳下,墨家總不能回到秦朝去報仇吧?那就是穿越時空了,顯然不現實。
黑老頭髮泄了一番,這才鄭重的看着李天,說道:“小子,合作吧!”
“哦,怎麼個合作法?”
李天淡淡看着黑老頭。
“我們永夜黑市有最強情報,以及部分高端戰力,而你則是廣城的地下王,佔據很強地理優勢。我們爭取以廣城爲中心、爲站場,將墨家來襲的人手一舉殲滅。”
黑老頭直直的看着李天,他還揮了揮拳頭,以表示信心。
李天皺眉思考了下,便點點頭,說道:“這個提議不錯,不過我希望得到總的指揮權,不然我們兩個組織各自爲令,不過是一盤散沙,是打不過墨家的。”
黑老頭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不能做決定,只好說道:“這應該沒問題,不過我要向上面請示一番。這樣吧,我先安排人手調查墨家行徒的情報,過幾天上面回覆了,我再來找你。”
李天點點頭,站起身來和黑老頭握了握手。
將他送出門外,他才呼了口氣。
柳絮擔心的看着李天,說道:“李天,墨家都是一羣瘋子,你必須加強安全防護。”
李天笑了笑,擺擺手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再者最好的防守便是進貢。既然墨家想玩,那我便陪他們玩玩。”
說着他又舒了口氣,皺眉說道:“該死的,事情都湊到一塊了,中醫協會那些混蛋東西一直在咄咄逼人,我必須先將這羣渣渣解決才能騰出手來全力對付墨家。”
柳絮自然也知道醫道大會的事情,這次的醫道大會主題便是聲討李天,制裁李天。
這些天媒體報道越來越多,風聲越來越大,傳得沸沸揚揚。
若說背後沒有推手,傻子也不會相信。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得準備一番,迎接醫道大會的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