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家部隊已經全部都被殲滅,而正面部隊卻是七零八落,覆滅也是遲早的事。
如今就只剩下雷海的娜迦種族,由始至終,雷海都沒有出動過他的部隊,一直在與上官言的部隊僵持不下。
沒有想到,雲希的人族與上官言的海象族配合得極其完美,將雷海的娜迦種族拖住,使娜迦種族無法參與正面戰場的戰鬥。
如今,五個神祇的部隊只剩下三個,而其餘兩個部隊已是殘兵敗將,無法再次整合爲有效的部隊戰鬥,唯一可以有一戰之力的就只有雷海的娜迦部隊。
眼見雲希的人族部隊來勢洶洶,連一向高傲的雷海也是顧慮重重。
雲希的人族超乎了雷海的想象,以目前的局勢來看,即使是一萬娜迦部隊也難以抵擋人族的攻勢。
正面戰場中,兩名手下的部隊已被砍得雞飛狗跳,落荒而逃。
潰敗早已註定。
“你還有什麼招,一併使出來吧。”雲希淡然說道。
上官言也是懷揣着激動的情緒說道“你的小弟已經被我們擊潰,就只剩下你了。”
“你最好想想還有詭計沒有施展,不然的話,就要當全校師生的兒子了,哈哈哈!”
上官言說完後,便豪邁大笑,似乎將多年的委屈一下子釋放出來。
雷海怒瞪一眼上官言,怒顏橫眉,五級新神冠軍嘲笑他也就罷了,就連二級新神廢物一般的人也敢嘲笑他。
“上官家的廢物,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三道四,你以爲你很了不起嗎,還不是靠別人的能力,你有什麼本事。”
“如果不是這個雲希,你屁都不是,只是一個狗仗人勢的廢物。”
雷海此話專攻上官言內心,想讓上官言對雲希的感情產生裂痕。
上官言是世家子弟,家世不低,與普通平民相比,自尊心會比較強。
果然,上官言聽到雷海一席話之後,變得憤怒異常,不禁大吼道“你說什麼!”
“你已經是敗家之犬了,沒資格的是你!”
很明顯,上官言內心也是極爲在意,儘管事實如此,但他仍不甘心被人所鄙視。
的確,上官言確實是上官世家的子弟,但資質平平,早已被家族拋棄,投放在二流學府之中,任由其自生自滅。
多年來,上官言一直處在自暴自棄的狀態,直到遇見雲希,他才找回一點點奮鬥的信心。
如今,卻被雷海一腳踩破,上官言想到,如果離開雲希,自己會不會回到以前那個自暴自棄的上官言?
“上官兄你不必受他蠱惑。”
這時,雲希淡然說道“他已經是強弩之末,面對即將到來的失敗,所說出的話不過是面子過不去而已,上官兄不必放在心上!”
“上官兄是二級新神,他卻是六級神祇,天差地別的實力之下都奈何不了你,爲了自己的面子,所以纔會故意刺激你。”
“上官兄,雷海這一番話其實是就是忌憚你,害怕你,因爲你的實力也影響到了他的戰略部署,所以他恨你,卻沒有辦法無視你,所以才故意刺激你。”
上官言神情一愣,呆呆的望着雲希,眼中滿滿的感激之情。
雲希這番話看上去像是在安慰上官言,實則也不完全是,而是爲了告訴衆人,是雷海害怕上官言,所以故意分裂他們的感情。
不僅讓所有分散了對上官言的看法,也讓所有人對雷海的印象更加鄙夷。
一個六級神祇,竟然需要到忌憚一個二級新神?
如若不然,那你雷海又爲何多做口舌去詆譭身爲低級新神的上官言?
雷海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臉上青筋幾近爆裂。
“你說什麼,我會害怕他,真是笑話。”
“難道他不是依靠你才走到現在的嗎?”
雲希卻冷笑道“那的確就是笑話,你說上官兄依靠我?”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娜迦種族都近不了身,那是拜誰所賜。”
雖有云希的莊周減速,但上官言的海象人才是牽制娜迦種族中最重要的一環。
雲希繼續說道“說道依靠別別人,我認爲你纔是將此技能發揮得淋漓盡致的那個人。”
“你那四名小弟不也是你依靠的點嗎?”
這一番話完全踩在了雷海的痛點上,使得雷海暴跳如雷。
“我會依靠這幾個廢物?”
“開什麼玩笑,這幾個廢物不過是我身邊的走狗而已,一點用都沒有。”
“我不過是利用他們做我的炮灰而已,隨時都可以踢掉。”
“因爲他們就是廢物,不配讓我依靠…”
雷海這番話,讓龔池對其智商有了新的看法。
“真想不到,之前千方百計說話刺激上官言,想讓雲希與上官言的感情分裂。”
“沒想到,自己卻反中了雲希的計策。”
“不得不說,雲希這小子頭腦也真是靈活,心思縝密得可怕,未來前途無量呀。”
果然,正如龔池所言,雷海剩餘的幾名小弟聽到此話,皆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雷老…雷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爲你出生入死,你卻是這樣看待我們的?”
“我踏馬早就受夠你了,爲你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你卻拿我們當炮灰,好,老子不幹了。”
“走,我們退出神域戰場,不跟着煞筆玩意玩了。”
雷海怒視道“你們敢!!!”
然而,兩名小弟卻絲毫不懼“你看我們敢不敢,你個煞筆玩意,老子可不陪你玩下去了。”
這時,雷海有些慌了,卻依然強做鎮定“別忘了,你們可是簽過賭約的,輸了可是要叫全校爸爸的,你們想輸嗎?”
兩名小弟神情一震,愣在原地。
這時,雲希再補一刀“別,我可沒與這兩位仁兄立過賭約,我只是與你雷海立過賭約。”
“有很多同學都可以證明的,你可不能這麼無恥,拉別人下水啊。”
雲希這句話,猶如救世主一般降臨在兩人面前,讓兩人幾乎淚流滿面跪地道謝。
他們本就是牽涉與賭約之中的,如今雲希卻說賭約與自己無關,頓時讓他們感到一股如沐春光的解脫,恨不得當場跪謝雲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