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是真的?我可告訴你,強子用完藥後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和那三個孩子一起死。”
吳嫂惡狠狠的看向樑飛,恨不得要立刻殺了他。
樑飛心中甚是冰冷,他實在不敢想像,在這世上會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爲了一個男人,居然不顧自已三個孩子的死活。
這種女人不配活在這世上,根本不配做母親。
樑飛強忍着心頭的怒火,將藥交給吳嫂:“這樣吧,我看你實在不信,不然你先檢查一下此藥,看一下有沒有問題?”
吳嫂鄒着眉頭沒好氣的道:“樑飛,你又在取笑我,你明知我是不懂藥的,我只是個鄉下女人,我哪裡懂得這些,我告訴你,你不要耍花招。”
樑飛像個隨從一般,乖乖的點頭。
他之所以妥協,並不是因爲怕了吳嫂,而是擔心那三個孩子。
他也不知這三個孩子身在何處。
他原本想要讓勁寶偷偷聞一下吳嫂的味道,然後再去找那三個孩子的。
只是,這吳嫂一直謹慎的看向樑飛,他實在不敢做出任何動作。
接下來樑飛則是幫着小強上藥。
在上之前,樑飛特意向小強解釋道:“你的傷口已經感染,此藥用上之後,會有點痛,你先忍着,等痛感過去以後,你就會舒服多了。”
樑飛小心囑咐着。
吳嫂一聽說此藥用上之後會很痛,那叫一個心疼。
她緊緊握住小強的手,一直陪在他身邊,吳嫂還在他耳邊低語:“強子,不要怕,有我在,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然後帶你離開的。”
強子點點頭,強忍着。
強子之前在部隊上當過兵,身體相當的好。
而且他也是個硬汗,即便方纔很是痛苦,他從頭到尾也沒有吱一聲。
方纔用的藥物是非常痛苦的,一般人是無法承受的。
之前樑飛也曾給吳明用過,因爲太痛,吳明實在受不了,樑飛還在裡面摻加了一點麻藥,這樣再將藥物撫摸在傷口上,就不會痛了。
樑飛是故意給強子用這種十分痛苦的藥,爲的就是讓強子吃上苦頭。
第一種藥用完之後,樑飛又上了第二種,第三種,還有第四種,這四種藥全部上完以後,幾乎是要了強子半條命。
強子的臉色鐵青,很是痛苦。
強子一直強忍着,沒有吱過一聲,他滿頭大汗,全身的衣服已經溼透。
吳嫂一直陪在他身邊,看着強子受了這麼大的苦,那叫一個心疼。
“強子,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只有這樣,你纔有機會活命,聽到了嗎?”
強子強忍着痛點頭。
每一種藥塗抹在強子的患處,他都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
猶如在傷口上散鹽,散辣椒水那樣痛。
強子臉上的青筋畢露,一眼看去,着實讓人心疼。
最後,強子實在受不了這種痛,暈了過去。
吳嫂嚇得不成樣子,立刻摟住強子,不停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強子,強子,你這是怎麼了?強子?你聽到我講話嗎?強子?”
吳嫂一直不停的叫着喊着,可是,強子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吳嫂簡直要崩潰了,她費了那麼大的力氣,爲的就是能救走強子,可是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
她看着強子暈死了過去,心疼到不行。
她站起,指着樑飛的鼻子開始破口大罵:“好你個樑飛,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吳明讓你管這個家,就是讓你全部聽我的,你居然敢對強子動手。”
樑飛面無表情的回答:“天地良心,我可從沒有對強子動手,只不過是他太不爭氣了,這才用了幾次藥,就暈了過去。”
“那你說,你以前給吳明用的也是這種藥嗎?”
樑飛再次點頭:“當然是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一下吳大哥,我當時用的就是這種藥,當時吳總也是一直強忍着,最後也沒有暈過去,你看你找的這是個什麼男人,意志力太薄弱了,還比不上吳大哥呢。”
樑飛陰陽怪氣的說着。
吳嫂此時已經氣到了極點,但是爲了強子,她也只能強忍着。
因爲在這世上,能救強子的人只有樑飛。
他是個高手中的高手,可以在最快的時間治好強子的傷,只有治好了傷,他們纔能有機會逃走。
吳嫂之所以走這步險棋,也是迫不得已,她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讓強子快點好起來,這樣他們二人才能遠走高飛。
吳嫂已經想好了,強子不管帶她去哪裡,她都會一路跟着,就算是吃糠咽菜,她也甘願。
“好,你繼續幫他治病,到底還需要多久?”
“這四種藥我已經全部幫着上完了,接下來,他要先休息一下,然後呢等他醒來後,我再給他扎幾針,這樣胳膊就能動了。”
樑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吳嫂強行打斷。
“那腿呢?腿什麼時候會有知覺?”
她真正關心的是腿,是想讓腿快點恢復,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儘快的逃離此處。
樑飛頓了頓,繼續說道:“吳嫂,你也看到了,強了傷的很重,我就算是神仙,他也不能立刻站起的,怎麼說也要三天以後。”
“三天?三天時間怎麼能行?當時吳明不是很快就站起來了嗎?”
吳嫂瞪大雙眼看向樑飛,想要知道答案。
“吳嫂,你可還記得,出事後五天您去見的吳大哥,當時他纔剛剛站起,我能讓強子三天站起,就已經是盡了力了。”
樑飛一字一句的說着,他說的是心理話。
畢竟強子的手腳筋全部被挑斷,這種情況下,想要恢復,真的是需要時間的。
“好,你先給他治病,然後再給我們足夠的藥。”
吳嫂已經做足了所有打算。
樑飛立刻從懷裡掏出一盒藥,將其放入吳嫂手中。
“這種藥是對筋骨最好的藥,一日吃三次,每次吃五粒,不足三天,他就能站起來,再堅持吃上五天時間,他就能和正常人一樣行走。”
樑飛拿出的藥可是貨真價實的藥,是仙境中的神藥。
正如方纔他所說,在他眼裡,沒有什麼好人壞人,只有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