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其羅故意把這聲拖得很長來顯示他的驚訝之情,“那你還真是……有兩下子……”
卡拉米:“你故意的是吧?找打就直說。”
鬧鬧:“我不許你傷害安其羅!”
安其羅:“喔,你自己把自己從牆上摳下來了啊。”
鬧鬧:“那是誇張!誇張的修辭手法懂嗎!”
卡拉米:“你家保鏢機器人還挺有個性的。”
安其羅:“什麼叫我家……”
……
兩人一球就這麼一邊在艦內趕路一邊不着邊際的聊着。
====(←這是分割線的意思)
由於十幾公里長的學院艦足夠大,所以艦內會有爲數不少的列車,也會有交通樞紐。
此時阿爾文·吉布森正坐在學院艦內最大的交通樞紐——俗稱中央車站的候車座位上,看着人來人往車來車往,手上拿着照相機,卻只是半死不活的坐在那裡嚼泡泡糖。
“最近好像沒什麼新聞的樣子……”阿爾文自言自語般說道。
“一個小時前剛發生過一場大新聞好麼。”坐他旁邊的德米特里也癱軟在椅背上說道。
“發生過但沒來得及拍照那就不算。”阿爾文一動不動,“兩個當事人那麼快就都沒影了,直到現在還不知所蹤……雖說有點過氣了,但艾麗克怎麼說也是個話題人物……”
“噢!你快看你快看!”德米特里卻突然一臉活過來的表情坐直了,一手拍着阿爾文一手指着某個方向說道:“那是不是艾麗克?!”
“艾麗克?!?!哪呢哪呢哪呢?!?!”阿爾文也一臉活過來的表情舉着相機左瞄右瞄,終於鎖定了一個方向:“哦!——看到了!本日的話題人物:艾麗克·卡拉米!……以及一個沒見過的人?”
“準確的說法應該是……他之前並不是這個學校的學員。”德米特里也拿起了照相機,對着一身飛行員制服的安其羅不斷對焦。由於安其羅已經穿上了制服,也就沒有人再圍着他不放了。
“掃描過了?”
“嗯,掃描查詢過了,他的入學日期是今天。”
“那這豈不是說!……”阿爾文激動起來,拿着照相機咔嚓咔嚓個不停,“亮出強大實力的神秘人物在今天加入學院艦!而且還和萬年獨行俠艾麗克·卡拉米一同行走!而且關鍵是……關鍵是兩人還談笑風生的!這個神秘人物究竟是誰?”
德米特里覺得阿爾文說得這段新聞稿挺有吸引力的,就打開了錄音軟件,自己也加入了說稿子的行列:“聯想到艾麗克的家境以及她的戰機剛被這位神秘人士搞壞……”
“難道這位神秘人士是誰家的貴公子來到這裡鍍金的?”
德米特里看向阿爾文:“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
阿爾文看向德米特里:“瞎說什麼大實話。”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接着說稿子:
“嗯……再聯想到艾麗克一直苦於找不到一個可以和她搭檔的僚機,以及神秘人士過人的實力……”
“啊!難道他是一位隱世高手?!”
“兩人已經成了僚長機關係然後在互相交流作戰經驗?!”
“此等高大上的話題我也想旁聽啊!咱們跟上!快跟上!”
“哎好勒!”
兩個偷拍狂行如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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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球坐上了開往宿舍區的列車。車上人也不多,兩人可以以正常的聲音說話而不擔心影響其他人。
安其羅:“F,E,D……D下面是啥?B麼?”
卡拉米:“是C啦。”
“好吧,看D和B長得有點像……話說爲什麼要拿古英文字母做分級,完全記不住……”
“你也不用刻意去記,多看幾遍自然就記住了。話說你入學的時候也沒測過你是哪個等級的吧?”
“我稀裡糊塗的就被太空盜打進來了,哪知道我的等級……”
“哼!說起來這都得怪你!”一提起這事卡拉米就不高興了,“本來這學期末的時候我就要去考K級認證了!這下倒好!連戰機都沒了!這還怎麼考!你得趕緊賠我的戰機啊!!”
“好了好了你別叫喚了,不是都答應給你賠了麼,消消氣,消消氣……”安其羅實在是被她聒噪的不行,都忍不住坐得離她遠了點。
但是卡拉米迅速縮短了這段距離,在銀白戰機上聞到的若有若無的香味又慢慢地鑽入他的鼻孔——這麼說這香味是來自卡拉米身上?
“你幹啥?”安其羅有些防備的看着靠過來的卡拉米。
卡拉米白了他一眼,“當然是防止你逃跑啊。”
“我就在這艘學院艦裡能跑到哪去……算了,隨你了。”安其羅嘆口氣,又打開了光屏計算起什麼來,“就算艦長能隔三差五的給我找來幾十上百萬的任務……攢夠一架戰機也得相當長時間……看來咱倆還得共事一段時間……”
“誰要跟你共事!”卡拉米立刻對安其羅呲了呲牙。
“好吧,你還得盯我一段時間。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
列車到站,在卡拉米的示意下兩人一球下了車,繼續跟着導航走。
這一片區域比較冷清的樣子,四周見不到幾個行人。看着鬧鬧一蹦一跳的飛在兩人前面,安其羅想了想最後還是說道:“那個,你叫艾麗克·卡拉米是嗎?”
“是啊,怎麼了?”卡拉米在專心致志的看光屏,頭也不擡的說道。
“你看,咱們可能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共事……你都要盯着我了,要不然我就叫你艾麗克,你叫我安其羅,你看行嗎?”
卡拉米頓了一下,半眯着眼看向安其羅,“不——可——以——”三個字被她拖得很長,“少跟我套近乎,布盧默同學。”
“什麼嘛,這麼不友好。明明優維亞都說直接叫她名字就行……”
沒想到這次卡拉米頓的時間更長了,並且以一種危險的眼光看着安其羅,“你對憲兵隊長做了什麼?”
“嗯?什麼叫‘做了什麼’?”安其羅一頭霧水。
卡拉米道:“那傢伙可是個老古板,平常跟她走得最近的人,當着衆人的面也得叫她憲兵隊長。怎麼你剛跟她認識,她就讓你叫她的名字了?話說你是在哪認識她的?”
安其羅想了想,覺得這個非常不好解釋……
幸好鬧鬧發出了愉悅的聲音打斷了卡拉米的追問:“目的地到啦!”
卡拉米擡起頭來,一看面前這棟宿舍樓,又看了看安其羅的光屏上顯示的那扇不同尋常的門,露出了些許意外與若有所思的表情:“居然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