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好點,我媽直接嚇得腿軟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要不是我及時攙扶着。恐怕我媽現在已經摔在地上了。
我想張口問問我媽的情況,才發現自己的嗓子裡說不出話來。
我媽顯然也是認識蕭冥的,只不過現在這個邪惡的地方,蕭冥那張邪魅的臉,再加上隱晦不明的眸子,反而讓我媽覺得危險,緊緊的拽着我的手,雖然沒有說話,卻顯得很是緊張。
“你想幹嘛?”
我恨恨的瞪了蕭冥一眼。
他看了看我媽。又看了看我,左右搖晃了一下脖子。纔在心底淡淡的說:“你想帶你媽走?”
“這不廢話嗎?我能把我媽留在這裡?然後看着那巖整天折磨我媽?或者送給你當練功走火入魔時的祭品?”
我瞪着蕭冥,心裡反駁着。
“給你一個選擇題。要麼你媽走,你留下。要麼你走,你媽留下。”
蕭冥斜靠在軟榻上,此時別有一番慵懶的氣息,讓我看着心口不自覺的跳動着。
這個誘惑人的玩意!
他絕對是故意的!
“我要和我媽一起走!”
“這不可能!外面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就算帶着你媽出去了,也不見得能出的了五毒教。離開我這個屋子,你媽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全身放血,然後扔進血池。被裡面的陣法禁錮着靈魂,成爲無數怨靈的一個。即便是這樣,你還要帶着她離開?”
蕭冥的話讓我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了那血池。當時被扔下去時的記憶還在,讓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末末,你們是不是在說什麼?”
我媽看着我倆只是對望着,卻不說話,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剛剛開口問了一句話,蕭冥突然揮手,我媽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你幹什麼?”
“這裡沒一點聲響,那巖都會聽到。你想讓你媽死?”
說話間,蕭冥站了起來,直接朝我們走來。
“現在不用你選擇了,我替你選!”
“什麼?”
我還沒等反應過來,蕭冥直接把我媽抓了起來,朝着軟榻旁邊就扔了過去,然後“砰”的一聲。我才發現,我媽被扔進了原先裝我的器具裡面。
不看不知道,一看氣得我要死。
這丫的居然把一副棺材放在屋子裡!
顯然不久前我在裡面伸手不見五指的,是被他鎖在了棺材裡。
蕭冥朝着我身上點了一下,我立馬覺得喉間酥癢。然後咳嗽了一聲,才發現自己能說話了。
“你不是說這裡任何聲響都會被……唔……”
我的話還沒說完,蕭冥直接撈過了我,然後猛地吻住了我,將我剩下的話全部的吞入了口中。
外面想起了齊刷刷的腳步聲,我的心微微一頓,難道就因爲我媽那句話,就把那巖給引來了?
我的眉頭微皺,想要掙扎,卻被蕭冥直接打橫抱起,走向了軟榻,然後直接把我扔到了軟榻上。
“喂!一天之內你扔我兩次!混蛋你!”
還沒等我發完牢騷,蕭冥直接將身子覆了上來,冰冷的薄脣瞬間堵住了我的嘴。
幾乎在同一時間,房門被人打開了,然後我就聽到了刺耳的尖叫聲。
“啊!你你你……”
那巖的尖叫聲幾乎刺破我的耳鼓,蕭冥卻直接撈起了身邊的什麼東西,朝着門口就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好像是打在了門板上,又好像是砸到了人,我想看,可是卻被蕭冥給遮擋住,只聽到那巖小聲的哭泣聲。
“滾!”
蕭冥的聲音冷冷的,卻帶着一股肅殺之氣。
那巖沒有離開,只是聲音悲傷的問:“她是誰?你不碰我,卻可以碰這個小婊砸。逸飛,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的心突然間豁然開朗起來。
蕭冥沒有碰那巖?
這句話瞬間撫平了我心裡的怒火,然後就覺得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他還是我的蕭冥!
這樣的認知讓我有些開心,雙手不自覺的摟住了蕭冥的腰,卻讓他微微一愣,然後神色不明的看了我一眼。
我這樣的動作無意的刺激到了那巖,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襲來,那巖直接扯開了蕭冥的胳膊,然後對上了我這張燦爛如花的笑臉。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巖顯然有些驚訝極了。
而蕭冥見再也沒法將我藏匿,只好身子側了側,慵懶的靠在我的肩膀上,神情陰暗不明。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裡?哦,對了,親愛的,你告訴她我爲什麼會在這裡?”
我突然間笑的得瑟,雙手摟着蕭冥的脖子,嘴角嘟嘟着,一臉的撒嬌,那軟軟的聲音讓我自己聽着都覺得慎得慌。
蕭冥卻突然笑了起來,沒有理會那巖,捏着我的鼻子說:“你剛纔叫我什麼?”呆豆鳥號。
“親愛的!怎麼了?不能這麼叫?”
“換個稱呼,或許我會更喜歡!”
蕭冥的聲音輕柔的想鵝毛一般,卻讓那巖氣的渾身發抖。
“白逸飛!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個小婊砸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否則我和你沒完!”
“沒完?你想做什麼?”
蕭冥沒有改換姿勢,卻只是淡淡的擡頭,那輕柔的嗓音帶着一絲尾音,不過卻讓那巖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逸飛,你是和她玩玩的是吧?我知道,你是和她玩玩的!”
“那還不滾出去?”
蕭冥沒有那麼暴怒,卻讓那巖咬的下脣都滲出了血絲,一雙手更是緊緊的攥在一起。我絲毫不懷疑她會在下一秒鐘把拳頭揮向我的臉上。
可惜她只是不斷的做着深呼吸,然後強迫着自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輕柔的說:“那好。你玩!玩夠了我再來!”
說完,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就在那巖快要走出房間的那一刻,蕭冥淡淡的開口,“那巖,幫我把門帶上,謝謝!”
我清楚的看到那巖的身子趔趄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的回頭,那雙眸子裡含着受傷的淚水,而蕭冥卻在瞬間吻上了我的櫻脣,一雙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撫摸着我的身體,絲毫不在意那巖的感受。
“白逸飛,你欺人太甚!”
那巖終於怒喊出聲,然後直接回過神來,一道冰冷的氣流朝着我的肚子直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