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君非寒也敏銳的嗅到了一絲同尋常的氣息。
那個女人的出現太突然了,而她救顧小染的行爲又是顯得那麼的不合理。
“我當然不知道啦,我也就是上次在酒店扒衣服的時候才第一次碰見她而已。”顧小染也覺得挺奇怪的,
“扒衣服?”君非寒卻是一下就注意到了顧小染話語中的關鍵詞,“扒誰的衣服?”
“…………”顧小染對上君非寒探究的視線,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竟然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不要啊,她纔不想讓君非寒知道,她幫宮惜情扒人家服務員的衣服啊!
“你聽錯了吧,哪有什麼扒衣服。”顧小染心虛的別過頭去,錯開了君非寒的視線。
“你扒誰的衣服了?”君非寒卻不肯罷休,捏着顧小染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對着自己。
“你還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
“…………”顧小染最終敗下陣來,將事情一五一十的給君非寒交代了。
君非寒聽後,只是稍微沉了臉色,“以後不準隨便扒別人衣服了。”
他還奇怪,上次顧小染去他公司怎麼會想到把別人打暈的,原來都是跟宮惜情學的。
看來他以後要多多注意,不能讓顧小然再跟宮惜情過多的接觸了。
“知道了……”顧小染聳拉着腦袋,有氣無力的回答着。
還好她扒的是女人的衣服,要是扒的是男人的,這畫面真不敢想,君非寒一定會狠狠的收拾她一頓的。
車子一路疾馳回到城堡裡,不過他們纔剛下車,就發現城堡裡一片吵鬧。
“這隻畜生是誰放進來的?!!趕緊把它給我弄走!!!”溫柔尖銳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溫小姐,暖暖是少主讓帶回來的,您恐怕沒有權利讓暖暖離開。”雲姨溫不火的回答着溫柔的話。
“我讓你弄走就弄走!管它是誰讓進來的啊!一隻畜生能和我比麼!!”溫柔生氣的瞪着雲姨。
雲姨卻絲毫不肯退讓,“溫小姐,我只聽從少主的命令,你說的話,抱歉,我沒有任何義務遵從。”
“君湘雲!你真以爲我叫你一聲雲姨,你就能倚老賣老了麼?你別忘了,你始終都只是君家的下人!既然你這麼維護這隻畜生的話,那你帶着這隻畜生一起滾吧!”
溫柔說罷,就隨手拿起一旁的掃帚往雲姨懷裡的暖暖招呼了過去。
暖暖現在已經好幾個月大了,雲姨抱着暖暖有些吃力,根本就不方便閃躲,眼看着溫柔揮動着那掃帚就要招呼到她身上了,一個垃圾桶忽然就從她身後飛了過去,然後砸到了溫柔臉上。
“溫柔,你夠了沒啊,這是我家,又不是你家,暖暖是我要讓她回來的,你憑什麼叫她滾啊,要滾你滾,沒人攔着你!”
顧小染站在雲姨身後,真是對溫柔忍無可忍了,“而且,溫柔,我得非常認真的告訴你,就算暖暖是一隻畜生,至少她還討人喜歡,哪像你,都不知道尊重一下長輩,根本就是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