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外面立着兩臺冰櫃,我們從冰櫃中取出礦泉水和吃的,然後向左邊道路進發。
“兩座城堡距離10公里左右,以我們走路的速度差不多1個小時……算上女生體力比男生差,可能要走一個半小時,水要多帶兩瓶。”端詳着地圖,我說道。
“隊長,我們不留下人守着長明燈,不怕對方來偷燈嗎?”李欣月道。
“通往城堡只有兩條路,你們看地圖上兩條路離得很遠,紅方肯定會分開守好兩條路,我們找一條進行突襲,直搗黃龍!”我道。
李欣月臉色有點紅的點了點頭,說:“好。聽隊長的。”
走出城堡後,就進入了一片莽荒森林,一條古道通往對面。
我們走了一會,擡頭一望,日頭已經逐漸到達中天,林間的溫度緩緩長升。
走了三四公里,我拿起地圖來看,說:“還有七八公里的距離,我們再走一會。”
我的體力還算好,蘇眉也表現了她異於常人的體力,不過李欣月,許思渺,魏榮他們就開始喘起粗氣了。
稍作休息後,我們繼續前行。
古道兩邊長滿了黑壓壓的大樹,被風一吹,就羣魔亂舞般搖晃起來,發出沙沙的響聲,不遠處時不時傳來一兩聲古怪的叫聲,聽上去像是什麼動物的慘叫聲。
而另一邊,紅方的五個人也準備就緒。
“隊長,我們要怎麼打?”李玉梅問道。
“馮理政,曾高豪,你們兩個人守住兩條路,陸愛怡,隨時支援他們,李玉梅跟着我,直接從中間森林進發,直搗黃龍!”朱權意興風發的道:“你們看,兩條路我都有10來公里的路程,而走中間則縮短了一半距離,我帶着李玉梅從中間摸過去,直接奪取對方的長明燈,打藍方一個措手不及。”
“隊長,這樣可以嗎?”李玉梅擔憂的問:“憑馮理政和曾高豪兩個人真的能守得住嗎?”
“你這是在質疑我嗎?以他們兩人的身份,守住綽綽有餘。”朱權自信的道。
“聽隊長的,我們的身份都很強,守住沒問題。”曾高豪說道。
“就這樣決定,李玉梅,你跟我直接從中間抄過去!”
就在朱權決定好作戰方案時,我們這邊也遇上了麻煩。
原因是地圖上的道路要繞過一個古祭壇,大概要繞2公里的路,而直走不過500米的距離。
魏榮提議道:“我們五個人直接穿過古祭壇,不就能省下一大段距離嗎?”
李欣月也點了點頭說道:“對啊,隊長,我們直接穿過古祭壇,只要走500米的距離。”
看了看地圖上標註的古祭壇,我眉頭微微一皺,說:“只怕會有危險,如果沒有危險也不用讓我們繞開古祭壇。不過也行,我們五個人一起走,萬一遇上麻煩立即後退!”
“好,沒問題老大!”李欣月,魏榮紛紛同意道。
隨即我們向古祭壇走去,準備穿過古祭壇。
古祭壇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留下的,早已破敗不堪,牆倒柱傾,被野草掩蓋。
就在我們走出50米後,前方密草中忽然出現響動。
我臉色一變,低喝道:“小心。”
李欣月,魏榮立馬取出各自的兵器,張弓的張弓,上子彈的上子彈。
很快,密草中一具龐然大物緩緩爬了出來。這具龐然大物爬出來後,我臉色大變,其他人也紛紛後退。
這具一條巨大的蛞蝓,表面是黑黃色的,充滿了黃色的黏液,看起來極度的噁心。這條蛞蝓比起平常看到的簡直是天差地別,身軀壯得像牛。
這條蛞蝓正在緩緩蠕動着向另一個方向離開。
“蛞蝓吃肉還是吃草?”我忽然問。
“吃草吧?不過也有些吃肉也說不定。”許思渺道。
“別攻擊它,我們直接走吧。”發現蛞蝓並沒有攻擊我們的想法,我阻攔了正要射擊的李欣月,說道。
等蛞蝓離開後,我們才重新向前行走。
“沒想到還有這麼大的蛞蝓,隊長,你說我們這是不是到了什麼原始森林?”李欣月道。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在我印象中華夏似乎沒一個地方有這種東西。
很快,我們就走到古祭壇的中心,看着殘破古老的建築,我心裡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皺了皺眉,向蘇眉走過去,說:“我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你發現沒有?”
蘇眉作爲隊裡的最強戰力,觀察力不比我差。
她皺了皺淺眉,說:“我有一種被偷窺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在暗中偷窺我們。”
“會不會是紅方的人?”許思渺問道。
“不可能,現在我們還沒走完一半的路,對方的速度也快不了我們多少。”我搖了搖頭道。
忽地,我向左側20米處的一根殘破柱子上看去,眼睛一縮,臉上流露出驚恐之色。
在我目光中,可以看到殘破柱子後站着一個黑色人影,人影模糊不清,但一隻手伸了出來搭在柱子上,那隻手卻是一隻黑色、腐爛的手。
蘇眉發現我不對勁,向我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說:“我隱身過去看看。”隨後蘇眉就隱身了。
我緊緊盯着那隻手,緩緩移動着位置,忽地,卻發現那個人影卻消失了,那隻腐爛的手也不見了。
蘇眉繞了一圈就走了回來,搖了搖頭:“什麼東西也沒有。”
“我們趕緊離開這裡,這個古祭壇一定有問題。”我臉色冷峻,說道。
然後我們加快了步伐向前前行,走了300米後,就快要離開古祭壇,這時,李欣月突然尖叫道:“前面有人?不,好像……好像不是人……”她聲音開始顫抖起來,神情也變得驚恐無比。
前面祭壇出口處立着一根破舊柱子,柱子前此時站着一個黑影,黑影雙手下垂,頭髮披肩,看不見臉部,但身上卻充斥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別慌!”我見李欣月和魏榮已經嚇得臉色蒼白,知道他們都沒見過鬼,比我們這種參加過多次遊戲的不同,急忙喝道。
李欣月被我喝了一下,稍微鎮靜起來,說:“隊長,現在怎麼辦?”
“不用慌,鬼都有侷限和規律,我們先看清楚是不是鬼。”我道。
就在我說完後,那個黑影突然就向着我們緩緩走過來。
隨着黑影緩緩走近,我也看清了黑影的模樣,那是一個穿着破爛黑色布衣的男子,男子一身髒兮兮的,披頭散髮,四肢枯瘦,臉色黑黃,雙眼空洞,身上的皮膚已經腐爛了一大半,一陣腐屍味撲面而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死人……或者說一個鬼!
“啊~!”李欣月嚇得尖叫一聲,跑到我身後躲着。
我臉一黑,怎麼女生都喜歡動不動就啊啊大叫?這種優勢爲什麼不用在合理的地方,比如牀上呢。
“別慌,魏榮,你有什麼能力?能不能擊退它?”我喝道。
“我……我是警察,能夠開槍。”魏榮心態總算好一些,沒有嚇得軟癱在地上,但也嚇得臉色慘白,神情恐慌。聽我這麼說,顫顫巍巍的從褲兜裡拿出手槍,然後向那個男屍開槍。
“砰~!”
“砰~!”
“砰~!”
魏榮雖然沒玩過槍械,但死屍與我們的距離不到10米,這個距離要是打不中才有鬼。
三槍都打中了男屍的身體,在男屍身上留下了三個洞口。
但他連開三槍後,那男屍稍微停滯了一下後,又繼續向我們走過來。
“沒有用麼?”我眼睛一縮,道:“槍對鬼沒有用。”
“怎麼辦?老大!”魏榮驚恐的又開了兩槍,但只能對男屍造成一點點阻攔。
男屍此時離我們只有七八米的距離了,而且還在不斷的走近。
“不能讓鬼靠近,否則今天我們都得死在這裡!”我目光閃爍,“槍無法解決它,李欣月的弓箭肯定也不行,他們的箭矢和子彈都有限,不能浪費在這裡,蘇眉的隱身用過了,想要刺殺這隻鬼也不可能,許思渺是醫生,這個時候也沒有用……難道要用我身份的技能……”
“道士的技能能抵擋鬼的襲擊,但冷卻時間是4個小時,現在用了待會再遇到麻煩就沒有後手了。”
這個時候,男屍已經向離得最近的魏榮發起進攻,本來男屍離我們四五米,但突然之間男屍就跳了上來,動作快逾閃電!
“不好?!”我臉色一變,急忙想要開啓庇護技能,但隨即眼睛微縮,停止了動作。
只見男屍撲到魏榮身上時,魏榮身體一震,男屍便往後飛了出去,摔出了七八步。
“是青銅燈!”我微微鬆了口氣,看來青銅燈果然能保護主人,連鬼也能擊退,不過冷卻時間卻長達1天,頗爲蛋疼。
“老大,怎麼辦?那鬼又上來了!”魏榮驚恐的道。
男屍被震飛之後,又緩緩的向我們走來。
“我們離祭壇出口只有50米,待會我開啓護盾,有60秒的時間,足夠離開這裡。聽我的話,只要我一說跑,就跟着我跑!”我道。
“好。”他們都點頭同意後。
我說:“現在準備,60秒內一定要離開祭壇,因爲害怕跑不出去的就別怪我!”我特意看了許思渺和李欣月一眼,魏榮心態還好,至少敢對鬼開槍,李欣月早就嚇得渾身抖簌,臉色慘白。
“3,2,1,跑!”見到男鬼已經要撲上來,我喝了一聲,心裡默唸:開啓庇護。然後邁步向前狂奔。
就在我開啓護盾後,男鬼也不再撲上來,我向前狂奔,蘇眉跟我身邊,然後是許思渺,李欣月,最後是魏榮。
當我們在前狂奔時,男鬼也追上了魏榮,但因爲有我的庇護在,男鬼並不敢襲擊他。
50米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正常情況下成年人10秒左右就能跑完,我高中跑過,甚至少用了6.7秒,但此時祭壇中滿地的碎石爛木,阻礙了我們跑步。
當然,這點阻礙難不倒我,不過對許思渺,李欣月,魏榮造成很大的阻礙,他們的速度也被減緩下來,於是我反而要放慢速度等他們跟上來,因爲我不知道這個庇護範圍是多廣,要是跑得太快把他們落下了,那他們立即會受到鬼的襲擊,以他們這種狀態,只怕沒有青銅燈都擋不了鬼的一擊之力。
很快,我就第一個衝出祭壇,隨後是蘇眉,第三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是許思渺,第四個是李欣月,反倒是魏榮落到最後。
就在這時,我庇護的時間只剩下不到2秒,而魏榮離我們還有四五的距離,我大吼道:“魏榮,快點!”
魏榮發足了力氣狂奔着,終於在我庇護時間跳完後跑出祭壇。
在庇護時間結束後,我就一臉警惕的看着男鬼,因爲我不確定它會不會追出祭壇。
但很快,那男鬼就停了下來,然後往後走了。
我鬆了口氣,看來男鬼只會襲擊進入祭壇的人,只要離開祭壇它就會放棄襲擊。
我們歇了一會,才重新回到古道。
“太險了,這古祭壇真不是能走的地方,差點死在那裡。”李欣月低着腰,雙手支在膝蓋上,不斷的喘氣。
由於李欣月身上穿的是青藍色的連體長裙,我低下頭便看到她胸前一大片雪白,甚至還能看到一點點嫣紅。
我不禁臉上一熱,然後多看了兩眼,說:“看來地圖上除了古道,森林是不能走的,古祭壇有鬼,別的地方肯定也會有鬼。”
“嗯,還是乖乖走古道吧,這次沒有老大,我們就都完了。”魏榮說道。
“行了,這次雖然浪費了一盞青銅燈和我的技能,但至少知道森林是不能走的,不算虧。”我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往前前進。
就在我們在古道前行時,此時打算穿越森林來個直搗黃龍的朱權,李玉梅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
剛纔他們走了200米後,就發現周圍變得不對勁起來,樹林下居然放置了一罈罈酒。
而當他們經過時,那些酒罈就不斷冒出血水,壇口更是伸出一雙雙詭異的鬼手。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要不是李玉梅身份是牧師,能夠驅魔,早就被罈子中的鬼殺了。
但即使如此,他們也逃得狼狽不堪,連青銅燈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