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在吃醋,這個自戀的傢伙,沐小白毫不客氣的一掌拍過去,正好拍在了他的手背上,啪的一聲很響,連她自己都被嚇到了。
蘇逸痕笑的更甚了,捏着她的臉蛋,“生氣了?”
“沒。”她氣惱的瞪了他一眼,繼續趴在牀上,連看他都懶得再多看一眼,“你去吧,不是有急事嗎?”
“的確是急事。”蘇逸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字一頓的開口,“你跟我一起去?”
“我去幹嘛啊。”沐小白翻了個白眼,他們情人相會,她湊那個熱鬧幹嘛?難道不嫌她這個電燈泡亮?她對這種事情可沒半點興趣。
“不是生氣了嗎?”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承認,“是程穎給我打得電話。”
沐小白的小臉一僵,淡淡開口,“誰給你打得電話關我什麼事兒?”
“魅澀可能出事兒了,我要去看一下,晚上回不來。”他繼續解釋,把她整個人連同被子拽到懷裡,毫不猶豫的吻了一口,“我不是跟程穎約會。”
“哎呀,你解釋什麼,我又沒問。”沐小白紅着臉,眼神不敢看他,生怕看到半點破綻,她剛剛是怎麼了?真的在吃醋?
他低聲笑了笑,把她的頭髮揉亂,“笨木頭。”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了,沐小白的小臉繃緊,呆呆的坐在牀上,心底滿滿的疑惑,難道她真的愛上了蘇逸痕?問什麼在聽到程穎打電話來,心裡會特別不舒服?
還是她也霸道的想要佔有蘇逸痕?蘇逸痕不是那種會從一而終的男人,她還是別亂想了,趕緊抓到他的把柄走人才好。
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新生活,這是她所期望的。
想了想,直接下了牀開門走出去,“紅姐?”
“沐小姐,什麼吩咐?”
“把蘇先生的相冊給我。”
紅姐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太多異議,直接把放起來的相冊重新拿起來遞給了沐小白。
她拿着相冊回到了屋裡,鎖上門,翻開相冊,拿起手機一張張拍着照片,雖然不知道這些有沒有用,但是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吧?
把照片全部拍好,連同上次拍到的暗夜的照片一同傳到了郵箱裡,又把手機裡的照片刪的一乾二淨,這才鬆了一口氣。
偷偷的撥打了蘇浩然的電話,依然跟上次一樣,只響了一下電話便被接通了。
“小白,怎麼了?”
“浩然學長,林修文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沐小白小聲詢問,“他出了警察局沒?”
“他出來了,回家了,跟我說叫你別擔心他。”
沐小白徹底鬆了一口氣,心底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謝謝你。”
“小事兒,小白,最近怎麼樣?他有欺負你嗎?”蘇浩然問的小心翼翼,“我想你了。”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無聲的嘆息,喃喃道,“你別再給我壓力了好嗎?”
“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說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蘇浩然連忙解釋,聲音中滿是苦澀。
沐小白沒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蘇浩然在她的心裡已經是一塊傷疤了,雖然有時候還會疼,但是她已經毫不在意了,她也是時候該選擇放下了,在牽扯下去對兩個人都不好。
魅澀,蘇逸痕面無表情的走進去,一眼便看到了等在那裡的程穎,她見到他連忙走了過來,話還沒來得及說便被蘇逸痕拽到了走廊角落。
“不是說沒事兒別來找我嗎?”他煩躁的點燃了一支菸低聲道。
程穎美目中滿是焦急,“逸痕,我害怕你出事兒,我聽到那個消息便急着趕來了。”
“小事兒而已。”他吸了一口煙,眉頭皺在一起,“在他身邊別露出任何破綻,走吧。”
程穎依依不捨的看着他,美目閃爍着眷戀,呢喃,“可是我……”
“你要是不想再繼續,我換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有事兒我會給你打電話。”程穎連忙解釋,大步離開。
蘇逸痕臉上露出幾分諷刺的笑容,推開其中一間包廂,坐在佰易旁邊,“南笙還沒來?”
“剛纔打電話了,在路上。”佰易平靜的開口,“二哥,警察局那邊的人暫時拖住了,但是誰也不知道能拖到幾時。”
“下馬威?”蘇逸痕的臉上露出狠狀,語氣森冷,“看來蘇浩然對蘇氏志在必得。”
而就在這時,蘇逸痕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出來掃了一眼,是條沒用的訊息,隨後把手機丟在茶几上,誰知道佰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拿着他的手機嘖嘖出聲。
“中國好男人,屏幕上的照片都是沐小白?”
蘇逸痕瞥了他一眼,伸手,“拿來。”
“我就看看而已,怕啥。”佰易試了好幾遍密碼,都沒對,索性丟給了他,語氣帶着好奇,“手機裡有什麼?”
“沒什麼。”蘇逸痕的薄脣微微勾了一下,將密碼按開,看着相冊中沐小白各種睡姿,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
沐小白這一晚睡得格外不踏實,好容易在早上睡着了,卻又被外面敲敲打打的聲音吵醒了,她揉着眼睛開門,正好看到工人在隔壁房間穿梭。
“紅姐,他們幹嘛呢。”
“蘇先生吩咐下的。”紅姐一板一眼的回答,並沒打算再多說什麼。
沐小白也懶得再多過問,卻感覺肚子一揪一揪的疼,她暗暗的算了算,應該是來月事了,但是這次卻遲了半個月之久?難道是因爲她亂吃藥導致的?
肚子越來越疼,她倒了一杯水回房趴了一會兒,依然不管用,痛意沒有絲毫的消減。
“紅姐,倒杯熱水上來。”
她掛斷內線有氣無力的趴在那兒,心底無比的鬱悶,以前都不會特別疼的,但是這次卻好像有些不對勁,太疼了。
紅姐倒了一杯溫水上來放在她的手邊,見她臉色蒼白冒虛汗,忍不住問道,“沐小姐,需要給蘇先生打電話嗎?”
她搖了搖頭,“小事兒,別打電話。”
“好的。”紅姐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走之前還不忘‘體貼’的關上門。
沐小白喝了熱水覺得好了不少,便沉沉的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蘇逸痕還沒回來,猛地掀開被子,幽怨的嘆了一口氣,“該死,還是弄到了。”
白潔的被子上帶着點點的紅花,她渾身無力的把被單扯下去,丟在洗衣機裡,肚子還在疼。
門打開了,紅姐站在門口,一本正經的開口,“沐小姐,到用午餐的時間了。”
“幫我煮碗粥就行了,謝謝。”
說完又躺在了牀上,渾身半點力氣都沒有,什麼都不想做,門再次響起,腳步聲傳來。
“把粥放在一邊就行了。”她弱弱的說道。
誰知道腳步聲並沒有停住,反而儘自的向她走來了,她不耐煩的掀開被子,嘟囔,“紅姐,你還有什麼事兒?”
突然,大掌覆在了她的額頭上,溫柔的男聲響起,“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她猛然睜開眼睛,小臉上滿滿的驚訝,“你回來了。”
“病了?我給佰易打電話。”蘇逸痕蹙着眉頭,掏出手機去打電話,她連忙攔住,小臉通紅。
“你別打!我沒事兒,真的。”
“你的臉色很蒼白,額頭還冒虛汗,手腳冰涼,這叫沒事兒?”他繃着一張臉說道。
沐小白羞紅一張臉,舌頭彷彿打了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半晌纔開口,“哎呀,我真的沒事兒,我只是親戚造訪了。”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半晌才恍然大悟般,按了內線,“紅姐,去煮些補血的湯送上來。”
“怎麼這麼虛?”
“不知道。”沐小白搖頭,平時她不是這樣的,這次不知道爲什麼居然這麼強烈,“魅澀怎麼樣了?”
“小事情。”蘇逸痕並沒打算多說,直接上了牀,把她拽到了身邊,滾燙的大掌按在她的小腹上,“很疼嗎?”
“一點點。”她笑着迴應,心底無比的鬱悶,怎麼感覺自己變得這麼虛弱了?他的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瞬間覺得疼痛感消減了不少。
將腦袋抵在他的胸口,也不知道是因爲自己太累了,還是在他的身邊有安全感,很快她又陷入了夢鄉,而且這次睡得很安穩。
待醒來的時候天都灰濛濛的了,蘇逸痕帶着金絲眼鏡看書,她伸了個懶腰坐起來,肚子便開始叫了,轉頭看他,“我餓了。”
他按了內線,“紅姐,把晚餐送上來。”
平靜的喝了粥,沐小白臉色好了許多,洗漱好,懶懶的倒在牀上眯着眼睛看他,“蘇逸痕,你這種痞子居然還看書?居然還是三體?”
蘇逸痕臉上露出幾分鄙夷,把她伸過來的小手拍到一邊,“把你鄙視的眼神收起來。”
“我就是覺得好奇,嘖嘖,不得不說你戴上眼鏡,還蠻像衣冠禽獸的。”沐小白咯咯笑着。
他直接把書放下,眼睛眯起來,一字一頓的問道,“衣冠禽獸?”
“我沒說,這可是你說的。”
“是嗎?”他臉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直接把她壓在身下,手放在她敏感的腰上,癢的她咯咯笑着,連連求饒。
“我錯了,蘇大爺,放過我。”
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抿着脣看她,“誰是衣冠禽獸?”
這個不知道吃虧的傢伙,沐小白咬了咬脣,剛剛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連忙迴應,“是我,我纔是衣冠禽獸。”
“笨女人。”他伸了個懶腰,把她攬在懷裡,語氣平靜,“你給蘇浩然打電話了?”
剛剛愉悅的氣氛因爲他的這句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沐小白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僵硬的抿着脣不說話,因爲她實在不知道說什麼,該解釋什麼。
“他把林修文從警察局裡贖了出去。”
他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波瀾,偏偏越是這樣越讓她的心裡沒底。
下巴被捏住,認真的盯着她,“你在發抖。”
沐小白擡起頭,咬了咬脣,直接承認,“是我給蘇浩然打的電話,讓他贖林修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