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城疾步走出醫院,千素卻更快地坐上了車。江猛放着雲筱的車就在面前,他眸子一眯,凝視着那輛朝江猛車子撞來的車。正要發動車子的千素眼見車子要撞上雲筱的車,立即越過椅子抓住方向盤朝那輛車子撞去。
砰——
地一聲巨響,四周安靜地過客們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就看到兩輛車子濃煙四起。
車子巨大的衝撞力讓江猛車上的司機險些沒穩住方向盤撞了過去,好在,司機在危機關頭轉着方向盤離開。但車上的雲筱卻被這巨大的力度震醒,好在江猛反應快,摁住她不亂動。
衛城站在醫院門口,面無表情地注視着一切,所發生的一切好像完全與他無關一樣,他依舊一動不動。扶風吹亂他略有些長的頭髮,深邃狹長的丹鳳眼中一股常人看不見的寒冷悄然誕生。
“少爺,你沒事吧?”江猛這時候從車上跑下來,第一件事就是詢問衛城。
“去看看人死也沒死。”
即使衛城不說,江猛也知道衛城口中的人是指‘千素。’儘管千素多麼壞,但少爺總是考慮到千黎的感受,很多時候他都儘量去滿足,只是這個千素太不知好歹,竟然夜闖衛城家裡劫走雲筱。
“是。”
千素被江猛拽下來的時候已經渾身是血,傷得這麼重,倒是出乎了衛城的意料之外。
前十分鐘女兒被推進了手術室,十分鐘後母親被推進了手術室。看到這一幕的人在一邊拿着事打發時間,衛城眯眼望着千素消失的方向。“打電話給千黎,讓她來這一趟。”
“是。”在衛城面前,江猛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服從。
千素生命垂危,尚楓坐在外面的長廊上翹起二郎腿。“你說這千黎的媽還真挺奇怪的,明知雲筱是假的還對她這麼好,難道是因爲什麼?”
衛城冷笑一聲。
手術室的紅燈依舊亮着,千黎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怎麼跑這麼急?”衛城牽着她的手,溫柔地用手帕替她擦着額頭上的汗。
千黎一愣,最後無奈的嘆口氣。衛城說的對,千素之前對自己做過那麼多不好的事,她何必這般着急上火,這樣想想,她擡起頭衝着他會心一笑。“謝謝。”
“謝什麼,快坐下我給你捏捏背。”衛城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動作僵硬地在她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捏着。第一次捏背,沒幫千黎捏上不說,他自己倒是急出了一身冷汗,連坐在對面的尚楓也忍不住捂嘴笑了。
手術室門別打開,護士急忙從裡面跑出來,千黎噌地從衛城的大腿上站起來,拉着護士便問:“怎麼了?”
“病人大出血,現在需要輸血。”護士說着,推開千黎的手就急急忙忙走了。
護士再回來的時候基本上是跑着回來的。
“怎麼了?”千黎見形勢不對,於是又拉住了護士。
“血庫裡剛好沒血了。”護士話說完就要走,這次卻被千黎粗蠻的給拽了回來。“沒血了嗎?”
“這種事還能說着玩嗎?”護士兩眼一瞪,關鍵時刻可不想跟一個女人磨蹭。但是一看到衛城走了過來,臉上馬上轉變了另一種態度。“這位小姐,我現在還趕着時間,咱們就先再見。”
“躺在裡面的是我母親,既然沒血就用我的吧。”千黎爽快地把手臂伸出來,但下一秒便被衛城給抽了回去。“你胡說什麼?你身體不會允許你給別人輸血。”
“算了,還是讓千黎輸吧,要不然事情到千素身上就斷了。到時候咱們再重新找事情也不好辦。”尚楓走過來,示意地拍了拍衛城的肩膀。
護士聽到千黎是千素女兒的時候,兩隻眼睛已經樂得泛光,只是後來被尚楓瞪了一下,已經沒了半點情緒,現在跟千黎說話就是公事公辦的態度。“請問你是什麼血型。”
“我是O型。”
“O型嗎?”
千黎見護士表情不對,於是問:“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你是O型血,可是病人是AB型血啊,你真的是她女兒嗎?”護士現在還記着剛纔的雲筱,以爲千黎是冒着牌騙錢的。但是一看到千黎身後的那兩個男人,她才搖頭道:“可你們血型不同。”
“那說明什麼?”千黎被護士的話說得已經有些緊張了,其實有些話她明白,但是結果卻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