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忙?”白父疑惑地問道,這位少年還能有什麼事需要自己幫忙的,又像是領悟了般,“你需要找工人?如果是這個的話,我倒認識不少夥計。”
“不是。”王峰笑道,“我要您女兒。”
“那不行!這次我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但是不可能因爲這個就把女兒賣掉的!更何況她現在還是生。”白父義正言辭,但下一句話的意思就完全變了,“如果她畢業的話,可以考慮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王峰只想抽自己嘴巴,嘴皮子太快,說話太有歧義了,“是這樣的,我朋友準備辦一個高中寒假補習班,白雅的成績在校十分優異,我想推薦她去,當然,他們會付錢給白雅的。”
“這個呀。”白父沉思一會,認真問道:“可以,不過不能有特殊服務和潛規則。”
“……”王峰絕倒。
幾天後,醫門幾位少女的專門補習班正式成立,七名專職教師從零開始輔導,至到來年高考,名秦源一中的優等生兼職做家教,教師是慕雨高薪聘請來的,生是王峰和白雅合夥連哄帶騙找來的。
爲方便教,補習班設立在醫館的三間空房裡,分爲課堂,自習室以及圖書館,那些找來的生正好圖方便,住在王峰的小別墅裡,早晚由禾瓜涼負責接送。
請來的生家教倒也樂意,畢竟他們也是準備寒假複習功課的,醫館的補習班提供大量的資料,教別人的同時自己也在複習,更何況還有一筆不小的工資。
王峰也找到藉口不回家過寒假,其實也是爲了多和白雅同居,呸!應該是住在一棟別墅,多少會摩擦出一些火花。
讓王峰想不到的是四眼仔和猴子幾人不知道從哪聽到的消息,一個勁找王峰想進補習班,他們也只是以爲王峰辦了一個補習班,沒想更多的問題。
高考在明年就要來臨,渣們也安奈不住了,王峰也同意他們進補習班,象徵意義收了些錢。
最苦的恐怕是鈴音等人,離開校多年突然習起來,勁頭雖夠卻心不足,腦子都生鏽了,惹得那些教師天天發脾氣。他們發脾氣是因爲王峰定的獎金制度,考取一本獎勵萬,二本兩萬,三本一萬,專科也按成績給錢,他們想多拿錢啊!
白雅和王峰的進展飛速,靜保守的白雅還是完美處理好兩人的關係,尤其是剛開始慕雨開始喊她王夫人,隨後不少人跟着後面起鬨,時間久了白雅也就默認這個稱呼。
一晃大半個月過去,補習班暫時停業一週,該回家過年的過年,該休息的去休息,王婉君在收拾她和王峰的行李,見色忘姐的王峰自然跑去和白雅依依不捨。
慕雨因爲醫館和陳氏集團的事情忙得昏頭轉向,看樣子假期是沒可能休息的了,葉子鬧得格外兇猛,二十四小時跟在王峰後面,生怕被王峰丟下了,禾瓜涼則是堅守職責,打算以老同的身份跟着王婉君兩人回老家。
“你打算以後怎麼辦。”
兩人收拾着行李,禾瓜涼試圖找些話題來解悶。
“收拾完行李,然後回家。”王婉君回答。
“我不是問收拾完行李後打算怎麼辦,是說王峰上大以後,你繼續留在醫館?”王婉君捂着額頭,和這位老姐交談還真是需要耐心。
“恩,我要幫他。”
“站的安全系統以及功能都趨向完善,你不需要太過操心了,難道沒有什麼自己的打算?”
王婉君停下忙碌地手,歪着腦袋沉思,禾瓜涼第一次看見那雙天然呆的眼眸多了一絲憂鬱,良久王婉君才說道:“你打算一直跟着王峰,沒有自己的打算?”
禾瓜涼愣住了,她沒想到王婉君不但沒回答,反而問起了她,“有些事情王峰沒和你說,我只能告訴你,保護他是我的使命。”
“他不想成爲苗疆的長老,他還是孩子,沒理由要承受一個民族的使命。”
шшш⊙ ttk an⊙ ¢ ○
王婉君淡淡說道,沒由來的一句卻似一道雷震驚禾瓜涼,苗疆長老一事從未有人提過,苗疆在這方面也隱藏得很好,沒想到平時看上去呆呆的王婉君竟然早已發現!
“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掌控計算機,就等於掌控了世界。”王婉君依舊那天然呆的語氣,但這毫無威脅的語氣卻給人前所未有地氣勢,像是揮手天下的君王,傲視眼下江山。
禾瓜涼輕嘆一口氣,苗疆是肯定泄露不少機密,唯一的可能就是金銀花集團,“我怎麼把你是黑客的事忘了,沒想到你連金銀花集團的絡都入侵了。”
“王峰想去燕京上大,我只是入侵了燕京一些大勢力的絡,擔心他會遇到危險。”
“恐怕慕雨都猜不到,考慮得最遠掌握信息最多的人會是一個存在感如此低的人。”禾瓜涼感嘆,王婉君瞞着衆人到底知曉了多少事情,“你都知道了這些,怎麼不和王峰說,他一直怕你們擔心所以都不敢說出來。”
“所以我纔不想白費他的擔心。”
王婉君笑着回答,簡單的對答卻流露出親人間不同的關心,王婉君想了想翻開行李箱,取出一件老式的中年男人的衣服,摸了摸口袋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報紙。
禾瓜涼疑惑地接過報紙翻開看了看,這張報紙是慕雨利用媒體宣傳醫館的廣告,天才少年神醫創建醫館等等一系列話題,當然只是隱約提到王峰的名字,並沒有給出太多信息,禾瓜涼問道:“這張報紙怎麼了?”
“上次爸爸來的時候,換下的衣服裡發現的。”
“恩?”
禾瓜涼還在疑惑,但隨即像是電流穿透腦海,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這意思豈不是說王父看過報紙,即使報紙沒具體提供王峰的資料,但熟知王峰的父母再怎麼苯也能根據信息猜到這神醫和王峰有一定關係,但是王父王母來到別墅裡時卻似乎沒有提出過懷疑,就連王峰被抓的那幾天,王父也沒表示出什麼異樣,禾瓜涼送他們上車回家時也從未提出一個質疑的字!
“媽媽雖然不識字,但爸爸上過初中。”王婉君重新收拾着衣物。
“他們……他們早就發現了?”禾瓜涼竟一直以爲王峰的父母老姐都反應慢很多,以爲他們毫不知情。
“天底下最瞭解一個人的莫過於兄長父母,演得再好的戲,說得再沒漏洞的謊言也瞞不住。”
禾瓜涼震驚良久,他們以爲瞞住了別人,殊不知對方早已知曉,還沒有做作的陪着演完這場戲,苦笑道:“我實在看不透你們王家的人,明明知道被騙了,還假裝不知道。”
“你看不透不是王家,而是天底下所有的父母兄長。”
不知爲何,王婉君說出此話時,禾瓜涼的腦海閃過數個人影,禾乞千絲,青兒,以及慕雨,她們毫無預示的浮現在腦海裡……
我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