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自己點了一支雪茄,沒事的時候,他是不會抽菸的。
齊零迅速地點上,煙霧瀰漫的時候,薄御宸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似乎在思考這件事情。
“你今天在蘇氏呆着,有沒有覺得公司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薄御宸又問道。
齊零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今天夫人一直在公司裡,後來倒是楚總過來了,兩人也不知道在辦公室裡說着什麼,到最後夫人發火了,將楚總給罵走了,不過這事兒公司裡大部分人都知道了,當時門沒有關,夫人的脾氣也大,所以好多人都聽見了。”
薄御宸點了點頭,想着下午許多員工看着他們怪異的表情,薄御宸也很聰明地將兩件事情聯繫在了一起。
“楚霆蟄?”
薄御宸也是剛剛知道,楚氏並不是只派了楚霆蟄一個人過來。
齊零點了點頭之後,薄御宸愈發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蘇初夏不是那種情緒輕易崩潰的人,而她和楚霆蟄的私交一直算不錯的,怎麼可能忽然發這麼大的火,而且門還沒有關,粗心大意地讓很多人都知道了。
這可不是一件什麼好的事情。
除非蘇初夏是故意想讓人知道她和楚霆蟄絕交了。
莫非這裡面還有什麼貓膩。
薄御宸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可又具體說不出在哪裡,問蘇初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便和齊零交代說道;“這段時間,你在公司裡也好好看着,要是有什麼問題,記得和我彙報。”
“我知道了。”
齊零認真地點了點頭。
“還有醫院那邊,你也得小心一點,你看你要是一個人忙不過來的話,就自己找個人過來。”
薄御宸現在對蘇初夏的身體,還是蠻擔心的,認真地對的齊零說道。
“沒事,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忙的過來。”
齊零說道。
想了想,齊零又說道:“今天我看見劉清泉了。”
“上班了?”
薄御宸嘴角劃過一絲諷刺的笑容,一想到蘇初夏身上的傷,薄御宸就覺得自己下手還是輕了一點。
按照薄御宸的性格,就算是要了劉小小的命,也不爲過。
惹了蘇初夏的人,他向來是不會手下留情。
“我看這隻老狐狸也不會輕易妥協,你在夫人身邊,還是得時時刻刻保持警惕,別讓人鑽了空子。”薄御宸警告道。
“我知道了。”
齊零用力地點了點頭,自然是將薄御宸的話都放在了心上。
薄御宸看着牆上的壁鐘,已經過了十二點,他也起身說道:“行了,你先出去準備一下,休息一下去機場。”
齊零知道,薄御宸明早還有一個重要的早會要開,七八點就得趕回北京,這次來港城也完全是忙裡偷閒。
雖然這樣辛苦了一點,但看着薄御宸臉上的笑容,顯然也很是知足的。
“夫人那邊……”
“暫時還是不讓她知道了,她也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薄御宸的脫掉了身上的外套,吩咐道。
“我知道了。”
等蘇初夏醒來,已經是七點了。
晨光熹微,有着淡淡的光暈透過白色輕紗照了進來。
蘇初夏很是愜意地翻了一個身,可是下一秒,就疼的齜牙咧嘴了。
她倒是忘記自己身上還有傷了。
起來的時候,蘇初夏發現牀單上還是有些血跡,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屋裡沒有人,蘇初夏赤腳就直接走了出去。
想着昨晚,薄御宸給自己抹着藥,自己居然就睡着了,頓時心裡也有些懊惱。
那個時候,自己怎麼還能睡得着。
像薄御宸那種沒有人品的人,要是趁機……
蘇初夏不由地再次看了屋內一眼,確定薄御宸沒有留在自己房間裡,而且似乎昨晚也沒有發生什麼,蘇初夏心裡就鬆了一口氣。
算薄御宸還有些良心,知道自己身上有傷,不能大動,也沒有起了歹徒之心。
只是蘇初夏不知道的是,薄御宸還沒有走之前,幾次來到房間,微弱的燈光下,看着蘇初夏呼吸沉穩,薄御宸的身體就有些發乾,渾身都不適應。
他是忍住了,可這個過程是艱難的。
自從蘇初夏來到港城之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了。
如此香豔的場景就擺在自己眼前,他又怎麼受得住。
蘇初夏還真的是應該感謝自己身上的傷口,纔不至於讓薄御宸獸xing大發。
也不知道是不是又過了一晚上,蘇初夏望着鏡中的自己,似乎後背上的傷口又好了一些。
想着白日裡的工作,蘇初夏也沒有心思繼續自怨自艾下去。
若是真的要留疤,這也是她自己無法避免的事情了,一直擔憂也不是蘇初夏的風格。
只是心裡想的再灑脫,那也只是在安慰自己。
薄御宸考慮的沒錯,皮膚就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如果留了疤,任何女人心裡都會有道坎過不去。
在選擇衣服的時候,蘇初夏還是選了長袖長裙,將自己身上的大面積傷痕都遮蓋了起來。
衣服是蠶絲料子的,還算輕薄,胸口的深V,露出了不小的事業線,若隱若現,倒是別樣的性感。
頭髮簡單地盤在後面,蘇初夏望着桌子上的首飾,胸口掛着長長的流蘇墜子,一直隱匿到了胸口最深處。
好在胸口上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傷疤,這傷穿出去,也不至於像昨天的袍子一樣,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露的恰到好處,蘇初夏自己也是很滿意。
下樓的時候,蘇初夏依舊沒有發現薄御宸的身影,只有齊零一個人站在門口站崗。
蘇初夏的精神不錯,步子也放快了一些。
往日這個時候,薄御宸應該已經在留下坐着吃着黃油麪包,看着報紙了。
可是今天,別墅裡還是十分安靜。
“吃完飯我就先走了,你是和我去,還是薄總?”蘇初夏問着齊零。
“薄總已經回北京了,我送夫人去上班。”齊零站在門口,身姿挺拔,宛若一棵松樹。
蘇初夏剛到嘴邊的動作不由地頓了一下,有些驚訝拆回過頭,望着面無表情的齊零,還以爲自己是聽錯了。
“薄御宸去哪裡了?”
這
麼早就出門了。
“昨晚薄總就先回北京了,今天早上有個早會要參加。”齊零又重複了一遍。
蘇初夏這次的確是聽清楚了,可腦子卻有些轉不過來。
“等等。”
蘇初夏放下了手裡的麪包,這會兒也沒有心思繼續吃下去了,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薄御宸昨天下午到港城,因爲今天早上有早會要開,所以在昨晚就離開了?”
她還記得薄御宸給自己抹藥了呢。
薄御宸到底是什麼時候走的,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
齊零也能理解蘇初夏驚訝的表情,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蘇初夏的說辭。
蘇初夏在心裡尖叫了一聲天哪,臉上的表情也總算是收住了。
這薄御宸一定是瘋了,要不然這麼來回折騰個什麼。
蘇初夏慢條斯理地吃着自己手裡的麪包,大清早就出了一件讓自己腦子有些混亂的事情,心裡自然有些不好受。
“他昨晚什麼時候離開的。”蘇初夏問道。
“凌晨四點的飛機,估計這會兒已經在北京了。”齊零看了看時間,說道。
“這還真夠可以的。”
齊零聽到蘇初夏的話,也沒有吭聲。
蘇初夏的語氣,也不知道是在誇獎,還是在責怪。
蘇初夏順手拿起自己的手機,給薄御宸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裡,薄御宸倒是說的很清楚,“我怕打擾到你睡覺,就沒有和你說,起來了?”
蘇初夏心裡有些堵得慌,但還是應了一聲。
因爲有齊零在,蘇初夏也將自己的分貝壓低了一些,繼續說道:“薄御宸,我看你是瘋了吧,既然你還有事情,爲什麼還要過來。”
薄御宸笑了,似乎一聽到蘇初夏的聲音,他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在我心中,已經沒有什麼事情是比你更重要的了。”薄御宸笑眯眯地說道。
雖然是情話,但也的確是蘇初夏心裡的想法。
蘇初夏本來還有一肚子的話沒有發泄出來,算是一下子被薄御宸的這句話給堵住了嘴巴。
她拿着手機,深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己的道行還是沒有薄御宸高啊,這麼輕易就被打倒了。
“薄御宸,你給我正經點。”
蘇初夏看了一眼齊零,又走到了陽臺上,這才放高了音調,大聲說道:“薄御宸,你嚴肅點。”
“好。”
可薄御宸的聲音,似乎依舊要甜出蜜來。
蘇初夏有些受不了了,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就要瘋掉了。
“我看,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來港城了吧,我不想看見你。”蘇初夏說道。
自己的心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被被薄御宸攪的一團亂了。
電話裡稍稍沉默了一下,蘇初夏還以爲薄御宸是生氣了,心想升起來最好,她也不用再想這件事情了。
可沒過多久,就又聽薄御宸在電話裡說道:“蘇初夏,如果是平日裡,我肯定不會來打擾你,我也知道我有很多地方都做的還不夠好,可是這一次,你身上還有傷,我不可能放任你不管。你放心,一切我都按照合約上,你的意向來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