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皇甫尊會笑,原來韭菜是壯陽的!
唐蘇臉一紅,避開那噴薄在耳邊的火熱呼吸,被他一撩撥,整個脖子都熱了起來,手裡的牛肉串就跟燙手山芋一樣,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男人都是流氓嗎?
不就是壯陽的食物嗎?至於想那麼多嗎?女人就不能吃了?
“我,我烤給自己吃,我喜歡吃牛肉串!”她結巴道。
冷昧邪笑一聲,“嗯,你是該好好補補!”
無恥無聊!
唐蘇臉一冷,扭過頭去不理他。
冷昧卻不知爲什麼,被她這羞羞的模樣給逗樂了,一個人笑得爽朗無比,他拿了一塊肉遞到她手裡,“來,你烤這個吃,吃什麼補什麼!”
明知他不懷好意,唐蘇還是忍不住問,“這是什麼?”
他脣一勾,“雞胸肉!”
唐蘇氣得目光一瞪,音量不自覺的拉大了,“你說我胸小?”
“不小,剛剛好!”他眼眸微眯,笑得曖昧纏綿。
她臉紅了又紅,不知是被他氣的,還是被他羞的,她乾脆起身繞到了另一邊。
冷昧的目光一直緊緊跟着她,全忘了旁邊還圍滿了人,兩個人這樣旁若無人的開着這種少兒不宜的玩笑,合適嗎?
皇甫尊眸光陰沉,已是不爽了,早知道不出來烤什麼勞什子燒烤了!
冷歡切着雞腿的手停了幾次,最後憤憤把刀插在了雞腿上,彷彿這雞腿就是某個惹人討厭的人,恨不得兩刀就插死她算了!
是有多風騷,用這種方式來勾引哥哥,難怪向來對那種事都不熱衷的哥哥,短短三年時間,就變了這麼多,兩次強吻唐蘇不算,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開這種玩笑,這哪裡還是她的哥哥嘛!
她一定要儘快找到機會把她逼走,否則哥哥還不知道要被帶壞成什麼樣子!
她這點心思若是被唐蘇知道,唐蘇只會笑,某些禽獸的本性,總是隱藏得很深,若說他被她帶壞,她真是快比竇娥還冤了!
爲了報復某個男人的打擊,她很沒節操的拿起一串肉類,走到了冷昧身邊,將東西遞過去給他,“既然我該吃點雞胸肉,那你多吃點這個吧!”
衆人好奇,伸頭一看,豬鞭!
看清楚那東西后,冷昧的臉黑得比燒烤用的炭還黑,眼眸深處的火比燒烤爐的火還要旺,他扔下手中的韭菜,一把將唐蘇給拎到了身邊,身體壓過去,冷冷在她耳邊威脅道:“你是嫌我不夠大還是不夠長啊?”
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拿這種東西過來,讓他吃哪補哪,他做男人的尊嚴都快被這笨女人給污衊得沒有了!
就他那體型那性能,還需要補什麼?
見他好像真的怒了,唐蘇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輕咳了一聲,“呵呵!”
“笑什麼笑,回答!”他就等着她回答,讓她說說看,是嫌小還是嫌短,以便於今晚上可以好好讓她體會體會,到底需不需要補補!
他眸光噴火,有種什麼東西在眸底蠢蠢欲動,唐蘇昨晚才逃過一劫,她會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嗎?她咬了咬嘴脣,無辜道:“我是故意氣你的,不是有心的!”
“故意還不算有心?”他抓住她話裡的矛盾點,得理不饒人,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說,今晚我該怎麼證明我自己纔好呢?”
衆人看得正起勁,紛紛在心裡猜測,兇猛狂野的冷少,今晚該怎麼教訓這個不給面子的女人呢?
連辛塵都在心裡暗想,是他們家的冷少厲害,還是身經百戰的尊少厲害?
尊少前段時間那麼操勞,都沒有鐵杵磨成針,這段時間爲唐姑娘守身如玉的,該是不需要補了嗎?
“哎呀!”冷歡拿在手裡的刀,本是該切在雞腿身上,不知道怎麼的,就切到了自己手上,她驚呼一聲,連刀帶腿全扔在了地上,彎身捂住了自己的手。
正貼在唐蘇耳邊,桎梏着她冷冷威脅的邪惡男人,聽見這一聲輕呼,一把推開了唐蘇,毫不留戀的起身,趕到了冷歡身邊,疼惜的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緊張道:“怎麼了?切到手了嗎?”
看見冷歡伸出來已經見了血的白皙手指,冷昧心疼萬分的捧在手心裡,有種不知該如何用力的無措,生怕自己太粗魯,一下子就弄疼了她,他小心翼翼的問道:“疼嗎?”
冷歡皺着小臉,委屈點了點頭,“我本來是想把雞腿鬆幾刀,方便你吃的!”
花越眼明手快的拿來了醫藥箱,冷昧接過後,親手給她消毒上藥,眼底滿滿都是心疼,自責道:“都是我疏忽了!”
耳畔還殘留的氣息,被海風吹得無影無蹤,那溫熱的味道沒存在過,比來過又離開,顯得更讓人心涼,她嘲諷的勾了勾脣,專心翻動手中的牛肉,一眼都沒看那邊。
緊緊盯着她落寞的樣子,皇甫尊抿着脣,什麼都沒說,冷昧對她妹妹,緊張得過了度了!
“好了!”冷昧熟練的給她上好了藥,還捧着她的手指沒有鬆手,生怕一鬆手又會弄疼了她,慶幸鬆了口氣,“還好,只傷了一點皮肉,若是傷得深了,可怎麼辦?”
“不要緊的,哪有那麼誇張啊!”冷歡眨眨眼睛,臉上甜蜜的笑容,宣揚着她此刻的幸福,刻意得有叫人嫉妒的意思。
“還說不要緊?每次都這麼不小心,萬一傷到神經就麻煩大了!”冷昧嚴肅且冷峻,語氣裡全是緊張的關心,還記得唐蘇那笨女人的手,差一點就傷到神經了!
若是讓冷歡再傷了手,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被人這麼緊張着寵着,冷歡由衷的感到幸福,她攀上他的脖子,膩在他懷裡嬌笑道:“哥,你對我真好!”嬌滴滴的嗓音微微顫抖,帶着一種害怕失去的惶恐,“如果,你能一輩子都這麼對我,那該多好啊?”
冷昧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傻丫頭,哥會一直對你這麼好,直到你七老八十,放心了吧?”
“嗯,這個世界上,我只相信哥哥給我承諾!”
冷歡笑顏如花,漂亮的臉蛋上淨是歡喜,她也只是個二十出頭渴望寵愛的女孩子罷了!只是比起普通的二十幾歲,她承受過的東西太多了!
冷昧疼惜一笑,“現在乖乖坐好,想吃什麼?我給你烤!”
風將那甜膩的聊天聲傳到耳朵裡,唐蘇突然覺得有點冷,她抱緊了手臂,往燒烤架靠近了一點。
皇甫尊狠狠睨了睨那一對膩到發嗲的兩個人,兄妹之間這麼親暱,惡不噁心啊?
這裡還有正常有節操的人呢!
要毀三觀,一邊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