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琛怎麼可能會殺人呢?他們又沒有證據爲什麼要污衊他!
安暖也知道自己不該忤逆他的話,可是……她更不能眼睜睜看着他被人帶走啊。
上官上前一步:“安暖。”
“上官哥哥,你也是知道的,遲琛他根本不會殺人對不對,姐夫呢,你讓姐夫來保釋遲琛,他不會殺人的。
遲琛雙手被拷着卻無法張開手去擁抱她了,看着她這麼拼命的護着他,卻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爲什麼要對她兇,做到絕情絕義。
他就是不想安暖離開後還惦記着她,可卻沒想到,她竟然回來了!
這是他最不想面對的一面。
遲琛側過身,任由雨點打溼在她臉上:“帶她走!”
上官正要擁住她,安暖卻一下子掙開了,上前狠狠打着警察:“你們住手!”
“許安暖!”
安暖回過頭看着他:“這件事,與他們無關,是我自首了!”
“你乖乖聽話,跟他回去,嗯?”
遲琛說的這麼雲淡風輕,可安暖卻根本無法接受,上前狠狠錘着他:“爲什麼!”
“遲琛你這個混蛋!”
“你不是說過會對我負責的嗎?你現在這樣拋下我不管不顧,一走了之算什麼?”
“你爲什麼要殺人!”
“你之前答應過我不會殺人的,你知道坐牢意味着什麼嗎?他們會判你殺人犯,要坐牢要槍斃的。”
遲琛點頭:“我知道。”
安暖痛不欲生:“所以,不管怎樣,你都不會改變,你都不會跟他們澄清你是被誣陷的?”
遲琛忍的很難受,這一年多,從和她相處下來,對她早已動了情,他比誰都不願意放開她,可是,也唯有這樣,他才能替安暖洗脫殺人的嫌疑以及忘掉那段痛苦的回憶。
只要她能好過,其餘的一切,不重要,不是嗎?
“下雨了,別站在這裡,回車上去。”
安暖搖頭:“我不要!”
遲琛怒了,以命令式的口吻:“我讓你回去,別逼我發火!”
安暖低頭一口咬在他胸上。
難受的在抽搐:“他還能什麼資格命令我。”
她由狠狠錘打到緊緊擁住他:“遲琛,我只是不想他們帶你走而已,他們要多少錢我可以求姐姐讓姐夫給。”
遲琛低頭:“安暖。”
她巴掌大的小臉凍的發紫,她顫着脣:“好不好?”
“你就忘了我!”
最終,遲琛還是狠着心,推開了她。
不管身後她鬧的有多厲害,都毅然決然的上了警車。
安暖追着警車跑,整個人狠狠摔在了雪地裡。
跑的累了,最後她也沒了力氣,直接躺在雪地裡,陷入了悲傷。
遲衍清早起牀才知道這件事,他站在安暖身後目睹着這一切,心裡在痛,但還是上前將安暖扶起抱在了懷裡,
安暖奄奄一息,滿臉都是淚痕,遲衍抱緊了她:“小不點,你要離開了嗎?”
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小不點?”
“遲琛走了。”
遲衍抱緊她:“不要!不要離開我!”
他已經習慣有她陪着玩遊戲,一起種花,他怎麼捨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