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到對嚴司爵來說最厭惡最噁心的話題,她字句命中要害!
他抿住了脣,臉色漠然。
戴安娜收回手,呵了一聲,“原來,你在跟我鬧着玩呢!”
嚴司爵拉住了她的手,一臉嚴肅,“我沒有鬧着玩,我是認真的。”
認真?
幾乎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她睨了他一眼,拂開他的手,“你這招,顧笙世已經用爛了,先哄我交出疫苗,等許歡顏病情好轉再將我致於死地,嚴司爵,你當我戴安娜是傻子嗎?”
她搖晃了一下高腳杯裡的紅色液體,抿了一口,“還有,你憑什麼這麼自信的認爲,拿你的幸福就能和我交換疫苗了?”
“你自認爲,你這麼做,很偉大,你口中的那隻小貓,就會因爲你爲她所做的一切感動到破涕?在我眼裡看來,簡直愚蠢可笑至極,爲了一個不愛連正眼都沒有看過你的女人,你覺得值得?”
嚴司爵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安娜,我們現在不討論小貓,討論我和你的事,這是我的決定,不管我這麼做是爲了誰,你已經達到你想要的目的,你不必擔心拿了疫苗救了小貓以後我會出爾反爾,我嚴司爵向來說到做到,絕不食言!如若承諾你的,我沒有完成,你隨時可以殺了我!”
“從頭到尾,是我辜負了你,沒有好好待你,珍惜你,一切與小貓無關,你收手,從今天開始,我把欠下你的一一償還了,只要你放過小貓,同樣,我會視你如命。”
他上前一步,將她攬入懷裡。
戴安娜有過幾秒的驚愕,耳邊迴盪着那句——視你如命。
那幾個字,猶如一雙溫暖的大手撫慰過她的心般令她舒順、貪婪,但下一秒,她猛的驚醒過來!
推開了主動投懷送抱的嚴司爵,勾了勾紅脣,仰頭望着他,“情話還真是夠煽情呢,可惜……太虛假過頭了,我們又不是拍瓊瑤電視,哪來那麼多情情愛愛?再說……”她踮起腳邊,脣落在他耳邊,聲音嫵媚語言卻讓人致命,“早在六個月前,見到顧笙世的第一眼時,我就已經愛上他了,你嚴司爵雖在我心裡住了三年,但現在,對你,可有可無,你以爲,你說出那些虛假的話來哄騙我,我就會相信,上當了?呵!你真是夠天真、可笑了!”
聽聞,嚴司爵臉色一變!
這時,戴安娜已經從他懷裡出來了,踩着高跟鞋將沙發那本雜誌放回書櫃,不緊不慢,“你又何必露出這副驚訝的表情?是解脫了還是失落了?”她掩住嘴好笑一聲,表情突然變的犀利重新靠近他,“你嚴司爵回頭想想!我戴安娜在你那裡受了多少委屈,每次面對你那張嫌棄厭惡的嘴臉我還要拿我的熱臉貼你的冷屁股!你寧願在外面找女人找那些比我差勁的女人也不肯碰我!三年我獨守空房一次次被你冷漠被你傷了心,呵,現在,我想通了,強扭的瓜的確不甜,所以,我放棄了!雖然同樣,我深知,我得不到顧笙世,但嚴司爵,我告訴你,我戴安娜得不到的東西情願毀了也不會落到別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