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驚訝、深思、欣喜……到最後的迷茫, Abraxas觀察着湯姆不停地變換着臉上的表情,如果說最初只是試探性得一問的話,那麼現在就是百分百地確信了。
Tom Riddle, 這個他生活了七年的好友, 真的戀愛了。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Abraxas看向Orion, 眼神中明明白白地透露着:我是在做夢麼?
倒不是說Tom不能戀愛, 只是他這些年來都沒有表現出有對哪個女孩特別上心, 就連舞會上的舞伴也都是公式化的敷衍。
但是看着Tom如此慎重的神情,Abraxas知道他是認真的。
不過驚訝之後又有點興奮,這樣的Tom讓他感覺更加真實, 這纔是青春嘛!Abraxas不正經地想到。
Abraxas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臉奸詐, 決心一定要把Tom這一刻的表情記下來。
“戀愛?就像你跟那些女人那樣麼?”
Tom指的是那些時不時地黏在Abraxas身邊的女生。
“絕對不是!”Orion頭疼地把Tom錯誤的觀念從他的腦袋裡剔除, “Tom……愛, 其實就是一種衝動。也許我這種說法會讓你覺得很格蘭芬多,但是愛情本來就是沒有理智可言的。類似看不見對方會擔心, 會失落,跟對方在一起的時候會從心底裡產生愉悅。”
“Orion你太多話了。”Abraxas明顯有不同的看法,“Tom,只要順從自己的心意就好了,愛情本來就是沒有固定的形式, 沒有道理可言的, 這纔是戀愛的美妙之處啊。”
“聽上去好像不怎麼樣。”Tom滿臉黑線地掰開肩膀上那隻打着Malfoy標籤的爪子。
“不過呢, 說真的我還真是很好奇, 究竟那位能得到你的青睞的女士是誰。”邊說邊觀察着Tom臉上的表情, 企圖從中看出一些端倪來。
但是在Abraxas說到女士的時候,Orion眼尖地發現Tom下意識地皺了下眉。
難道說對方是男生?
最後一句話, 二人默契地沒有問出口,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都認爲應該給Tom一點時間來接受。
“他竟然完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喜歡上某個人了,還真是遲鈍啊。”Abraxas關上門,無奈地說道。
“這道也像他會做的事,你不是也說過Tom他是情商爲負的麼?”
被獨自一人留在房間裡的Tom不由自主地摸向胸口的位置,在Abraxas說到喜歡的人的時候,Tom幾乎是同一時間地就聯想到了Estel。
然後,他就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爲什麼會是他?
爲什麼是他?……爲什麼不能是他?但如果是他的話……是他的話怎樣?
好像,也不錯呢。
……
Tom 的小心思,Estel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時他正在美洲的原始森林裡享受自然的味道。
只除了不能吃到美味的小甜餅之外,一切都按着預想的方向發展。
也只有這種時刻他纔會想到Tom。
總的來說,Estel對Tom還是挺滿意的,不僅聰明而且還有野心,知道審時度勢,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也令他倍感親切。
他有考慮過以後要不要收Tom做學徒,雖然人類的壽命短暫,但是難得碰上一個看得順眼的,只要將來對方不背叛,他不介意給予一點幫助。
輕笑一聲,暗歎自己這是想多了,人類都是善變的,哪有可能始終如一呢?如果沒有契約的約束,他怕是巴不得離開自己的吧?
好無聊呢,這漫長的生命。
……
在這住了也有好幾個月了,Estel看着昏暗的星空,算算日子雨季也快到了,是時候離開了。
但是他並沒有把這事通知Jack。於是,當晚Estel找到Jack的時候,很不巧地他正好在某個美人的溫柔鄉里。
“我以爲血族是夜間生物。”
可憐的Jack頂着Estel的諷刺以及鄙視的眼神乾笑了兩聲,穿好衣服之後便帶着他前去見他們的王。
夜晚的紐約到處都瀰漫着令人作嘔的味道。
貪婪、慾望,如此直白地袒露在Estel的眼前,饒是Jack之前跟他報備過,還是很不舒服。
精靈族的天性使他本能地對這裡產生排斥,但同時內心深處又有一種難言的興奮。
Estel爾抿緊了嘴脣,他變得有些煩躁,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這一代的血族之王:Gusto Moshodges,也是Jack的‘父親’。
雖然Estel對他的瞭解近乎爲零,但是直覺對方不是一個有腦子的人。
誰讓他是Jack的家長呢?Estel沉默地站在一座古堡面前,城堡的大門上荊棘與薔薇花纏繞的王冠家徽深刻地揭示了他家主人的身份。
如此大膽地把自家的城堡暴露在外人面前,該說是血族王有誠意還是說他沒腦子呢?
憐憫地把Jack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Estel難得地有些爲血族的未來擔憂。
“歡迎來到‘荊棘城堡’!”Jack滿臉榮幸地伸出右手在大門前做了一個推得動作,大門立刻化作了無數瓣薔薇花瓣,爲二人鋪下了一條直通主屋的地毯。
“歡迎光臨,Estel殿下。”
“我已經不是精靈王子了。”早就不是了,Estel平靜地說道。
Jack笑笑表示不在意,“我們只尊重強者。”
……
不出Estel所料,這一代的血族之王果然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因爲Jack的關係,二人當晚就見着了。
Gusto先是熱情地對着Estel讚美了一番,又順口數落了幾句Jack,講到一半的時候又吩咐僕人爲Estel送上了茶點,最後還親自引他去房間休息。 www_ tt kan_ ¢o
整個過程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期間Gusto一直都保持着溫和的微笑。
待到眼前的房門關上之後才瞬間褪去了臉上所有的表情,轉身狠狠地瞪了一眼Jack,隨後大步流星地離開。
Jack縮了縮脖子,伸手擦擦額頭的虛汗,滿臉的委屈。
他也沒想到Estel會突然過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