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熱戀^^”和“衣錦褧衣”兩位大神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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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地?洛醺奇怪了,首先地是沈家的,縣裡憑什麼徵用,其次就是有什麼事爲何不進來跟沈稼軒或者她說,怎麼把話撂給門房了?問去,門房說:“人家往金水灣畔丈量去了。”
洛醺感覺此事跟當了縣長的顧芝山有關,再問門房:“稟報老爺沒有?”
門房搖頭:“老爺不在府裡,到處找不到他我纔來找您,您拿個主意吧,誰都知道金水灣畔那塊地是咱沈家的命脈,那地老好了,種啥啥瘋長,孫猴子老說那塊地撒泡尿都能長出一個兒子來,您說怎麼就被政府給惦記上了。”
幽默無處不在啊,洛醺驚訝,門房還沒意識到他的話哪裡搞笑,這種冷幽默得仔細琢磨,都因爲洛醺神思太敏捷,不過這門房的職責就是負責稟報通知,他在沈家做了多年的門房洛醺知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的絮叨,可見金水灣畔這塊地的重要,洛醺喊了唐媽過來:“您把我從奉天帶回的那套褲裝給我找出來。”
唐媽領命而去,洛醺又讓小桃去通知鬼三給自己備馬。
小桃也領命而去,洛醺看門房還站在當地,火上房似的的滿臉焦急,洛醺看他微微一笑:“你回去看門。”
門房答應着:“奶奶,那塊地?”
洛醺正色道:“你放心。我保證不讓人把那塊地奪走。”
門房就笑了,顛顛跑回去看門。
這一刻,洛醺有了信心,一個家團結凝聚纔有力量。
她換好了褲裝。把長髮編成辮子掖在帽子裡,頓時變得英姿颯爽,這些褲裝她在奉天時看見很多女子穿,她以前立志做個乖女孩,也就沒嘗試過,現在不同了,自己不再是女孩,是女人,是沈家的主母,要成熟起來硬朗起來。
走到大門口。鬼三已經牽着馬等候在這裡。也給自己備了匹。知道洛醺有事,他答應沈稼軒保護洛醺的安全,所以片刻不能離開。突然發現穿了褲裝的洛醺,頓覺眼前一亮。
“奶奶,我都聽說了,此事應該與顧芝山有關。”
洛醺點頭:“先去看看。”
鬼三把馬繮繩交給她時有些擔心:“您自己,能行嗎?”
洛醺還真就沒有獨自騎馬過,她決定騎馬去而不是坐車去,是爲了顯得威風些,也打怵,一旦駕馭不好這牲畜,摔壞是小。假如顧芝山也在金水灣畔,自己在他面前丟人是大,問鬼三:“有沒有什麼訣竅?”
鬼三道:“熟能生巧。”
洛醺哼了聲:“等於沒說。”踩着馬鐙上了去,忽然想起《詩經》上有句叫“執轡如組”,自己琢磨下,大概騎馬的要領就在這繮繩上。
鬼三也上了馬,這回仔細的指點:“身子不要太直,繮繩不要拉的太緊……”
洛醺依着他說的要領,先是讓馬緩緩徐行,然後慢慢小跑,跑着跑着感覺自己的身子不是那麼僵硬了,差不多適應了馬的動作,心裡得意,喊了聲:“駕!”手還學着沈稼軒的樣子一抖繮繩,這馬聽到主人吩咐快跑的訊息,嗖的躥了出去,一路疾馳,洛醺嚇得在馬背上啊啊大叫。
一口氣跑到金水灣,她想勒住馬,卻仍舊外行的使勁抖繮繩,於是適得其反,那馬還是繼續飛奔,她都已經看見自己家地頭站着幾個男人,應該就是縣裡派來,想讓馬停下不可能,一個分神,人就從馬上摔了下來。
後面緊趕上來的鬼三沒等過來接她,卻見一道白光閃過,有人已經穩穩的把洛醺給抱住。
洛醺大驚失色,但沒有叫喊,因爲她不想在縣裡來的這些人面前丟臉,只等看見抱住自己的人竟然是左右都找不到的沈稼軒,當即開心,原來這傢伙早得知了消息,開心到一半臉唰的就冷了,因爲在沈稼軒後面跟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同學盧丹。
“你知道了?”她問沈稼軒,故意沒有說清楚什麼事,看他怎麼回答。
沈稼軒果真茫然道:“知道什麼?”
洛醺心裡咯噔一下,他不知道縣裡要徵用自己家地的事,那麼他來這裡就有其他的原因,該不會是陪着盧丹遊玩,於是指着盧丹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沈稼軒道:“盧丹說對鄉下的一切都好奇,讓我陪她來四處轉轉。”
對鄉下的一切好奇?洛醺冷笑,她姑姑的家就在臥虎屯,自己還同她去過,她也不是土生土長的奉天人。
盧丹沒料到被洛醺發現自己和沈稼軒在一起,想解釋怕洛醺不信,於是故意打趣道:“洛醺,借用你的夫君,你不會介意吧?”
洛醺聳聳肩故作輕鬆的笑着:“不介意,買一贈一,這還有一個,一併歸你了。”她拉着鬼三推給盧丹,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向那些縣裡的人。
沈稼軒感覺出她在生氣,其實他本來也不想陪盧丹的,盧丹左右的哀求,這麼大個人,沈稼軒不好駁了她的面子。
縣裡來的人中沒有顧芝山,都屬於他的手下,彼此自我介紹,知道洛醺和沈稼軒的身份後,對方告訴他們徵地的原因,縣長要在這裡蓋房子,類屬於那種莊園形式,然後對外開放,夏天有錢的人可以來金水灣釣魚,冬天來這裡打獵,總之所有的收益用來資助縣裡才成立的孤兒院。
聽着很美看上去不錯,若是沈家和顧芝山沒有那種淵源,說不定沈稼軒就忍痛割愛了,正因爲顧芝山是被沈稼轔打斷了腿離開的沈家,沈稼軒明白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於是道:“不行,這塊地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我不能賣。”
縣裡來的工作人員不可思議的笑道:“不是賣,是必須讓出來。”
洛醺懂了。他們想一文錢不花就佔用這塊地,過去對那幾個人道:“你們聽不明白我家老爺的話嗎,不賣,更不能讓。”
工作人員道:“這是縣長大人的命令。”
洛醺湊近他問:“顧芝山要你把老婆出讓,你答應嗎?”
那人瞪眼看她:“你!”
洛醺呵呵一笑:“人同此心情同此理。”
那人刷拉抖開一張紙:“這是公文。”
洛醺接過刺啦撕碎:“母文也沒用,滾!”
鬼三也慢慢湊過來,單手把槍玩的像演雜耍,嘴裡還咬着根草,一副市井無賴輕薄良家婦女的姿態,那些人彼此看看。不敢和沈家人抗衡。唯有氣哄哄的走了。
洛醺眼望他們的背影在想。顧芝山料定沈家不會答應,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罷手,不知他還憋着什麼壞水。不得不防,而眼下當務之急是……她看了看沈稼軒:“我對鄉下也充滿好奇,請老爺陪我走走。”
她話裡有話,沈稼軒輕笑:“這丫頭,好,想往哪裡走?”
洛醺隨手一指河邊,兩個人前後走了過去,扔下一臉尷尬的盧丹。
鬼三把槍插在腰間,意味深長的對盧丹道:“我們老祖宗活着的時候總愛說這樣的一句話,色有界色需誡。盧小姐您是讀過大書的人,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盧丹表情訕訕的,底氣不足聲音就小:“我哪裡明白。”
鬼三哦了聲:“您不明白啊,我趕腳就是喜歡不該喜歡的人,就是錯誤。”他說到這裡,像是在提醒盧丹又像是在警告自己。
盧丹故作糊塗:“你給我說這個幹啥?”
鬼三更是裝傻充愣:“閒嘮嗑而已,不過盧小姐,你離開奉天這麼久,你家裡人不惦記嗎?”
他這是下了逐客令,盧丹也生氣了:“是洛醺讓我來的。”然後扭頭往回沈家的大路上走去。
鬼三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語:“別說你,周靜雅我都敢殺,誰敢讓我家奶奶不開心,我就讓她不開心。”叨咕完,也不想聽沈稼軒和洛醺談話,拉着兩匹馬往路邊去吃草。
再說洛醺和沈稼軒,來到河邊站了,沈稼軒知道她想說什麼,先開口道:“丫頭,你誤會了。”
洛醺猛然回頭看他:“家裡的女人,除了盧丹,你有沒有陪着誰到處逛過?”
沈稼軒愣住,這還真沒有過,忙不迭解釋:“她是你同學,遠道而來,來的路上又是那種情形,九死一生的,我感覺咱欠人家的,所以她要我陪陪她,我就沒有拒絕。”
洛醺冷笑:“我們欠她的可以用別的方法補償,難道我欠誰的人情然後你就奮勇獻身。”
沈稼軒冷着臉:“你過分了,就是陪她來金水灣走走,我心無雜念。”
洛醺詰問:“你敢保證她心無雜念?”
沈稼軒突然就無言以對了。
洛醺苦笑着:“我才明白爲何你不碰我,說什麼是爲了守孝,現在看來你是對我厭倦了。”
沈稼軒啼笑皆非的樣子:“我對你厭倦?我都怕你嫌我又老又醜,我怎麼可能對你厭倦。”
洛醺心裡委屈,沒想到自己和沈稼軒纔在一起,連個婚禮都沒有連個孩子都沒生他就有出軌的苗頭,跳着腳的喊:“就是就是,就是對我厭倦,你想紅杏出牆,我就把你這棵紅杏給掐斷。”
她說的惡狠狠的,沈稼軒笑的哈哈的,突然一把摟住她:“不要逼我,你知道我是很叛逆的一個人,我不在乎那些世俗規定,我現在就給你看看我對你是不是厭倦。”
他說着就把洛醺按在地上,然後解她衣服的扣子,洛醺嚇的急忙喂喂的喊:“你瘋了。”
沈稼軒不聽她的,眨眼就把她的上衣給退下,含住她的小嘴巴不讓她喊叫,手摸向她的褲腰,就聽咚咚的腳步聲傳來,然後是皓暄喊:“爹,你和醺姐姐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