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火蟒感受到蒼穹之上那股浩蕩凌厲的劍意,大吃一驚,猛地轉身逃跑。
然而周圍的劍氣已經將它牢牢鎖定。
頃刻間,蘊含着無敵劍意的重雲劍,直指雙頭火蟒。
隨着一聲不甘的嘶鳴,雙頭火蟒巨大的身軀在劍氣的肆虐下,四分五裂,零落成塊,落進了岩漿之中。
天空中,只剩下一顆金色的內丹耀耀生輝,發出璀璨的光芒。
張峰臉上滑過一絲疲憊,伸手將內丹放出戒指中,慢慢回到小萌的背上,虛弱道:“差不多了,找個安靜的地方,我要準備衝擊金丹。”
小萌看了一眼山頂的岩漿,轉身朝着那一座孤峰飛去。
張峰盤坐在山頂,迎着冷風,默默地算了一下日子。
距離決戰的日子,還剩八天。
虎妖,火焰鼠,蜈蚣,雙頭火蟒四顆妖獸內丹,光芒流轉,懸浮在身前。三顆白色,一顆金色。
“將你們全部吸收,應該能夠突破到金丹了吧?”張峰眼含期待,心中默唸,體內真氣運轉,開始攝取着四顆金丹中蘊含的磅礴真元。
結丹之後,全身的真氣將會凝練成爲真元,蘊含天地之元氣,擁有了掌控天地元氣的基礎,而御空飛行,則是基礎之一。
五官更爲靈敏,晉升成爲更爲高級的神識,方圓百米,千米,只要想看想聽,就如同近在眼前,妙不可言。
同時也開始逐漸掌握天地規則,修煉神通法術。
只有邁入了金丹,纔算是進入了修仙的門檻。
不遠處的小萌,化身七八米高的兇獸,散發着陣陣霸道駭人的煞氣,警告周邊的妖獸不要上來,全心全意的爲張峰護法。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原本光芒流轉的內丹越來越暗,浩瀚地真元,被張峰吸收幾乎乾涸。
結實的身體上散發出深深地藍光。
與此同時,蔚藍的天空,一片片烏雲迅速的匯聚過來,張峰頭頂上的黑雲中央形成一個巨大漩渦,不斷地旋轉着,像是要扭曲這片空間一樣。
張峰雙目如電,神情肅穆,內心深處含着一絲激動,仰望着天空,雷劫終於要來了麼?
對於最極品的紫色金丹,他也是勢在必得。
劫雲之中雷聲轟鳴,一道道劇烈的狂風,吹得漫天沙塵,落葉紛飛,枝椏搖曳。
張峰體術大開,真氣運轉。
沒有一絲徵兆,轟隆一聲,雷劫霹靂而下,打在身上。
呯!
龐大的力量,將張峰打趴在地,肩膀上有一絲灼燒的痕跡,撕裂着他的身體,體內開始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時虛時幻的虛丹,逐漸化虛爲實,凝聚成了一顆乒乓求大小的白色金丹。
一絲絲一縷縷浩瀚的真氣,也漸漸開始轉化成更爲精純的真元。
張峰只覺得渾身充斥着磅礴的力量,仰天大吼道:“痛快,再來!”
天空中,烏雲滾滾,雷聲轟鳴,卻並沒有落下雷劫,濃雲之中,一道道耀眼的電芒蜿蜒凝結,正在爲下一次落下而準備。
張峰看得分明,不敢大意,緊繃神經,全力渡劫。
正在爲張峰護法的小萌,忽然站了起來,朝着遠處,發出震天怒吼。
張峰眉頭一皺,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渾身汗毛豎立。
有人過來了!
一股金丹中期的恐怖氣息,籠罩在整個山頂上。
只見一個年約五十,濃眉大眼,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正是紫府仙門付言的師兄付橫,穿着一襲青色長袍,揹負着長劍,懸空而立,冷冷地瞧着張峰,寒聲道:“膽子不小,竟然殺害我紫府仙門弟子,還膽敢在這裡突破,莫非是真的以爲我門中無人?”
張峰看着天空上雷劫還在凝聚,皺眉道:“有何證據?”
“你的身上有我師弟的氣息,還敢狡辯。”傅橫眉頭一凝,殺氣畢露,背上長劍森然出鞘,握在手中,“今日,我便拿下你的頭顱,祭我死去的師弟。”
張峰心中沉到了谷底,自己現在正在渡劫,完全不能抽身,眼下卻來了一個金丹中期的高手,難道自己就要葬身於此?
沉思之際,小萌目露兇光,撲騰着身子,齜牙咧嘴的朝着傅橫咬去。
“哼,一直金丹初期的妖獸,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等會兒我便碎了你的肉身,吞了你的內丹!”傅橫冷哼一聲,和小萌戰鬥在一起。
激戰之際,天空一聲炸響,第二重雷劫,再次落下。
張峰低吼一聲,直接以肉身硬撼雷劫,原本灼灼無華的白色金丹,凝聚成了耀眼的金色,一道道浩瀚的金丹氣息,震懾四周。
正在半空中和小萌激戰的傅橫臉色一變,也看出張峰的不凡,沉聲道:“難怪你能斬殺我師弟衆人,原來你竟然有如此強悍的體術,今日便更不能讓你渡劫成功了。”
一邊說着,整個身體俯衝而下,一道道凌厲的劍氣縱橫四海,劍指下方的張峰。
小萌大吼一聲,身影一閃,迅速的擋在了面前,將十幾道劍氣用身體擋了下來,黑色的毛髮上,一絲絲腥紅的鮮血流出。
小萌卻恍若未覺,張嘴吐出一道烈焰。
傅橫用劍格擋,真元盪漾,直接將龐大的火焰反彈了回去,凝聲道:“沒想到我倒是小看了你,既然你如此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傅橫體內真元暴漲,恐怖的氣息比之先前又要厲害不少,只見他直接收了長劍,以手作刀,迸發出陣陣恐怖的氣息。
周圍的空氣逐漸寒冷起來,隱隱有凝結成冰的趨勢。
張峰死死的凝視着那雙手,恐怖的氣息直讓人顫慄,雙眼微紅,大聲道:“小萌,你不要管我,你快走,這一擊不能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