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經過了長時間的打鬥,再加上摔下山崖,所以被史阿扶起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就已經有些顫顫巍巍,如今來到山下,終於見到了漢軍的隊伍。
蔡邕蔡琰見曹性傷的如此嚴重,趕緊跑了上來,蔡琰一把扶住了曹性,她的眼神有些慌亂,看着曹性身上這些血淋淋的傷口,似乎有些說不出話來,但是這一次,蔡琰沒有再落淚,而蔡邕則是看着曹性的傷口,有一些憤恨的吼了一句,隨後對曹性說道。
“賢侄,真的是感謝你了,若非有禮,估計小女今日都不能活着回來,你放心,我一定會請朝中最好的御醫專門給你整治!”
對於蔡邕的好意,曹性也是呵呵點頭沒有拒絕,而蔡琰此刻已經平靜多了,曹性只是看着蔡琰微笑說道:“,文姬,記住,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一定要堅強啊。”
“嗯,謝謝你,曹性!”蔡琰抿了抿嘴,對曹性點了點頭。
而此刻只見一名身穿官服模樣的人走了上來,看見此人前來,蔡邕才恢復了自己往日的神態,隨後笑着對曹興介紹道。
“曹賢侄,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朝廷尚書,王大人。”
曹性打量了一下這個所謂的王大人,年約五旬左右,長得有一些慈眉善目的感覺,他見到曹性的傷勢,也是不經皺起了眉頭,頗爲嚴肅的對曹性說道。
“曹將軍,這羣山賊竟然敢把你傷的如此嚴重,簡直豈有此理,你放心,我已經命大軍開到此處,隨時上山,準備踏平這股山賊!”
這個尚書大人和曹性盡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說辭,而曹性也沒有在意,只是呵呵一笑,畢竟這些山賊究竟是誰的人,估計這個王大人也不敢隨便來查吧。
反正蔡邕沒事,蔡琰也就回來了,至於說衛仲道早就被嚇昏過去,被他們家族的人拖着走了,估計這輩子他和蔡琰的事也算是黃了。看到這裡曹性整個人也就放心了,一揮手讓車武和史阿帶他回去。
回到自己的軍營之後,史阿立馬請大夫來替曹性整治,結果大夫診治出來的結果就是,曹性的傷勢還有點嚴重,都多多少少傷到一點骨頭了。
若是放在後世,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骨折,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一場大病啊,曹性心中都多多少少有些畏懼,若是治不好,弄一個終身殘疾,那就徹底的完了。
不過很快車武又給曹性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蔡邕已經連續朝中最好的御醫來替曹性整治,相信曹性的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
聽此言,小曼和史阿終於悄悄放心,不過曹性對於車武口中的這個宮中第一御醫倒是挺感興趣的,於是乎他向車武問道,打沒打聽到這個所謂第一御醫的信息,而車武也沒有多想直接回答道,正是神醫張機。
其實張機說白了,也就是後世所流傳的張仲景,因爲醫術高超,可以稱爲時代的楷模,所以說被人記住了,在東漢末年可以與神醫華佗齊名。
聽到車武那肯定的回答,曹性都有些激動的摩挲了一下手掌,他都未曾料到,隊說蔡邕在朝中現在還無疑官一職,但是名望之大,非常人可以想象,畢竟是天下有名的大儒,他憑藉他的名望竟然可以請動朝中的第一御醫,這着實了不得啊。
而蔡邕的速度似乎也非常快,知道曹性的傷勢拖不得,在第二天那名神醫就來到了曹性的軍營,準備替曹性整治,結果曹性一看都有一些懵了。
張仲景究竟是何年何月出生?這個事情曹性不得而知,但是眼前的這個張仲景未免也太年輕了吧,看樣子不過二十出頭,這麼年輕,難道就成爲了宮中的第一御醫,簡直有些不可思議啊。
看着這名大夫正在替自己診治,曹性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在旁邊靜靜的看着,半晌之後,這名御醫診治完畢,隨後笑着對曹性說道。
“曹將軍勿需擔心,你的傷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現如今我已帶了宮中最好的療傷之藥供你服用,你只需安心的養傷,不出月餘,相信你的傷勢變成好得七七八八!”
曹性聞言,淡然的點了點頭,眼看着御醫要走,他趕緊將其拉住笑着問了一句。
“敢問這位兄弟的尊姓大名,可是傳說中的神醫張仲景!”
然而這名御醫卻是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曹將軍說笑了,張仲景是在下的恩師,我只是他的一個徒弟而已,哪沒有他這麼大的本事啊!”
“哦,張神醫竟然不在京城,難道他在某地爲官!”
然而那名年輕的御醫依舊笑着搖頭說道:“曹將軍是在哪裡道聽途說?我師傅在此之前的確有那麼一些官癮,但是現在他已經看淡了這一切,現如今他已經雲遊海外!開始了他的救死扶傷!”
聞聽此言,曹性倒是覺得甚爲詫異,因爲他記得歷史上的張仲景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和一開始的王越一樣,官癮特別之大。再加上據說張機也是世家的人,所以按道理來說,應該呆在那種權貴之地纔對呀,然而未曾料到他的徒弟,竟然給出了這麼一番說辭。
送走了張機的這名徒弟以後,曹性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還算過得比較平靜,反正每日曹性就在營帳中養傷,小曼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史阿在暗中活動,而外面練兵之事就交給了車武,曹性每日運用王越所教的吐納之法,不斷的吐納天地靈氣。
雖說這一戰事的曹性受傷嚴重,但正所謂那些不能殺死人的傷口,終將化爲身上的動力,曹性感覺經此一戰,他的實力似乎又再度精進了幾分。
同時因爲吐納法的作用,所以曹性的傷勢也是恢復的比較快的,現在竟然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不過曹性纔剛剛下地,就有人來找到他了,找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蔡邕。
蔡邕的管家到曹性的軍營來找曹性,對曹性說道,他家老爺爲了感謝曹性救了他的女兒蔡琰,特地在府中設宴邀請曹性前去參加,並且蔡邕也會利用他在朝中的一些人脈,幫助曹性解決一些不必要的問題。
當曹性聽完這一席話之後,倒是沉默了,蔡邕要請他吃飯,這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不平凡的就在蔡邕的下一句,蔡邕說他會幫助曹性解決一些不必要的問題,究竟是指的什麼呢?難道是他和那些京城權貴的恩怨?
曹性覺得有這種可能,不過車武和小曼聽了之後,卻是有一些否定的搖了搖頭。若問爲何,只因爲他們害怕這是一個鴻門宴,到時候只要曹性前腳踏入洛陽,後腳就別想出來了,畢竟曹性在朝中的局勢,衆人都是清楚的,這麼多人是曹性爲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曹性先讓那名蔡邕的管家回去,隨後他思慮了片刻,最終還是力排衆議,既然是蔡邕盛情相邀,他還是有必要親自去一趟。
至於說安全方面,則不用太過於擔心,蔡邕是天下大儒,名氣之大遠非常人可以想象。這種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既然他誠心邀請曹性去赴宴,絕不會中途下絆子設計來坑害曹性。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他也會竭力阻止其他人,對曹性不利,這就是他們這種天下大儒的思想。畢竟像名聲這種事情,已經被他們刻進了骨子之中。
所以曹性覺得這場宴會他倒是可以去的,不過曹性也不是沒有一點準備的去曹性,這一種最爲擔心的就是後方起火。
他做了一系列的安排,簡單來說,就是讓小曼好好的在軍帳中呆着,一步也不要出,直到他回來,至於說車武則是繼續練兵,史阿則負責外面的防守,一旦看見有風吹草動,立馬給車武發信號,車武做好防禦準備。
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安排之後,曹性也是輕裝簡行的,走了出去,隨後直接進入了洛陽,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蔡邕府,今日的蔡府似乎有些熱鬧非凡。
不僅僅是因爲這是蔡邕舉行的宴會,邀請了京中很多權貴,更爲重要的是,洛陽兩個最大的富二代也趕了過來,他們不是別人,正是袁紹和袁術二兄弟。
看到這裡。曹性呵呵的笑了兩聲,不過想想也是。曹性和這些京中權貴有恩怨,就比如說丁宮袁隗等人,但是別人都一把年紀的人了,絕對不可能屈尊降貴來給你曹性專門和解,自然是派出家中的小輩來即可。
曹性也沒有多說什麼,笑着走入了廳堂之中,而蔡邕看着曹性前來,則是一臉笑意的下來,在他旁邊還跟着蔡文姬,蔡文姬看向曹性的眼中也是笑意盈盈。
“賢侄,你終於來了啊!”蔡邕一臉笑意的上來和曹性寒暄,而曹性也是笑着回禮,旁邊的蔡文姬看着曹性說道。
“曹性,別在這裡愣着了,快點坐下來!”
說着,蔡文姬直接帶着曹性找到了座位,而此刻大廳中的人基本上已經聚齊了,大多數都是一些京城權貴,大家的氣氛似乎也很熱鬧,今日蔡邕不僅請客,還請出了他的女兒蔡文姬,衆人一看果然是美貌天仙啊,許多年輕弟子看的都是直流口水。
曾經許多次,他們都懇求他們的父輩,向蔡邕提親迎娶蔡文姬,然而他們的父輩不是不好提親,就是被拒之門外原因無他,別人蔡邕,可是儒學大家,蔡琰更是出相於書香門第,想要娶蔡琰,不僅僅是需要背景,更需要的是學時,反正京城的很多權貴弟子,對於他們的才學,蔡邕那是看都懶得看一眼。
所以很多少年都是隻能想想。
而坐在最主位上面的自然就是蔡邕,而蔡琰則是坐在一旁侍奉着她,在他的下手兩邊,做的就是比較重要的人物了,也可以說是這次的主角,畢竟蔡邕開這場宴會,爲的就是解決他們的私人恩怨,在左邊坐着的是曹性,在右邊則坐着的是袁紹袁術兩兄弟。
曹性和這兩兄弟的恩怨也可謂是不淺,從最開始的威逼曹性交出聖旨,到後來的誣陷曹性殺良冒功,如此算起來,幾乎都和曹性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了。
但是也不知道蔡邕動用了他哪門子的關係,反正這兩兄弟今日的臉色倒是挺和善的,沒有一來就對曹性表露出敵意,就連袁術都沒有太過激的舉動,不僅如此,袁紹反而還笑呵呵的招呼身邊的侍女,讓她去曹性身邊,爲曹性斟酒。
這個侍女看上去倒是蠻乖的,邁着小碎步小跑到曹性的桌前,隨後跪下爲曹性斟滿一杯酒,雙手奉於曹性的身前說道,曹公子請,曹性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這個侍女,這個是屬於乖巧型的那一種,看起來蠻可愛的。
曹性看了袁術袁紹兩兄弟一眼,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這應該是一種和解的暗號吧,曹性也沒有拒絕,笑呵呵的,直接將其一飲而下,而蔡邕看到這一幕也是摸着鬍鬚笑了,笑站旁邊的蔡琰看到這一幕眼神就有些不對了。
不過僅僅就是一杯酒,就想化解以前的恩怨,似乎有些不大可能,所以說下面進入了正題。
首先是蔡邕說道:“本初,公路,之前你們不是告訴老夫,你們也有很多話想找曹性好好的聊一聊嗎?現在好大家齊聚一堂,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而袁紹則是看了蔡邕一眼,隨後又看着曹性,笑着拱手說道:“曹兄弟,前些日子有些誤會,我們兩兄弟做事的手段是有些過激,還請你不要往心裡去,畢竟大家都是在爲朝廷做事!”
而袁術也是拱手對曹性說道:“曹性,大家都是不打不相識,以前的事請你不要放在心上,畢竟那已經過去了,我們年輕一輩,活着就應該向前看,還望你不計前嫌!”
這個袁術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不過曹性也知道,袁術向來心高氣傲,這或許已經是他最好的認錯態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