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清晨、劉鵬的房間中,三條白花花的女人、牀上亂七八糟、房間中到處瀰漫着一股污穢之味,那三個女人中,最漂亮的陳氏身上那青色的印記,還有那牙齒咬過的痕跡,無一不顯示着昨晚戰鬥的猛烈。小白虎張玲兒下面的兩扇門都翻腫了,秀髮凌亂,光滑的背脊更是有被掐紅的.......。
周母最是不堪,不僅嘴上皮破了點兒,下面那早已不是粉色的地方,此刻全部腫了起來,那胸前的牙齒印、腰間被掐痛的地方,光滑的大腿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誰叫她昨天晚上承受了兩次猛烈的衝擊。要不是陳氏過來將她換下,恐怕她今天還能不能醒來,還得看上天之意。
早就欣賞完三人玉體的劉鵬,此刻站在校場臺上,朝着下方的將士們,大聲道:“兄弟們,爲大漢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此次出征西涼,戰死的兄弟都有撫卹、有大功的兄弟賞金都少不了,現在敢不敢跟隨本將前往西涼剿滅叛賊?博一個功名前程”
校場上震耳欲聾的吼聲響徹了起來:“必勝、必勝、必勝.......。”
“出發。”見軍士們的信心強烈,劉鵬站在高臺上大聲令道。
幽州要到長安,經幷州而行,大軍以太史慈的一萬輕騎爲前鋒,趙雲率領一萬鐵甲連環兵爲中軍,殿後的乃是文聘的一萬步卒。此次出征,劉鵬帶典韋及錦衣衛三百人,先前已派王成帶人先行入關中。
大道上旌旗遮天蔽日、戰旗迎風飄揚,鐵騎踏破大地、全軍每日行百里,日出而行,日落而歇。北地軍士的甲冑全是上好之物,在幷州這個狂風暴虐的季節,並不影響行軍。
三月中旬,車騎將軍皇甫嵩率五萬大軍進駐長安,一連發了三道軍令,催促劉鵬大軍快速前往關中。此時北宮伯玉、李文候率領數十萬大軍攻擊三輔之地,聲勢浩大,所過郡縣皆有不戰而降之官吏。
於三月末,徵北將軍劉鵬,率三萬大軍抵達長安城下,車騎將軍皇甫嵩帶人出城相迎,將其部的糧草按數下發,至此出征大軍才聚在一起。
長安將軍府中,皇甫嵩高坐主位,左下方第一位是劉鵬,右下方坐着的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體龐大、臉色兇狠、那雙眼睛如同鷹眼一般,依次坐着劉表、曹操、周慎、孫堅等人。
“諸位,細作探報,羌人北宮伯玉、李文候、邊章、韓遂等人率領十二萬大軍,於昨日攻破安定郡,本將令,劉鵬所部出富平,攻擊安定的邊章等人,董卓所部出高平,向隴縣進軍,本將親率後軍爲你二人的後援。”坐在主位上的皇甫嵩,不容置疑的下了軍令。
“諾”,一衆將領均起身稱道。
看着下面衆人聽從自己的軍令,皇甫嵩滿意的點點頭,揮手示意衆將下去準備。這些將領中,有大家族的子弟,有劉鵬這樣的漢室宗親,又有像董卓一樣的豺狼。他現在都有點擔心駕馭不了這些人,不過現在的情形他還是很滿意的,只要這些人聽從他的軍令,其餘的事他也不想多管。
出了將軍府,劉鵬帶着守在院外的典韋等人,直接騎上戰馬,奔出了城外。他的三萬大軍駐守在長安西城下,糧草足有一月之用,軍械等物也有不少後備的。
現在已是四月初,天氣不熱不冷,正適合在關隴作戰,安定郡下轄七縣,距離長安有兩天路程,賊軍有五萬多人,要想攻下這座關隴堅城,還得仰仗步卒的強攻。
文聘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長相一般,不高不矮的身高,使一杆長槍,此刻靜立在中軍大帳中,向主位上的劉鵬建議道:“主公,安定郡治所臨涇城高牆厚,易守難攻,需精銳步足攜攻城器械,夜以繼日的強攻方可取下,如此下來,我軍定會傷亡慘重,到不如誘敵軍出城,在野外同敵軍一決雌雄。”
“仲業,你帶一萬步軍攜攻城器械,明日先行出發,本將率領兩萬鐵騎居後,至於如何攻取安定?等到了臨涇之後再作商議。”坐在主位上的劉鵬淡淡的道。
二日一大早,劉鵬便令大軍準備起行,營中只剩下了鐵騎,一萬步卒一早就被文聘帶着出發了。典韋安排人收拾着隨軍之用,一中人進了營門開口道:“在下劉表字景升,求見徵北將軍。”
典韋可不敢怠慢,將此事報給了正練習槍法的劉鵬,聽聞來人自稱劉表字景升,就知道是誰了,忙收拾好儀表,出了營帳而去前迎。
中軍大帳外,一身戎裝的劉表顯的威武不凡,身高八尺,相貌儒雅,身後帶着兩個侍衛,見一身金甲的劉鵬出來迎接,忙上前道:“飛羽,別來無恙,爲兄洛陽時未曾同你說上話,今日可算是不請自來了。”
劉表並不是演義中那個膽小怕事、性格懦弱之人,相反外表高大,爲人睿智,使的一手好劍法,也是漢室宗親,算起來還是劉鵬之兄。
“景升兄說笑了,請,鵬正想請景升兄一唔。”一邊走來的劉鵬,一邊請劉表進入軍帳道。
兩人距離一米,相互行了禮後,一起進了中軍大帳,分主次坐好後,劉表先道:“飛羽,爲兄前段時間從京出發,臨走之前見了幾位皇叔,子文皇叔擔心飛羽你的安危,讓愚兄一路跟着你。”
劉表是北軍校尉,麾下有三千多人,至於那什麼老爺子擔心他的安危,讓他一路跟着,純屬瞎扯,真正的意思是,皇甫嵩想將各軍將領分在一起,讓他們相互配合,一起攻取被敵軍佔領的城池,而劉表同劉鵬都是漢室宗親,因此纔將劉表給派了過來。
劉鵬當然不傻,要是攻下安定之後,功勞應該怎麼算?他有三萬多人,而劉表卻只有三千多人,難道要把將士們拼死換來的功勞送給別人一半,他可不會幹這種傻事。
“景升兄說笑了,鵬征戰沙場,早已將生死看透,大漢天下到處烽煙四起,若我劉室宗親此時不爲江山社稷出力,豈不是上對不起列祖列宗,下對不起天下百姓。兄還是引兵助皇甫將軍爲好。”主位上的劉鵬,聽劉表是來分蛋糕的,一臉不悅的說道。
“飛羽.......”
劉表的話剛說到半截,就被一聲冷喝打斷:“來人,送客。”
按劍而進的典韋,朝着錯愣神情的劉表,做了個請的姿勢。
搖了搖頭的劉表苦笑着起身行了一禮,在典韋的光顧下走了出去。其實在來之前,他就已猜測到此種結果。天下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將自己的功勞分給他人,除非這人是個傻子。
等將劉表請走後,劉鵬直接傳下令,“大軍即刻出發。”
文聘帶着步卒將糧草帶走了一大半,剩下的糧草輜重則被戰車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