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nley一根一根手指頭的去虐待鄭母,於此同時,他支開身邊跟隨的人,讓他們繼續屠殺逃生的人們。
“只是一場捏死螞蟻的遊戲,Lane,你不出來看看我們麼?!”stanley繼續大喊着。
除了人羣的慘叫聲,並沒有誰對他作出迴應。
“哦。看來你女兒要不就是已經死了呢?”stanley低頭對着鄭母小聲說着,“真是遺憾,我可是一直以來都準備把她當做‘我的’女兒來對待啊!而且,她可是我們sJs裡得力的干將啊!”
“呵呵,是啊。得力干將,我算是耽誤了她了。”鄭母閉着眼睛說着。
stanley再度將她提起來,讓她看着飛機所在的方向。
“看見了麼?我的手下們已經進入飛機機艙裡了。他們躲在裡面有什麼用??我要讓裡面的倖存者一個個死在相互面前,然後炸掉這飛機。”stanley說着。
“然而你們終究也無法從海嘯中逃離。”鄭母低聲說着。
“那不用你操心,反正你也會死在我前面!!忘恩負義的女人!!!”stanley高喊着,準備施加以鄭母又一輪的毆打。
就在他的拳頭將要落在鄭母臉上的時候,一隻手攔住了他。
stanley試圖掙脫這隻手,繼續對鄭母進行毆打,卻發現右手手腕完全被對方鉗制住。
“是誰?!”他憤怒的回頭,看見的卻是一個陌生而冰冷的中州面孔。
鄭介銘並沒有正眼瞧stanley,只是冷漠的掃了他一眼,低頭看了看那個受制於stanley的女人。
“哦,也是喪屍啊,我還以爲你在欺負普通人呢。”鄭介銘對女人說着,他沒有看出那個女人正是自己的母親。
他和母親分離太久,雖然他在過去,經常翻看着她的照片,但對於真實的母親長什麼模樣,一點兒概念也沒有。何況現在的她,已經生出了皺紋,眼睛也變成了紅色。
鄭母同樣更無法認出自己的兒子————她離開他的時候,還在十幾年前,那時候的鄭介銘,不過是稚氣未脫的少年。
“你是哪兒來的雜碎?!居然敢幹涉我?!”stanley大罵,試圖用左手攻擊鄭介銘,他注意到,自己剛纔已經把手下支開去攻擊普通倖存者去了,此時身邊並沒有手下保護自己。
鄭介銘直接放開右手,直接伸向前,擋住了stanley的眼睛,同時身體向前傾,和stanley緊貼過去,這一個動作使得stanley的手臂力量完全卸了下來。
“我是你的同類啊!”鄭介銘說着,快速鬆開右手,身體稍稍右傾回收,握拳猛的朝stanley臉上衝拳而去。
他覺得自己的手臂力量明顯加強了,而且,最讓他感到順心的是,拳頭打在對方臉上,如同打上了硬沙包,stanley應聲而倒,幾乎是旋轉着跌入水中。
鄭介銘不再去看stanley,而是轉身拉起了躺在地上的女人。
“你是中州人?你是剛纔被他注射的病毒麼?”鄭介銘問。
“......你是誰?我沒有見過你。”鄭母疑惑的問,她對於stanley的手下熟悉的不能再熟了,可是她並不記得有這樣一個面孔存在。
何況這是一個典型的東方面孔。
“我?我是個死人。死人的身份有什麼重要的呢?”鄭介銘平靜的說着,轉身。他看見stanley正在水裡掙扎着,試圖站起來。
他將對方一把拎了起來,“stanley,我要找那個人,他在哪裡??”
“啊?!”stanley聽見對方點名道姓要找自己,但看起來對方並不知道自己就是,他感覺有些懾服於對方的氣勢,慌張的想要脫身,“啊!在那邊!!!在飛機那邊!!!一個白頭髮的就是他!!!”
鄭介銘看了看他,將stanley慢慢的放下,心裡卻猛然回憶起一個線索。
“當時在北都市看見的那張照片裡,姐姐?還是母親?身邊站着的那個金髮男人,似乎就是他?”
而就在這時候,他疑惑的看了看地面上那個女人,隱約覺得她和姐姐有些神似,他有些懷疑這女人便是母親————但他來不及求證。
“呵!stanley就是你罷!何況,除了你本人,你那些鷹國手下能聽得懂中州文麼?!”鄭介銘心裡想着,想要將他殺死。但他畢竟只有一隻右手,無法輕鬆的下手。
就在這時,身後便有人朝他撲殺過來。
鄭介銘感覺到了身後有人襲來,直接拽着stanley轉過身來,將stanley面對着來襲的人。
來人手上有刀,看見stanley,立刻猶豫的站定。
“看來你對我說謊了!原來你連自己的名字也不敢認啊?如果你不是stanley,你手下的走狗怎麼會對攻擊我這麼投鼠忌器呢?”鄭介銘說着,一口咬向了stanley的脖頸————他並沒有“想”過要用這種方式攻擊,他只是‘本能’的咬了下去。在他的牙齒咬開對方的皮膚時,他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本性已經變化了,自己已經真正的成爲了“喪屍”。
stanley雖然並不疼痛,卻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他大聲的喊着,卻一時間發不出有力的呼喊。
兩名手下朝鄭介銘撲過來,鄭介銘沒有時間和機會當下殺死stanley,只能將他狠狠的摔在地上,應對兩人的進攻。
他只有一隻手,面對的卻是兩個肢體健全的智能喪屍,並不佔據絲毫優勢。
其中一個如同豺狼般撲上前,兩隻前臂前伸,身體躍起,想要將鄭介銘撲倒在地。
鄭介銘快速的後撤一步,隨即調整重心向前,迅速擡高右腿膝蓋,那人在空中無法轉移自己的方向,面門正中鄭介銘的膝蓋,“嗚啊”一聲,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手中則握有刀,見一個同伴已經被撂倒,停住了腳步,開始甩着自己手中的刀具,張牙舞爪的慢慢走向鄭介銘。
“哦?喪屍還學會玩兒刀了?這真是吸血鬼擺弄十字架、臭老鼠玩弄耗子藥啊?”鄭介銘說着,一腳踩在剛纔倒地的智能喪屍後腦勺上,腳猛的向下用力,踩碎了對方的後腦勺。
“不過,怪不得當時被喪屍追逐,我們都累的夠嗆了,那些喪屍一點兒事兒也沒有,成天也不見到它們休息,整天看它們走來走去,原來......喪屍根本就不會累啊??”鄭介銘自言自語的說着,聲音卻冰冷而毫無感情。
鄭母從地上爬起來,驚訝的看着鄭介銘的戰鬥。她隱約有種親切感,彷彿直覺告訴她,這個人與自己有某種獨特的聯繫————可她偏偏就是認不出這個兒子了!!她甚至壓根兒沒有奢望過他還活着。
從她最終決定離開中州,或者說被迫離開北都市的時候起,她便決心放下了自己的兩個孩子。她爲了不使自己的內心動搖,有意告誡自己,兒子已經死掉了。
拿着刀的智能喪屍比鄭介銘高出來一個頭,它挑釁的看着鄭介銘的左臂,“你沒有左臂了??是不是自己餓極了,吃掉了自己的啊?”它用的是鷹文,但鄭介銘顯然還是能夠聽懂。
鄭介銘低頭看了看左臂,目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誰知道呢?被你們的人吃掉了吧。所以我似乎應該吃回來?”
他說完這句話,突然涌出了一陣反感。
“我剛纔在說什麼?!這就是我戰鬥前的說辭麼??吃回來?!?”
而對方已經朝自己撲殺過來。
對方非常謹慎的朝鄭介銘攻擊,刀子在鄭介銘的臉龐和脖子之前來回晃動着,鄭介銘只能節節後退,避開對方的攻擊。
“我是喪屍,但我同時也是身背幾十條人命的人啊!!”對方一邊攻擊,一邊碎碎的唸叨着。
stanley此時趁着鄭介銘與自己的手下打鬥正酣,悄悄的站起來試圖逃走。
鄭母注意到了他的行蹤,試圖阻攔————她撲向stanley,想要拖住他的腳步。
鄭介銘觀察到了旁邊的情況,自己卻無法抽身。
“只不過是中州人!!!你們就算進化,也不過是低等人種的進化!!”持刀男人一邊揮舞着刀子,一邊步步朝鄭介銘緊逼。
鄭介銘心中有些不耐煩,他知道自己挨刀子已經不疼了,但也不想讓自己唯一的右手再度受傷,他只能被動的向後退着,一邊艱難的格擋和招架。
再往後退,他就只能掉入海水中了,他已經到了屋頂的邊緣。
然而,他瞅準了機會,趁着對方腳步打滑的瞬間,右手猛的前插,從對方手肘下方的空擋,直搗對方胸口部位,將對方撞出了半米遠。
隨後,他迅速緊貼上前,抓住了霎那之間的機會,將自己右臂鎖纏着對方右肘部關節,利用自己的脖子支撐住對方的手腕,身體用力向下方用力一壓,只聽見咔嚓一聲,對方右臂被斷成兩節————皮肉雖然依然相連,但刀子卻再也拿不住了,咣噹一聲落在地上。
“你這不就和我同等了麼?”鄭介銘站起來,冷漠的看着那智能喪屍,“你要不要自己吃掉?”
智能喪屍雖感覺不到疼痛,卻感覺到了滅頂的危險,它驚恐的盯着鄭介銘。
鄭介銘拾起地面的刀,迅速劃斷了對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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