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紅豆的手機被司宇高高的舉在頭頂,他用身高的優勢冷笑着俯看着她:“你的手機從今天起被我沒收了,因爲你太不聽話!”
“你憑什麼?”女人瞪紅了眼睛一次次的跳着去搶手機,怒不可遏:“你把我拘謹在這裡還嫌不夠?現在連我的手機也想沒收嗎?司宇,你憑什麼管我?只因爲我和你上過一次……”
女人的聲音愕然停止,小臉也因爲自己順嘴說出來的話染上一片緋紅,她攸的閉上嘴不再說話了,小臉一偏躲開了男人的視線。
司宇促狹的一笑湊近了她紅蘋果一般的小臉:“上過一次什麼?怎麼不繼續往下說了?”
他故意問着這麼難以啓齒的話是想讓她難堪嗎?女人的氣息越發的凌亂起來,不止是因爲這個男人近在咫尺的臉,也因爲他這少有的風流邪氣,還有從他的嘴裡噴發出那炙熱而強烈的溫度。
“你能離我遠一點嗎?好熱啊!這裡的空調沒開嗎?”擡起兩個白嫩嫩的小手抵在司宇的胸前,麗紅豆試圖拉開兩個人的距離,這樣的靠近會讓她真的感到窒息的。
她用力的推了幾下,司宇卻一動不動,這樣不軟不硬的碰觸反倒像是曖昧的誘惑,司宇的眼神變了變眸底渾濁的望着她。
女人的小臉越來越紅身上也越來越燙,她覺得都可以煎雞蛋了,麗紅豆像被突然燙到了一樣攸的收回了小手,轉過紅通通的小臉不再看他。
可是一直這樣僵持着也不是個事啊,麗紅豆不說話司宇也站在那裡不答腔,就那樣望着她,麗紅豆被他看毛了,女人手足無措的一會抓抓頭,一會故意乾咳幾聲,最後她的眼珠子轉了轉轉移了話題,想要緩解此時的尷尬,
“你……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小三子?我真的很擔心他!就一次!就帶我去一次就行!好嗎”女人的腳下不自覺的向旁邊挪了挪,和這個男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麗紅豆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
可是她挪,司宇也挪,故意的擋着她的退路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氣的麗紅豆小拳頭握的緊緊的,卻不敢說什麼。
司宇怎麼可能會被她的小伎倆所欺騙,男人的姿勢保持不變,臉上邪氣的笑容依舊:“我憑什麼?”
麗紅豆不明所以的眨着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突然蹦出來的這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司宇扯了扯嘴角又補充了一句:“我憑什麼要帶你去看他?”
憑什麼?麗紅豆的頭上冒青煙了,小鼻子裡不斷的喘着粗氣,剛纔的羞赧消失轉瞬間換上了一臉的冷意:“你說憑什麼?就憑小三子是爲了救你和我纔會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難道我們不應該去看看他嗎?”
“他是爲了救你,可不是爲了救我!”司宇嗤之以鼻的糾正她。
麗紅豆點了點頭,她並不否認:“所以,我更應該去看看他的不是嗎?”
“不行!”司宇的身體站直了起來,斷然拒絕,他臉上那邪氣的笑容斂去,聲音也跟着低了一度:“你現在還不能見他!”
“爲什麼?”麗紅豆對他這樣的專制並不服氣。
她不明白司宇爲什麼要阻止她去見小三子?難道小三子除了心臟以外還有其它的問題嗎?
“你是不是還有事情在瞞着我?小三子他……是不是還有別的問題?告訴我!我不喜歡被瞞在鼓裡!”
司宇幽冷的視線一成不變,他一言不發的轉身往門外走去。
房門關上,司宇站在門外足足有一分鐘,看着房門口發呆,男人的手機突兀的響起司宇直接接了起來。
“司宇,我已經找到四眼在哪裡了?我把他的地址發到你的手機裡,明天晚上他會偷渡離開日本,所以你要抓住他的機會就只有今晚而已,不過……”
“不過什麼?直接說!”司宇的口氣聽起來有點不耐煩,像是心情不好,楊旭奇怪的拿開手機看了一眼擰了擰眉。
“不過自從上一次被抓以後,那個四眼萬事都很小心,幾乎不露馬腳,所以我這麼長時間纔打探到他在哪裡?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謹慎一些,不能再給他任何一個機會逃跑!”
手機上滴滴兩聲傳來了一個信息,司宇打開看了一眼卻對手機上的那個地址感到不解:“這個地址……是不是之前在日本鬧的很兇的那些機車黨經常出沒的地方?”
司宇這樣過目不忘的本事得到了楊旭一個讚揚的微笑:“YES,你答對了!”
“四眼爲什麼要去那裡?他也是那些機車黨的一員嗎?”
楊旭不明所以的聳了聳肩:“這些我還沒查到呢,那些機車黨很神秘,他們的活動與成員一向都是對外保密的,所以今晚,我們要喬裝打扮一下才能混進去。”
司宇聽着他的話沉默了,男人沉重的呼吸早已經代表了他此時黑濛濛的心情:“你是想讓我變身成機車黨混進去?楊旭,你想死嗎?”
他的威脅楊旭從來就不會在意,男人無所謂的笑了笑,長腿一伸搭到了一輛新買的摩托車上。
“那又怎麼樣呢?你的技術不是很好嗎?”
“而且,你可以不去的啊!又沒人非要逼着你去,不過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明天那個四眼就要偷渡出日本了,今天晚上來不來隨你便吧!要是讓他逃走了你可不要怪我!那是你自己不來的。”楊旭說完作勢就要掛斷電話。
“只要喬裝打扮就可以混進去了嗎?”司宇最終還是妥協了,他在楊旭沒有掛斷電話前追問了一句。
“不!你當然還要秀一下你的飛車絕技了,不然的話怎麼騙的過他們呢,車子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現在你只要再找個女人就可以了!”
“女人?”
“是呀!今晚是情侶專場,難道你想把我帶去嗎?我倒是不介意,只怕那些人會把你打出來,哈哈!到時候……”
“你的冷笑話到此爲止!”
司宇的冷音響起,楊旭的笑聲愕然停止,他尷尬的咳了咳。
“呃,你身旁不是剛好有一個現成的女人嗎?你就直接把麗紅豆帶去就行了。”
“她不行!”司宇斷然拒絕。
“爲什麼?”楊旭被他的專制徹底給打敗了:“如果你不叫上麗紅豆,那你要找竹也佳嗎?那些機車黨可是什麼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他們的警惕心很高,如果你有任何一點不對勁他們馬上就會察覺到的,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上哪去找一個和你有默契的女人?”
“總之麗紅豆不行!”
“我爲什麼不行?”
楊旭和司宇的通話因爲麗紅豆的突然出現而終止,司宇直接掛斷了電話,轉身面向這個挑眉不解的女人。
“你和楊旭在說什麼?爲什麼說我不行?你別忘了我也是一名記者!”麗紅豆上前一步靠近了司宇的身側:“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現場在哪裡?是什麼樣的事情?”
司宇僅僅是目不轉睛的凝視着她,一語不發。
自從那次的事件之後,司宇就不想再讓麗紅豆參與到這種危險之中了,特別是看到她脖頸間那個墨黑色的疤痕,男人的瞳底顏色又深了一分。
“你差一點就死在安晶的手裡你忘了嗎?即使你當時昏昏沉沉的沒有記憶,但是你脖子上那個觸目驚心的疤痕也會提醒你這個事實,到現在你還學不會什麼叫做害怕嗎?”
“你是一個女人,就不能學着柔弱一些依附男人嗎?不用什麼都要僞裝強硬,什麼都要逞強,想哭的時候就哭,感到疼的時候就喊疼,這麼簡單你都學不會嗎?”
“你……你……你這是怎麼了?”
司宇和顏悅色的和她說着這些溫暖的話,這一點也不像是司宇貫有的風格,他這是怎麼了?麗紅豆被他突然的轉變嚇的膛目結舌。
“傷口撒鹽,雪上加霜纔是他的風格啊!這個男人突然變成暖男是不是迴光返照啊?”
她的驚愕讓司宇氣的頭頂冒起青煙,難道非要對她疾言厲色她才覺得自己是正常的嗎?
“你暫時先留在別墅裡哪裡也不許去,這裡我已經加強了保安力度,沒有人能把你從這裡帶走,我已經安排好了回國的行程過兩天就可以把你送回去!所以這幾天你就老實的待在別墅裡不要再給我惹事!”
沉重的腳步下了樓,司宇把體內莫名的怒意全都踩在了腳下。
他要儘快的查出水晶在哪裡?好帶麗紅豆回國,男人隱約的覺得安晶的事情還沒有告一段落,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那個面具男子的身後,似乎還有一個更大的謎團在等着他。
司宇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麗紅豆點起腳尖俏皮的向樓下望去,暗自吐了吐小舌頭,眼睛裡閃爍着皎潔的笑意。
女人躡手躡腳的轉身,小心翼翼的挪回到房間裡。
輕輕的關上了房門,麗紅豆的小嘴張大,噤鼻瞪眼的小心翼翼,甚至連大氣都沒敢喘一下。
女人的後背倚靠在房門上,她拿出了從司宇兜裡“順”出來的自己的手機,得意洋洋的搖晃着腦袋在屏幕上啪啪啪的點着:“呵呵!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想要把我像是玩偶一樣的關在別墅裡,我怎麼可能那麼聽話?”
“喂!楊旭,是不是又有新的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