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只能撇開校長的不談。
我苦笑着說道:“我有一點緊張,影響肯定是有的。我被影響到了,因爲聽了文化共青未來我一定要爲共青城出一份力。”
校長大媽苦笑着說道:“是是,那麼立夏同學。你還記得我們共青城是几几年從共青墾殖場改名爲共青城的嗎?”
我當成就傻住了,課上的東西我是一點都沒有背。校長自己挖的坑,我根本爬不出來。
氣氛異常的尷尬,校長大媽笑了笑說道:“記不住不要緊,我換個說法。共青設最早是由哪裡的志願者參加建立的呀?”
我表情幾乎沒變過,當時一道題也答不上來整個人呆若木雞。
爸媽似乎看出了什麼,媽媽半個身子入鏡笑着說道:“中考一結束就在家玩電腦,一天十幾個小時。你看都玩傻了,這裡提醒一下其他家長督促自己的孩子不要沉迷電腦遊戲記得複習。這就是很好的例子,呵呵。”
爸媽兩個人坐上了沙發,老爸用手將我推向了房間。
爸爸小聲的說得到:“去房間裡待着,等人走了再說。”
我回到了房間,隔着房間門聽着大廳的聊天。
有說有笑間事情也算過去了,走的時候爸媽讓我出來送送。
校長大媽的臉色十分難看,不過都畢業了也不歸她管了.爸媽天天看新聞也是聰明人,自然也知道校長大媽這是準備借坡下驢。
人走了之後,爸爸看着我說道:“這校長的課你是一點都沒聽吧?”
我傻笑着點了頭,幾天後視頻在共青城的晚間新聞放了出來。
我也就那麼一段話被放了出來。其他都是爸媽和校長的談笑。
事情也算過去了,但其中還有一段。是我們學校的第一完全被套路了,把校長大媽的提問全部都解答了。並且搖着腦袋說沒有受到文化共青的影響依然考了第一,在我之後被完整的放了出來。
學校的第一姓陳叫陳浩,隔壁班的。新聞過後手機羣裡沒有一位不罵他的,還好我躲過去了。
共青城的高中比較少,上學無非三種選擇。市一中、二中之後就是中專。
我的成績市一中無疑,當然這個成績在鄰省最好的學校借讀也不是問題。
但爸媽也不想我跑太遠,還是選擇了共青城市一中。
並且跑讀不住校,那是三十一路公交。
公交牌的頭尾就是學校和我家,每天上車睡到自然醒就能到。
開始還和公交司機說到了叫一下我,沒幾個星期公交司機都熟了我這個人。
本以爲到了高中就能消停了,但沒想到開學初我們就見到了我共青城市一中的校長。
那是開學初校長上臺發言,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穿着白大褂。
不說都能看得出來,那是在cosplay愛因斯坦。
那些和我一個初中上來的同學,開學第一天就已經在詢問一旁的高年級生這位校長教什麼專業了。
我沒有問也猜到了,不是物理就是化學。
校長也沒讓我們失望,接下來就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個七七八八。
校長姓曉,單名一個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