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的香菸在蓮夜手中緩緩升起一絲白煙,對於身旁站着的這個大叔級別長相都顯得那麼猥瑣,蓮夜目光中透着一些厭惡,卻任憑他那雙小眼珠子毫無遮掩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身體……
“千變莫名,賭王程零,消失了這麼久的你居然也來了。”密狐的臉色有些陰沉的看着這個手上摸着撲克牌的猥瑣男人。
“居然還有人記得知道我的名字這麼多年了,有些意外啊,呵呵,我早就不是什麼賭王了,現在的程零,只是一個程零而已。”被密狐稱爲賭王的程零有些蕩然的對密狐微笑道。
“我當然清楚,你的名字還在通緝榜上已經掛了十年之久了。”密狐將槍口對準着程零,沒想到今天的行動居然引來了這個傢伙。
“是麼?我很意外哎,我的名字居然能在通緝榜上面呆這麼久的時間,是不是我太老了你們不想抓我了呀?”程零一臉笑呵呵的收起手中已經不全的撲克,給自己點上一根香菸來,濃密得黑鬍子甚至都有些噁心讓人看到。
一旁的蓮夜則是嫵媚的笑道“姐姐我今天的心情還不錯,不如這樣子吧,你們呢,就乖乖的離開而去坐上飛機,只不過呢,留下那個傢伙就可以了,這樣的話,對於我們雙方來說,或許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噢”
“我覺得最好的選擇是讓你自己看到你自己的**!”密狐冷冷的說道。
“你先帶着這個傢伙走,這裡由我來掩護!不要再跟我說什麼廢話了,知道麼?密狐!”
黑虎顯然有些生氣在這個時候,有些生硬的命令密狐帶着蟹嘴獨眼上運輸機離開,這次密狐沒有猶豫,帶着幾個軍人擡上了蟹嘴獨眼就往運輸機上走。
“不聽我的話,你以爲你們能夠走得掉麼?”
蓮夜臉色一沉,就在密狐將蟹嘴獨眼擡上運輸機的時候,一聲渾厚的男吼聲起,一個木酒桶在之前那個偷襲軍人的身材彪悍有些肥的胖子手中使勁扔出去,木桶帶着強悍的呼嘯風聲直接從遠方朝運輸機飛了過來。
“不好!”
木桶即將要裝上運輸機的瞬間,黑虎一個側撲擋在了飛來的木桶上,木桶強大的衝撞力撞在黑虎的肚子上,絲毫沒有什麼阻力的將黑虎給生生打飛了出去。
“黑虎!……”
密狐大驚失色的朝黑虎跑去,可是卻被生生攔在半路,掙扎着從地上站起來的黑虎噙着一絲鮮血,對密狐說趕緊走!
僅僅是停滯了一秒,密狐便不再往黑虎走去,她知道,就算現在自己走過去也沒有絲毫作用,反而會浪費黑虎讓自己先撤退的苦心,望着黑虎那顫顫巍巍掙扎站起來的身體,密狐的眼中盡是難過之色。
“鐵牛,攔住他們!”蓮夜眼中閃過一絲兇光,聞言,那個叫鐵牛的大漢發出令人生畏的咆哮聲,凶神惡煞的衝向密狐所在的運輸機,這羣軍人們握起手中的槍噠噠噠的朝鐵牛跟蓮夜程零瘋狂的開火!
密狐沒有絲毫怠慢的帶着蟹嘴獨眼登上了運輸機,機艙門一關,密狐乾巴巴的透着玻璃窗看着外面的黑虎,心裡的擔憂此刻已經替代了臉上的冷漠寫了出來。
運輸機很快的瘋狂扭轉着螺旋槳帶起狂風,慢慢的生離開地面來。
而樓頂上的戰鬥還剛剛開始,面對軍人們的槍彈掃射,蓮夜程零敏捷的身首躲避着每一顆飛過來的子彈,這不是影視劇的誇張特寫,而是真實的存在,鐵門雖然身材魁梧有些肥,但是他身上所穿的衣服堪比防彈衣,包裹住他的大半個肚子,身手也不是蓋的,在地上翻滾靠近着這些軍人,一時間這麼多的子彈也沒有能力奈何住這三個人,憑藉着手中的香菸跟撲克牌,蓮夜跟程零在躲閃子彈的途中發動反擊,幾乎出手就是斃命黑虎這邊的軍人,雖然也有偶爾沒有被煙或者撲克牌插進喉嚨,但是卻也被兩人打到身體其他地方……
似乎沒有顧及自己的傷,可是胸口卻傳來陣陣劇痛,黑虎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肋骨可能斷了好幾根被該死的胖子弄得,點上香菸,加入了戰鬥,他知道,以現在自己這方面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是蓮夜他們三人的對手,更何況現在自己這邊已經是處於劣勢了。
不過總歸好,擋住了蓮夜三人想要奪走那個怪物,就算成功了,想到這兒,黑虎緊咬着有些扁的煙,企圖阻擋劇痛……
運輸機越來越高飛得,漸漸的消失在東城大廈的上空,沒有人看到這架飛機。
密狐的心裡一直在擔心着地面的黑虎,雖然以前所經歷的生死也是這樣跟黑虎,但是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令自己感到擔憂過,那是一種不知名的心痛。
現在她能夠做的,就是儘快回去完成現在的任務,帶人再次回來接應黑虎。
不過,在這之前,密狐所能夠做的,就只能是默默的在心裡祈禱了。
“你是……”
一個軍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這麼生生的卡殼在咽喉了,一把長劍已經深深的透過這個軍人的咽喉,居然身後的密狐的臉只有不到十公分!
從祈禱不安中反應過來的密狐看到機艙之內無緣無故多出來一個手持雙劍面無表情的少年,第一反應密狐已經掏出手槍來對準千盡,幾乎是瞬間,千盡的雙劍就已經架到了密狐有些白的脖子上像一把大剪刀的夾住密狐的脖子,而密狐的手槍也已經指在千盡的額頭處。
兩人一下子就上演了生死對峙的場面。
那一刻,除了這架運輸機上面的駕駛員之外,所有的軍人幾乎在同時倒在地上,永遠的失去了生命,在他們的脖子處,一道細微修長的傷口正悄然流淌着鮮血,眼神似乎還停在活着的上一秒沒有改變。
“好好駕駛,這裡不用你插手!”
還沒等那個有些倉皇失措的駕駛員想要拔出槍來對千盡,密狐搶先冷聲對其說道,聞言,那個駕駛員也只好愣愣的停止拔槍的動作,略有些失神後,旋即安心的駕駛着這架運輸機。
“你以爲你的槍能夠快過我的劍麼?”千盡嘴角微揚帶邪冷笑道。
“你想試試麼?”密狐也是一臉冷漠的回覆道。
“有趣,你不怕死麼?”
“幹我們這行的,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可惜,很多人都只會嘴上說,真正到了抉擇的時候,就會知道生命是多麼可貴的一個存在。”
“你是在承認你怕死?”
“我只是擔心你沒有活夠。”
“爲什麼要來這裡搶這個傢伙?”
“跟你有什麼關係?”
“據我所知,你們名義上只不過是一個黑社會組織而已,到底是誰讓你們來這裡的?”
“因爲我們是黑社會,這個理由足夠麼?”
“知道東城大廈這裡的事情,並不多,況且你們的活動範圍也並不在桃江,一時間居然牽動着你們這麼多的人來到這裡,這個其中的原因,可想而知,一旦我回去之後,就會立馬上報,徹底剷除掉你們整個組織的。”
“你是在威脅我,還是在建議我一定要殺了你,那樣的話,才能安全?”
“你說得對,你們這些所謂的黑社會,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說着密狐的眼中掠過深深怨恨的目光看着千盡。
“你似乎有些恨黑社會,要不要我們打個賭?”
“賭注是什麼?”
“很簡單,我們同時行動,看看誰的速度快,賭注是你的命,你輸了,你的命就不會屬於你。”
“如果我贏了的話……”
“很遺憾,你想殺我的話,那就已經說明,你贏不了。”
“你是賭王程零的弟子?”
“這個賭,現在已經開始了……”
隨着千盡的話語落下,密狐抵住千盡額頭毫不猶豫的扳動了手槍的扳機,同時自己也閉上了眼睛,啪的一聲響,似乎在意料之中千盡的速度躲開了密狐的一槍,子彈落在運輸機的機艙牆上被生生打出一個透風的洞來。
“啊……”
駕駛員一聲慘叫起,一把長劍刺穿厚厚有些舒服的座位直接刺穿了心臟。
密狐這才覺悟過來,千盡原來是想的是讓自己集中注意殺他,而他的最終目的是要殺了這個駕駛員讓飛機失去控制,然後一同墜下去……
可是等到密狐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駕駛一架飛機本就需要手不離的操縱,現在駕駛員已經被千盡幹掉了,死得那麼的徹底。 шωш▲t tkan▲C〇
從地下肉眼可見的天空之中,一架似乎從來沒有出現在這裡的運輸機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在空中搖搖晃晃的蹦躂着不怎麼好看的舞姿,最後可能是它實在是喝醉了,冒着清風從空中蹦躂了下來,已經喝得夠多了。
落地幾秒後,巨大的轟隆聲伴隨着火光升起………
劉衛三人說實話也是第一次坐直升機在空中,哦不對,應該是運輸機,只要能夠飛吧現在,在空中飛了些許時間後,運輸機開始慢慢的往下降落着下來,還沒有等劉衛三人走出來,便被幾個大個子軍人拿黑色布矇住眼睛在有人的指導之下一直跟着下了運輸機,隨後就只能在黑暗中由別人帶着一路走,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現在已經安全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等劉衛三人眼前一亮摘掉黑布迎接光明的一刻,卻發現三人已經處在一所四面牆壁只有一張鐵門的房間當中,房間裡面沒有牀,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些飯菜,不過已經有些冷了,燈光比較灰暗,四周安安靜靜,關風試試想要將鐵門打開,卻發現是徒勞。
一天沒有吃飯,劉衛三人還是先坐在桌前吃起飯來,雖然飯菜不是那麼可口,不過卻能夠填飽肚子。
看這個房間的佈局,現在他們三個所處的就是一座監獄之中,就是被這些軍人們帶回來看押的監獄,好聽一點的說是看守室吧,完全不瞭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晚上一定回不去了。
三人吃晚飯,便躺在一起休息,劉衛的腦海之中全都是那個白手女人的影子,不知道現在這個白手女人是不是在治療,問了關風要了一支菸給自己點上,現在的處境,自己很熟悉,很像自己呆的那座監獄,只不過這裡看上去更加的嚴,連一個窗戶都沒有,只有一扇被關得死死的鐵門,感覺讓人有些窒息。
“今天真他媽感覺像是拍了一場好萊塢大片啊,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來了,原本以爲就我們幾個在這個鬼地方的。”關風抽着煙靠牆躺在地上有些慵懶的說道。
“是啊,搞得我都沒有發揮的餘地了,東城大廈不是一直鬧鬼沒有人來麼,四周都荒廢了,一下子進來這麼多的人,可想而知,這些人也是醞釀了很久吧,能夠知道東城大廈裡面不尋常,而且還準備得那麼充足,重要的是我們去了幾次都沒有發現這些人,可見他們藏得有多麼深!”夏雷也是有些勞累靠牆躺着說道。
“這些人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今天,你們還記得那個叫蓮夜的女人說的那句話多虧了我們替她打頭陣吧,這句話可以看出這些人早就心懷不軌,可能是在暗處看到了我們要進去東城大廈當中,可能會遇到危險,所以就然我們這些小白鼠進來替他們走前,然後他們纔出來,達到他們的目的。”關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