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既然林小姐都懷孕了,我也不好讓她去片場天天吊威亞拍打戲了,也不能太不人道,要不這樣,林小姐就留在星光娛樂本部當我的秘書吧。”趙大豐眼睛裡面的慾望已經不加掩飾了,看的林思諾一陣嫌惡。
董鵬立刻拍桌子不幹了:“林小姐可是我們星光娛樂的夫人,小少爺的母親,怎麼能給你這種市井無賴當秘書?”
“我是市井無賴怎麼了?我現在股權在我手裡,我的股份是最多的,我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誰敢多說一個字,立馬給我滾出董事會!”趙大豐此時氣勢正健,哪容得別人在自己面前造次。
“哥!”趙青青不悅道。
趙大豐揮揮手:“行了行了,看把你們急的,我不過也就是說一說罷了。”
董鵬這才撫着胸口坐下來,他的心臟不太好,剛剛那一激動血壓升的快,臉色都白了,林思諾連忙扶着他坐在位子上休息了一會,找人送了他去醫院。
林思諾自從懷了孕之後身體就有些微微豐腴,從前是因爲胃不好瘦成了皮包骨,這一豐腴起來,更顯得胸大腰細亭亭玉立,走動之間帶起一陣清風,自成一派氣度,不光趙大豐,連紀遠都看直了眼睛。
趙青青嗤道:“你看什麼看!當着我的面眼睛都不老實,揹着我還不知道幹了多少齷齪的事情呢。”
紀遠忍不住爭辯道:“我當初放棄了林思諾跟你在一起就是我這輩子幹的最齷齪的一件事,趙青青,我踏馬算是認識你了。”
“可以啊紀遠,當初上我的牀的時候說‘我可以認識你嗎?’,這會又換了一套說辭,真有你的。”趙青青帶着很長很長的假睫毛,眨眼之間動靜頗大,林思諾看着都覺得累,但是人家夫妻兩個之間的事情她確實是不想插手,送了董鵬出去之後也只是回了座位上,沒有多話。
“哎呀哎呀,我的假睫毛掉了,紀遠快給我拿鏡子來!”
趙青青尖叫起來,一手接過紀遠遞過來的鏡子,一手從包包裡掏出各種化妝品開始補妝,她的妝容本來就已經很濃的,但是她還嫌不夠似的,徹底把自己化成了個誰也不認識。
趙大豐顯然已經習以爲常,只對林思諾說道:“林小姐,你之前既然是我妹妹青青的助理,那之後還當她的助理吧,也算是輕車熟路,不用再多給你培訓了。”
“不行。”紀遠否決道:“思諾懷着孕,怎麼能......”
“爲什麼不能?懷孕怎麼了,我還是殘疾呢!”趙青青補完了妝,徹底看不出她的本來面目,而她還覺得自己特別美一樣的,保持着漏出八顆牙的微笑:“林思諾,沒想到我們能以這種方式繼續相處,你也沒想到吧?真是風水輪流轉呢。這次我看你還能從哪搬來救兵,秦爵從五層樓摔下來,不死也得植物人了,還真是讓人爽快。”
林思諾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爲小周的思慮周全讚賞有加。
秦爵受傷是不假,可是他身體素質好,下墜的時候又做了專業的減傷措施,所以傷勢沒有外界預料的那麼重。
那天晚上,秦爵就跟她說了最近星光娛樂的危機,四大股東,只有一個是他完全有信心不會倒戈的,剩下三個人都有嫌疑,否則趙大豐不可能知道秦爵的私人手機號碼。
而他們演這麼大一齣戲,也就是爲了把這個暗藏的毒瘤抓出來。
林思諾點點頭:“可以,既然我是公司的員工,就要服從公司的安排。”
“很好,”趙青青點點頭:“下午,你陪我去做Spa,哥哥你跟張律師負責公司的事情吧,我就不管了。”
趙大豐點頭:“讓紀遠留下幫我。”
趙青青翻了個白眼:“他能幹什麼活?一個吃軟飯的而已,當時的副總也不知道是抱上了那個富婆的大腿才當上的呢。”
她已經不止一次當着林思諾的面這樣說了,紀遠到底是個男人,在曾經的女友面前被這樣貶低,當即也炸了:“趙青青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什麼樣子?”趙青青自信的看着鏡子裡的自己:“我可是星光娛樂的一姐,是影后。”
林思諾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有些震驚,趙青青的精神,怎麼感覺有點不正常?
紀遠看過來的時候,跟她的目光對上,輕輕點了點頭。
趙青青自從雙腿殘疾之後,脾氣越來越差,經常對身邊的呼喝打罵,而且連晚上睡覺都畫着大濃妝,一心沉浸在自己最風光最紅的那個時候。
午夜夢迴,紀遠聽到趙青青夢中的奸笑,也會覺得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