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卓麗薇笑了起來,她笑的很大聲,笑到飆眼淚,一點都不優雅,還差點拍桌子,然後,喘着氣說道,“沒想到最瞭解我的人會是你。”
“那當然了,我們看上的可是,同一個男人,你難道沒聽說過,最瞭解自己的人其實是情敵!”夏品品也跟着笑了起來。
此時,發酒瘋的兩個女人聽到笑聲愣了愣,然後,傻笑着走過來找她們乾杯。Christina還放起了歌,是松隆子的《hearmecry》,悲傷的歌聲響起,幾個女人也跟着想哭。
“我真羨慕那兩個喝醉的傢伙。”夏品品看到蘇甜甜跟Christina都跳起了舞,還真是哭哭笑笑兩樣鬧啊!
“我聽說,醉了時間會過的更快,你要不要試試?”卓麗薇笑着舉起酒杯邀請。
“幹了!”她不可以再消極下去了,藍虛懷再危險的事都做過,沒什麼好擔心的!也許等她酒醒了就能看到他!
夏品品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記得她們四個女人邊吃邊喝邊鬧,蘇甜甜跟Christina抱在一起一會哭又一會笑,卓麗薇也跟着一塊鬧,她們好像又回到哪家男人最好的話題,再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她看到的不是藍虛懷,而是在接聽電話的Christina。然後,卓麗薇拍拍她的臉說道:“夏品品你一定要冷靜,藍被炸傷了!”
夏品品根本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來醫院的,好像是蘇甜甜跟卓麗薇拖着她去的。到了那兒之後,她看到阿繭跟方上堂,他們身上也有各處擦傷,然後,是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應該就是司徒季。
緊接着,女人們撲上去抱住各自的男人哭,而她累的什麼都不想看,閉上眼睛,靠在醫院冰冷的牆上往下滑。
手術室的燈還亮着,敘述事情的是阿繭,他們根據老方提供的地點找到了對方的老窩,本來營救行動很成功,但沒想到的是對方留了一手。
他們都快離開了才發現有炸彈,爆炸前幾秒,藍虛懷拿起炸彈往窗外扔去,就在那一刻,爆炸發生。
整幢廢棄的大樓都在整棟,阿繭、方上堂跟司徒季都被震暈了,藍虛懷離爆炸的衝擊最近,受的傷最重。
第一個醒來的是阿繭,他從碎石裡把藍虛懷拖了出來。
當時,藍虛懷還有意識,他的視線被額頭流下的血給遮住了,雖然看不見但他仍然在笑。
阿繭說到這裡的時候,夏品品的眼淚決堤了,但她硬是睜大了眼睛,死死咬着手指不讓自己哭出聲。
“這是他失去意識前讓我交給你的,他說……本來想在今天早上離開前給你的,但他不想看你哭。”阿繭把一部手機交給她。
夏品品伸手接過,戴上耳機後打開主頁上的視頻。畫面上是藍虛懷,那個笨蛋是什麼拍的!
很快,熟悉的聲音響起,那個男人笑着說道:“嗨!女人,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每天我都醒的比你早,然後,對着睡着的你說我愛你,其實……我一點都不想離開!來!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你聽着聽着我就回來啦!”
夏品品聽着藍虛懷完整的唱完了lethergo,她的心好像破了一個洞,很痛很難受!那個笨蛋既然都錄好了爲什麼還不
肯給她,爲什麼非要到現在讓阿繭來轉交!
笨蛋笨蛋笨蛋!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喊出聲,然後,卓麗薇過來抱着自己說對不起。
快到10點的時候,手術室的門開了,夏品品卻呆在原地,她寧可在這兒一遍又一遍的看視頻,也不想去問個明白。
可殘忍的事情依舊會發生,醫生的話還是傳了過來。藍虛懷的手術很成功,但腦部受到震盪陷入昏迷,可能是暫時的,也可能是永遠的……
夏品品看到蘇甜甜埋在方上堂的懷裡哭,Christina抱着阿繭哭,卓麗薇跟司徒季內疚的看着她。
怎麼了嗎?他們爲什麼要哭?藍虛懷的手術不是很成功嗎?他總是那麼忙的跑來跑去,現在睡一覺不是很正常嗎?
當他們在哭的時候,夏品品卻笑了,那個男人昨天才說要娶自己,今天怎麼就睡着了?她跟着醫生去了病房,看他們給藍虛懷插上各種儀器,她真的很想推開他們說藍虛懷沒事,他只是有點累。
別人都團圓了,只有她的男人還孤零零的躺着,但她知道,就算再給藍虛懷有一次機會,他也會這麼做。
這天之後,夏品品的生活變得緊湊,有工作的時候她就拜託醫院的護工照顧藍虛懷,只要工作一結束就馬上衝回病房陪他。
白天的時候,她給他刮鬍子擦身體,幫他活絡筋骨,然後,跟他說每天發生的事,還會拿着泡好的杯面放到他鼻子旁,然後,笑眯眯的說道:“香吧?想吃的話就快點醒來。”
晚上,她直接睡在病房裡的摺疊牀上。睡前,她會親吻他的額頭再笑着說晚安。她故意把摺疊牀推到病牀旁邊,這樣就可以手牽手的睡覺。
今天夏品品沒有工作,她很樂意能陪藍虛懷一整天。
“喂!你怎麼睡着了還那麼像在笑,是不是夢見了什麼嘿咻啊啪啪啊?”她邊笑邊給他剪指甲。
藍虛懷已經睡了快半個月,夏品品也在醫院呆了半個月。藍虛懷在哪裡,她就要在哪裡,而那個沒有藍虛懷的家,多呆一秒就多痛一分!
“阿品!”簡小書大着肚子來看他們,顧少禮跟在後面那也眼眶紅紅。
“小書?電話裡就跟你說啦,你不方便就別來了!”夏品品知道簡小書關心自己,可不想因此影響小書的情緒,這樣對寶寶不好。
“我一定要來的,何況,顧少禮也很想見藍虛懷。”簡小書紅着眼。
“老闆娘,老大一定會沒事的!”老大對自己這麼好,他卻什麼都幫不上。
顧少禮眼睛紅紅,簡小書鼻頭紅紅,夏品品看着他們突然笑了出來,對藍虛懷說道:“你看!他們兩個都是沒用鬼,這麼容易就哭!”
“阿品,你沒事吧?”簡小書看夏品品對着沒有反應的藍虛懷說笑,以爲她是傷心過度。
“放心!我很好,也沒瘋,我也不是每天都在這裡……”夏品品拉着簡小書坐在牀邊,平靜的說道,“我也有工作,三餐也照吃,你放心,我沒事。”
“那……有什麼進展嗎?”簡小書問的很小聲,她怕刺激到夏品品。
“醫生說目前還沒有什麼跡象,但至少他還在那裡,對吧?”夏品品說的一臉輕鬆。
其實醫生說的很果斷,一切都要看天意,如果
能醒來就是奇蹟!
屁咧!別人信!夏品品不信!她纔不信什麼天意,她只信她的男人有足夠的意志力醒來!
藍虛懷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輕易放棄的人,他那麼熱情那麼愛自由那麼閒不住的喜歡到處跑,這樣精力充沛的男人怎麼可能甘願這樣躺着躺着就掛掉。
藍虛懷看上去壞壞,其實心地很好也很專情,可以爲朋友兩肋插刀,可以爲心愛的女人甩下面子跟自尊,還能爲前女友的男人冒險,這樣好的男人怎麼會一直睡一直睡!
所以她不信!藍虛懷要睡15天或是30天甚至更久都沒有關係,因爲她會陪他一起等,也許等哪天那個不甘寂寞的男人睡飽了,就會睜開眼睛看着她說,我好餓,好想吃杯麪!
“阿品,突然覺得你好堅強!”簡小書努力吸吸鼻子,阿品都這麼努力了,她怎麼可以比她還沒信心。
顧少禮蹲在牀邊,看着自家老大日漸消瘦的臉,怎麼辦?他忍不住要哭,他在心裡暗罵自己沒用,看!老闆娘都忍住了,他怎麼可以給老大丟面子。
“老大,你要快點醒來,老闆娘那麼漂亮,萬一被別人搶走了怎麼辦?你追了人家這麼久才成功,不可以只差一點點的時候就放棄!”顧少禮有很認真的講話給藍虛懷,“還有,我也很爭氣呢!車行開的很好,都有老顧客了,看!我離當爸爸的日子也越來越近啦。你跟我說過,要對自己女人好,我都有做到,所以你也要做到,不可以讓老闆娘一個人太久!”
顧少禮連說正經話都像在耍寶,夏品品笑了出來,她拍拍簡小書說道:“他這麼逗,你一定過得很開心吧!……”
簡小書摸摸肚子,笑得很快樂,說道:“他對我很好,不過我還真是擔心,寶寶出來以後,他們會不會搶玩具。”
“哈!小書,你也會開玩笑了,看來顧少禮把你照顧的不錯!”夏品品伸手撫了撫簡小書的肚子,說道,“肚子的形狀都這麼可愛了,住在裡面的寶寶也一定不會差!”
“等藍虛懷醒啦,你們也可以生一個!”簡小書真心希望夏品品能幸福。
“那當然!”夏品品笑得一臉驕傲,再拍拍藍虛懷的胸口,說道,“你聽到沒有,快點起來跟我生孩子,我們的進度都拖了這麼久,虧你還大言不慚的說要超過這個跟那個!”
“現在跟你坐一塊聊天,真好,好像又回到從前住在一起的時候,只可惜阿得不在!”簡小書輕嘆了口氣,接着說道,“也不知道阿得旅行的怎樣,什麼時候纔會回來。”
“乖!孕婦不可以多愁善感,別人我不敢說,但是,紀友得絕對可以放心,我們還是默默祈禱唐仲諾不要被她逼瘋就好!……”夏品品笑了起來,紀友得不在,都沒人擡槓,還真是少了不少樂趣。
“喂!你們兩個幹嘛一副緬懷逝友的口氣,虧我還給你們帶了禮物。”居然是紀友得!天氣已經變暖,她還是穿了件厚外套,唐仲諾站在一邊淺笑。
夏品品跟簡小書怔住了,今天是阿拉丁日嗎?說什麼來什麼!那她要不要快點祈禱下,讓她家藍虛懷快點醒來?
她們三個是多久沒見啦?但是,一見面就又笑個不停損個不停!
“阿得,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身體不舒服嗎?”簡小書關切的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