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一跟着溫站北到了車庫,剛靠近,秦楚就恭敬地打開了車門。
溫站北硬着臉,長腿一邁,兀自彎腰坐進去。
“小姐,您也請。”見宋一一一臉猶豫,秦楚好心提醒。
所有女人看到溫總,幾乎都是連撲帶趕的衝上來,生怕離遠了,怎麼這位小姐如此淡定,滿臉寫着不情願?
“我姓宋。”
宋一一柔聲提醒。
話音才落,溫站北不帶一絲溫度的嗓音就飄了出來,“上來。”
“宋小姐,您快上車。”秦楚再次開口,溫總最討厭別人拖拖拉拉的了。
宋一一愣了愣,上了車。
不一會兒,汽車就發動了,誰也沒有吱聲,沉默的氛圍讓本就狹小的車廂,氣氛直線降到了冰點。
真是要冷個死人勒。
前方開車的秦楚不自覺打了個哆嗦,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打開播放器,挑選了一首極爲抒情的音樂。
“我們都需要勇氣
去相信會在一起
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
放在我手心裡,你的真心
……”
宋小姐,聽到我的瘋狂暗示了嗎?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啊!
宋一一聽到這歌,卻是無比嫌棄。
“切歌。”
“切了!”
兩人異口同聲,秦楚頗爲委屈。
這歌怎麼了嘛?
“聒噪。”溫站北冷冰冰的。
宋一一:溫總說得對!
安靜下來,宋一一這纔有了幾分清醒。
方纔腦子裡糊里糊塗的,現在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當真是被梁靜茹給了勇氣,居然會答應假扮溫站北的女伴,傳出去,她怕是能被口水淹死。
能反悔嗎?
宋一一想着,小心翼翼地側過頭打量起溫站北,她剛一扭頭,男人冰冷冷的眼神就射了過來,她嚇得頓時噤了聲。可是,又不死心的悄悄去看溫站北,只見他身姿挺拔,絕美的側臉彷彿能魅惑衆生,難怪會有女人爲他掙得頭破血流。
他確實有這個資本。
車子很快就在花間集停下來,溫站北的御用造型師對她進行了改造,不止幫她換了很合適的新發型,還幫她搭配了精緻的妝容,再點綴上覆古樹葉耳環,整個人像極了墜落人間的精靈。
溫站北眼中閃過驚豔。
甜美卻不幼稚,單純又不失優雅,很漂亮。
他眯起眼睛,狹長的眸子彷彿沁入了桃花,覺得原本名堂的大廳彷彿一下子更加明亮了,給人一種很恍惚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有些期待這個夜晚。
宋一一擡起發脹的腦袋,遠遠地瞥了他一眼,然後便邁步跟在他的身後出了花間集。
坐上車的時候,溫站北嘴角不知不覺露出了一抹笑意。
秦楚不消息瞥到後視鏡,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在這時,要命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哥,你到底什麼時候過來啊,我要被唸叨死了啊。”溫景遠焦急道。
“路上了。”溫站北倒是淡定。
“哥你快點啊,你要是不來,我的零花錢都要沒了。”
溫站北擰眉:“嗯?”
“爺爺說不相信你會回去,要是我撒謊就凍結我的銀行卡,哥我可是和你站一邊的,你不能不夠意思,快來救救你弟弟啊。”
溫站北揉了揉痠痛的眉角,淡淡開口,“二十分鐘。”
珍瓏臺。
顧名思義,就是京都最豪華的五星級酒樓,這裡消費高昂,食物。
溫景遠一走進包房,就看見所有人都盯着他。
“你哥還要多久?”溫老爺子滿臉寫着不悅。
溫景遠撓了撓頭,“大哥說還要半個小時,有點堵車。”
二老愈發不開心,“知道要聚餐,他就不能早點走?”
“我哥他不是去接女朋友了嘛,總不能讓我未來嫂子自己坐車過來。”溫景遠撒起謊來一點都不虛。
溫老爺子點了點頭。
溫老夫人也點了點頭。
其他人捧着手機,一動不動,在微信羣裡炸了鍋。
好友A:“臥槽,溫老大終於被人掰直了?”
溫景遠;“你說什麼呢!我哥是實打實的直男好嗎!”
好友B:“直男會三十年了都還是個處男?這麼多年聚會,他要麼一個人來,要麼直接不參加,這次他就找了女朋友了?你忽悠誰呢!”
好友C:“就是,溫站北他除了工作,私底下身邊連一隻母蚊子都沒有,你瞎掰也不找個合適點的,當心你哥抽你。”
溫景遠:“有本事打賭。”
“賭就賭,要是他和那個女的能有點親密接觸,我的LaFerrari就是你的了!”
“我剛運回來的車也是你的了。”
溫景遠:“你們就等着哭吧,哇哈哈哈哈,我就要變人生贏家了,等我想想先開那輛車好,哇哈哈哈哈哈……”
他決定,爲了那輛他心心念念好久的車,他就算被他哥弄死,也要按着他們的頭啵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