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可是通過使魔親眼所見berserker死在三名從者的聯手之下的,爲什麼連續殺人案,連續滅門案依舊發生?而且頻率和案件數量居然是之前的一倍以上。這是在向自己挑釁麼?該死,到底是什麼人?
除非...犯下聯繫殺人案之人另有其人。
莫非是那個傢伙?遠阪時臣想到了那天在間桐家新宅門前折斷自己魔杖的男子。
這傢伙出現的時機詭異,而且御主不明間桐家那件事情說不定也和這傢伙脫不了關係。
不,不對...除非是心裡有問題或者是極具缺少魔力、從者天生嗜血等少數情況下,不然的話魔術師沒有必要會對普通人下手纔對。
時辰雖然對梅路艾姆恨極,但是至少他還沒有被怒火衝昏頭腦,時刻保持清醒可是作爲魔術師的基本素養。
言峰綺禮是自己的弟子,所以第一個被排除。
肯尼斯在愛因茲貝倫被擊傷而且在自己最爲信賴的徒弟言峰綺禮的監視之下,所以他不可能是做出這件事的主使者。衛宮切嗣?不,這個男人雖然經常做出讓身爲魔術師不恥的行爲,但是他也不是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人。
那麼剩下的還有看似忠厚老實的rider以及行蹤不明的caster。莫非是caster?不,在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之前不能夠輕易下定論。
是的,這已經是berserker被梅路艾姆、阿爾託莉雅以及征服王三人聯手幹掉的幾天之後的事情,然而每天依舊發生着之前殘忍連續殺人事件並沒有因此而停歇。冬木市警方爲此傷痛了頭腦依舊毫無頭緒,因爲罪犯甚至連半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也就是說,因爲這樣的緣故所以我們依舊拿不到令咒咯?”這是大帝帶着韋伯在教堂聖盃之戰的監督人言峰璃正,哪裡得到的官方回覆。
大帝攤了攤手錶示無所謂,反正自己的御主韋伯到現在一枚令咒都沒有使用,所以他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誰會喜歡別人多一個控制自己的手段啊。
因爲連續滅門殺人案並沒有因爲berserker的死而銷聲匿跡,所以監督人不準備給予韋伯他們之前答應過的令咒。
大帝雖然無所謂,但是韋伯對此非常的不滿。之前可是監督人當衆宣佈,誰幹掉berserker誰就可以拿到一枚令咒。現在berserker死了,但是居然出爾反爾?當初可不是說要解決連續殺人案纔給令咒的。
不然的話誰閒得蛋疼纔會一直沒事追尋berserker的蹤跡。
韋伯心裡苦啊,但是韋伯不說。
“這樣真的好麼?時辰...”好不容易纔將韋伯、大帝的組合哄走,作爲監督人的言峰璃正通過魔術與遠阪時臣說道。“只不過是一枚令咒而已,雖然珍貴但是我們剩餘擁有的數量也不在少數,當初也是教會答應過他們的...”
“不用說了,吾意以決...”遠阪時臣深沉的說道,帶着絕對的不容置疑之意。
至此言峰璃正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好在他們面對的只是大帝與韋伯的組合這兩人相對溫和一些,如果是其他御主與從者的組合絕對沒有這麼輕易就罷休。
“找出那個犯下連續滅門案的罪犯!”這是遠阪時臣對言峰綺禮下達的最新命令。
“放棄對付那些魔術師反而去找尋什麼罪犯?綺禮啊,你說時辰那個傢伙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呢?”金閃閃如同在自己家一般的躺在言峰綺禮的家中,舉着紅酒杯調笑着說道。
“不敢,吾之師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寓意。”此時的言峰綺禮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是說道自己的師傅遠阪時辰的時候話語之中還是帶着敬意的。只不過語氣上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麼?你的內心真的是這樣認爲的麼?言峰綺禮啊?”金閃閃看着言峰綺禮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就好像看穿了言峰綺禮的內心一般。識人無數的金閃閃當然見識過如同言峰綺禮這樣的人,他知道怎樣引導對方將情緒慢慢的宣泄出來。 wWW⊙тt kān⊙¢O
只因爲這樣做非常有趣...
誰讓你對本王沒有保持着敬畏的心呢,時辰。
“你已經成爲一個廢人了,所以,將你的令咒給我。由我來代替你參加這場聖盃之戰。”某棟廢棄的建築內,一頭紅髮的索拉一遍擦拭着肯尼斯印着令咒的手臂一邊說道。
語氣中充滿了毋庸置疑。
“索拉,你不知道,那個人非常危險...”於情於理肯尼斯都不會如此輕易的將令咒交給對方,因爲啊,他知道,迪盧木多這個男人可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不單單是因爲他看到了屬於英雄迪盧木多的記憶,而是看到了少許迪盧木多的內心。
不過可惜,他的未婚妻已經將整顆心都放在了迪盧木多的身上。肯尼斯還是全勝時期的時候她已經有明顯的傾向了,而現在,肯尼斯已經如同一個廢人一般那就更不用說了。
“我說...把它給我!”巴嘎,一聲清脆的響聲,肯尼斯的手指被索拉扭斷了。
呵呵,惡毒的女人。不能全怪在迪盧木多的魔女淚痣上,因爲索拉這個女人本身也有問題...
看着自己的未婚妻一臉興奮的朝外面衝出去的樣子,肯尼斯的內心別提有多悲憤了。
索拉啊,你不知道那個男人...很危險啊...
難道你沒有察覺出來麼?他已經判斷出我無法再參加聖盃之戰了。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他的誘導下導致的啊。
如果不是,如果他真的像他說所說的那樣...那麼他爲什麼不敢出現在我的面前?阻止你剛在所做的事?
光憑他身爲英靈的聽覺早就能夠察覺出你通過怎樣的方式取得令咒的吧?
因爲...他的願望或許不是奪得聖盃,但也不是他表面所說的那樣只是想盡職前世沒能完成的職責,效忠一位君主直至最後。
而是...他像親眼看到自己效忠的君主死在自己的面前!已報前世之仇!這纔是迪盧木多的目的!這纔是迪盧木多的願望!
不然身爲騎士團首席的他,爲何會如此天真的不懂得判斷局勢?追求者一對一的對決,那樣的他早就死在成爲騎士團首席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