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五十家媒體!!!”
何光跟張二胖聽到這個數字後,那是直接懵比了。
“小王,快去把警車都給我刷乾淨,還有,前幾天來的一批新人裡,我看有幾個長得比較帥的,你讓他們馬上穿上新*,過來撐門面!”
張二胖摸了摸臉上的汗,然後立馬有序的佈置了起來,因爲他可不想警局門面有所失態。
何光同樣也是,只見他拿出手機,立馬打電話給其他人,要求全校立即大掃除,因爲這尼瑪可是五十家媒體啊。
“何校長,別瞎忙活了,我看你還是多擔心點你自己吧。”黑豹瞥了他一眼。
“不需要,我何光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怕你們誣陷。”何光不以爲然,只見他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喝起了那四塊錢的冰紅茶。
看到何光如此淡定,張二胖不禁笑出了聲:“呵呵呵,何校長,您好像有點搞錯了,他是原告,您是被告,現在是您,也就是整個東海師範大學,誣賴了這位黑豹先生,不是他誣賴了你們,你最好要搞清楚這一點。”
這句話一出口,何光嘴裡面剛喝的冰紅茶,立馬全都吐了出來。
“什麼?我們什麼時候誣賴他了?”何光望向黑豹,盯了幾眼後,他發現,在他的記憶中,他好像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啊。
“半個小時前,這就是證據,你看,還有大紅鋼印呢。”張二胖將那張開除劉浩的通告單,遞到了何光的眼前。
何光看了一眼:“怎麼了?這是我擬的啊?”
“怎麼了?你問我啊,你去問他!”張二胖無語了,看來這何光,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黑豹看他什麼都不懂,就隨口說了幾句:“你誣陷我的酒店違法開賭場,有損我的酒店名譽,我現在要告整個東海師範大學,賠償加公開道歉,現在你清楚了吧?”
“誣陷?你的酒店?難道說,他是金碧輝煌的老闆?”再次望向黑豹,何光有點後怕了,因爲他知道金碧輝煌的一些背景。
可是,金碧輝煌有賭場的事情,衆所周知啊,他這也不是誣陷啊,而且前不久還被警察給查封了呢,所以他寫的沒錯啊。
何光一臉無辜。
張二胖看到如此,立馬對他稍稍解釋了一下:“前不久金碧輝煌被查封,是因爲恐怖襲擊的事情,上面怕酒店裡還有餘留炸彈,所以纔對酒店進行爲期三天的排查,排查期間,我們警方,並沒有在金碧輝煌酒店裡,發現有任何的賭場,你現在平白無故,直接通告說,人家酒店裡非法經營賭場等違規項目,你這不是誣陷,還是什麼呢?這要是真立案調查的話,何光,你死定了!真的。”
轟~!
這些話一說出來後,何光也知道自己觸碰到了什麼,有些東西,雖然有,但是你絕不能說出口,你現在明擺着說出來,說人家犯法了,人家現在能不來找你的麻煩嗎?
劉浩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因爲金碧輝煌的事情,已經有個特殊部門替黑豹扛了下來,這個部門,可是龍組,所以黑豹的賭場,纔可以“找不到”,而警察也說了,調查期間,他們並沒有查到金碧輝煌內有賭場,這可官方的證明,現在何光說有,這很顯然是在找死。
“不不不,這不關我的事兒,這是他讓我寫的,這是他!”得知自己觸碰到了什麼後,何光害怕的指着趙四海,開始洗脫自己。
“張局長,這真的不關我的事,處分的事情,雖然是我擬寫的,但是出主意的是他,他說他掌握了這位小同學的把柄,我當時一聽好像是真的,所以也就聽信了他的讒言,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他,真的。”
何光開始向張二胖解釋。
張二胖擺了擺手:“何校長,你跟我解釋沒用,去跟這位先生解釋去。”
何光怎麼敢向黑豹解釋,黑豹的背景,何光可是有所耳聞的,他可不想半夜三更,屍體躺在東海上面飄着。
“等會兒,別急着哭啊,我還有事情沒跟何副校長您算呢,你誣賴我去賭場賭錢,還說我被警察給抓了,我現在要個解釋,之後,您藉此將我開除,還在公衆之下說出此事,我覺得,我的人生已經被你給毀了,我現在什麼都沒了,我的下半輩子也完了,您,還有整個東海師範大學,是不是該賠償我點什麼呢?”
劉浩轉過頭去,對着何光露出狠意。
這時候,門外有警察來報。
“張局,有幾名老師前來自檢,說是有大事情要報。”青年警察領着幾名老師走了進來。
這幾名老師,劉浩認得,就是今天早上面試他的那幾位。
“警察先生,我們沒有濫用職權,都是他,趙四海,說什麼這位小同學得罪了大人物,要求我們不讓他面試成功,而且這趙四海還說了,這位小同學的畢業證還有教師證,都已經被他給扣了下來,說什麼他今天肯定死翹翹,這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情,都是趙四海逼我們的。”
這些老師見趙四海被帶走問話,那是害怕的不行,之後爲了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們便一起來跟警方自檢,說出今天早上的一切。
“句句屬實?”
張二胖有點沒想到這趙四海竟然這麼狠辣。
“屬實屬實,絕對屬實,我們可以當場對天發誓。”幾名老師對視了一眼後,立馬當場發了個如有假話便天打五雷轟的誓言。
“MD!”劉浩聽到這些後,真想直接衝上去把趙四海給打死。
“不要衝動。”李玄兒也在房間裡,因爲樑瑤瑤要進來看,之後她看到劉浩暴跳如雷,便立馬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我知道,打他我還要坐牢呢。”憋着一股氣的劉浩,及時的收住了手。
而後他指着趙四海大罵道:“狗逼東西,主任很厲害是吧,很有權力是吧,可以任人宰割是吧,不過,你能有點良心麼!實習學校換了,我忍了,你現在爲什麼還不放過我?到底是爲什麼?竟然連我面試都要下毒手,還扣我的教師證、畢業證,張局長,我要公道!我現在要一個公道!你看看他們,你看看這個破學校,到底都幹了什麼!”
話落,劉浩狠狠的踹了一腳面前的那張桌子,桌子轟然炸開,變成碎片飄散在地,黑豹見此,立馬上前拉住了劉浩。
因爲他感覺到了殺氣,還有一股很強勁的內力爆出,要是這一腳踹到普通人,估計就死了,看來這一次,劉浩是真的怒了。
“劉浩哥,你沒事兒吧?”看到劉浩閉眼無奈的捂着臉,樑瑤瑤上前拉了拉他的手。
“沒…,沒事~。”劉浩偷偷擦乾眼淚,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此時的他,心中特別的堵,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他只感覺,這個世界,太讓他失望。
李玄兒望着這個眼睛通紅的大男孩,不知道爲什麼,心中也有點難受。
“玄兒姐,我們幫幫劉浩哥吧。”小丫頭想讓李玄兒出手。
可是李玄兒沒有說話。
“趙四海!受賄濫用職權不說,你現在還教唆他人犯罪!讓你蹲十年,我看都不夠!”狠拍了一下桌子後,張二胖雙手撐着木桌,怒瞪着已經被嚇破膽的趙四海。
趙四海被嚇得一句話不敢吭聲,他現在只覺得,一切都完了。
“何副校長,那你呢!你知道此事嗎?”張二胖比較同情劉浩,是那種發自肺腑的同情,因爲這種事情,真的很打擊人的,之後他轉頭問向何光,看看他有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裡來。
何光立馬直搖着頭:“沒有沒有,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全都是他!全都是他的錯!張局,我現在也要自檢,我要揭發,揭發這個趙四海,他前不久剛買了一輛寶馬,這肯定是他受賄來的。”
爲了自保,何光那是什麼都往外說。
趙四海一聽何光揭發他,也準備魚死網破了,反正他已經沒救了,不如拉幾個當墊背的:“張局長,這個狗X的何光,他跟我小姨子有一腿,我要舉報他,包.養晴婦。”
“包癢你麻痹,我已經離婚了,之後我再跟你小姨子談戀愛,這叫包.養?張局,你看見他胡說八道了吧,他分明就是誣賴我!”何光在一個月前,已經離了婚,所以他是沒有把柄,落在這趙四海的手中的。
看到這倆人窩裡反,張二胖立馬讓人錄音留證。
“張局,這兩人做了這麼多惡事,應該可以立案帶走了吧?”一旁的警察,也在爲劉浩不平。
可是張二胖卻搖了搖頭:“不行的,我的手,還伸不了這麼遠,這是教育局的事情,我們警局,還要看他們的意思。”
“什麼?”黑豹緊皺起眉頭,有點不知所措,現在可是證據確鑿啊,這都不能抓人,那怎麼才能抓?
“規章制度我們要遵守,其實我現在,已經越界了。”張二胖偷偷跟黑豹說道。
教育部門的事情,應該由教育部來查,最後證據確鑿,警方纔能夠來帶走人,這也就是所謂的正常流程。
現在張二胖二話沒說,直接就來查了,這確實多少有點不給教育部門某些大佬的面子,但是他現在手握證據,所以他也不怕什麼。
而現在,張二胖要做的事情,就是聯繫教育局的那些大佬,把這些事情跟他們說一下,最後看看他們的意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