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的王河鎮,街道空蕩蕩的一片,十字路口處一家燒烤攤,江道離吃着烤串,喝了瓶啤酒,靜靜地看着二蛋他們吹流弊。
“你們不知道,上次在城裡,有一個小比崽子惹我,我特麼當時上去就是一耳刮子,打的他當場懵逼了。”二蛋吃着烤串,咋咋呼呼說道,說完不忘吐一口煙。
“欺負小孩子算個球,前陣子在城裡,我和小夥伴們打完炮,跟人幹起來了,對方叫了二十幾個,我特麼上去就是兩刀子,沒一個敢動的,全都跟孫子一樣。”大錘也吹起他的偉大事蹟。
江道離揉了揉額頭,懷疑今天是不是來錯了,看了眼龍球球,正歡快吃着烤串,好似要將出的錢吃回來一樣。
看了看時間,才九點多,江道離撇撇嘴:“你們繼續吹。”
二蛋一滯,黑着臉道:“離哥,我真不是吹,在王河鎮,年輕一輩裡,幾個不認識我江源的。”
“不錯,二蛋這幾年在家裡混的確實還可以。”大錘點點頭,作證道:“就算在城裡也小有名氣,西區那一塊,都要給幾分面子。”
江道離愣愣地看着二蛋,好吧,實在看不出來,搖了搖頭,繼續吃烤串:“你們吹你們的,我吃我的。”
“……”龍球球依舊狂吃不止,任何話題都不理會。
“怎麼還不來?”吹流弊被打斷,二蛋也沒心情繼續吹了,打了個哈欠道:“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就快吃飽了。”
“吃飽了?”龍球球猛地擡起頭來,看着桌上還剩下一大堆,老闆依舊在賣力烤,狠狠滴將嘴裡烤串嚥下,道:“那我打包了?”
“打包你大爺,妹子呢?你說有妹子呢?”大錘猛地拍了他一下,沒好氣地道:“都九點多了,妹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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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詭異鈴聲響起,四人一陣沉默,燒烤老闆身子一僵,默默地看了他們一眼,繼續做燒烤。
“球球,你是有老婆的人!”二蛋捂住臉,一臉悲憤地道:“這種子應該給我們,而不是你。”
大錘認真看了眼龍球球,嘆道:“哎,少年,節制啊!”
龍球球臉色一僵,尼瑪,誰把我手機鈴聲給換了?看了眼手機,連忙說道:“來了,是那妹子打來的電話。”
說完,接通之後,就只聽見龍球球在那嗯嗯啊啊,好,來,然後就掛了。
“馬上到。”龍球球晃了晃手機,說道。
“球球啊,你和你老婆晚上是不是提不起興趣了,需要助興了?”江道離很深沉地問道。
“滾蛋,江道離,你再說這種混蛋話,我和你拼了。”龍球球臉都青了,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說我不行?
“來了。”二蛋突然開口,看向龍球球后面,兩眼幾乎放光,面上綻放如花。
“噗……”正喝酒的江道離猛地噴了,看着那走來的四個女孩兒,一個最小,胸部平平,一米五幾,還有兩個大一點有點料,還有一個則是他認識的人,林嫺!
“那個最小的,應該才初一吧?還有,她脖子上的紅領巾是怎麼回事?”江道離擦了擦嘴,這特麼初一啊,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孩子,你們都這麼狠心?
“二蛋,你別告訴我,你看上她了,你已經十八了啊!”江道離咬牙說道。
“是龍球球叫的,不是我。”二蛋也一臉羞愧。
大錘更是高舉雙手,義正言辭地道:“我壓根不知道,是龍球球負責聯繫的。”
感受到三雙殺人的目光,龍球球擦了擦汗,乾笑道:“那小的我也不認識,我認識那兩大的,還有那個更大的。”
“不過,那小丫頭確實挺漂亮的。”二蛋又說道。
小女孩兒確實很漂亮,鵝蛋臉,白白嫩嫩的,身子嬌小,若不是脖子上有紅領巾,看起來挺好的,但看到那紅領巾,江道離就十分可恥。
帶着紅領巾,好像初中就沒帶了吧?現在初中還帶麼?若是不帶,這妹子好像初一都不是,應該還是小學!
二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
江道離自覺自己已經夠無恥齷蹉了,甚至自詡老司機,但和二蛋比起來,自己還是太純潔了。
正當三人鄙視二蛋時,林嫺和三位小美女已經到了。
“你也來了。”江道離打了聲招呼,雖然吹了,但不意味着就不說話了。
林嫺點點頭,道:“她們晚上出來,我不放心,我來看看。”
“來了就好,點了這麼多,你們不來就浪費了。”二蛋說道,還很殷勤地給林嫺四人倒酒,分烤串,江道離打賭,二蛋對他老爹都沒這麼殷勤過。
吃着烤串喝着酒,本就不想多說的江道離,在看到林嫺後,更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看着二蛋和大錘在妹子面前吹流弊。
龍球球依舊狂吃不止,林嫺微笑看着吹流弊吹到笑的二蛋和大錘,還有三個小女孩兒,完全是以大人模式進入。
看着聊的歡樂,把妹子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二蛋和大錘,江道離突然覺得自己距離他們好遠,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流弊之後,心境變化?
“你的水庫怎麼樣了?”林嫺看着江道離,問道。
江道離笑了笑,道:“剛開始,依舊那樣唄。”
林嫺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就沒想過乾點別的?爲什麼就看上水庫了?”
“因爲……我傻。”江道離張了張嘴,好像,也就是隻有他傻這個理由說的過去,換了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拿錢進去貼。
“……”林嫺無語了,這人真不知道怎麼說了,若是傻,他不信,哪個傻子一個人在外面飄蕩好幾年,還能攢錢回家做生意的?
現在出去打工的人不少,但要是傻子的話,絕對沒辦法存住錢,早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叮噹
叮噹
幾人聊天時,空蕩的街道,突然想起清脆的鈴鐺聲,三道人影提着皮包,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江道離眉頭一皺,看向那三人,他感覺到一股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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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氣,只有在死人身上,或者上了年份的墓地,但這三人是活人,那隻能說,這三人接觸過死人,古老墓地之類的東西,而無論是死人,還是墓地都要有些年份纔會有極深的陰氣,沾染到人身上。
人剛死,軀體還有熱度,陽氣沒有散盡,陰氣是不會出來的,而新墓剛建立,陰氣薄弱,沒有聚集,不可能沾染到活人身上。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三人是與墓地打交道的,盜墓者麼?
他們來江河鎮做什麼?他從小在這裡長大,根本沒有聽說過江河鎮有什麼墓地,也沒出過什麼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