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巴掌下去。
實實在在地打在了明哲臉上的同時,也打在了許家人的臉上。
明哲站着不動,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
他知道這一次是自己的錯,老爸打的是對的!
蔚子琦看着心疼,卻還是狠心地捏緊了拳頭,男孩子不管教好,將來禍害的是自己家的人,也是禍害了他自己的一生!
明珠的心顫了一下!
畢竟,這是二哥呢!
明璽生怕木尚清再來第三下,快步上前將明哲拉着護在了身後,厲聲問明哲:“知錯了嗎!”
明哲點頭,一臉愧疚地說着:“知錯了!我、很多不起你們的教育,很多道理你們提前跟我說,是希望我走捷徑,但是我只是表面上應了,根本沒往心裡去,現在事兒出來了,我才知道怕了,我很對不起!”
明哲說着說着,眼眶一紅,要哭了:“嗚嗚~我真的很對不起,對不起!”
明璽擡手在明哲的肩上拍了拍:“知錯能改就行!”
許超氣的站起來,盯着木尚清道:“尚清!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家貞兒還能冤枉你們明哲嗎!我們兩家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剛剛是在打明哲,還是打我的臉!”
“就是!你們怎麼能這樣呢!”許太太也氣的不輕,拉着許貞兒的手,道:“我們貞兒這麼好的姑娘,被你們酒後亂性了,現在反倒被潑髒水了!”
木尚清擰着眉,面無表情地望着許超:“許大哥,我打明哲,因爲他是我兒子,我要教育他。終於你什麼時候教育你的女兒,我管不着。再者,憑着貞兒的一面之詞說他們發生了關係,證據呢?把證據拿出來!自古以來,捉賊要拿髒,捉姦要在牀,這個道理相信許大哥是清楚的。”
“孩子就是證據!”許太太氣的指着許貞兒的肚子就嚷嚷起來:“難不成孩子都有了,你們還想賴?我們貞兒雖然比你們明哲年長一點,但是俗話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陪你們明哲綽綽有餘!你們還挑三揀四的,這不是不負責任是什麼!”
“行了,都別扯了!”木尚清冷哼了一聲,往前幾步走到妻子身邊,大手在她肩上輕輕拍了幾下,示意她不要爲了這種事情操心。
他又望着許貞兒,道:“貞兒,明璽現在是郡王了,是入了皇室宗譜的,你
要是騙明璽,就是在騙皇室!回頭,帶你去醫院檢測的話,如果孩子跟明哲沒有半點關係,你想過你自己、甚至你們許家的後果了嗎?”
許貞兒臉色一白!
木尚清又看着許超,笑了笑,聲音悠揚中透着舒緩:“許大哥不要着急上火。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我們明哲有關,我們一定明媒正娶把貞兒迎進門!這句話,我作爲木家的家主,完全做的了這個主!”
許超總算是鬆了口氣:“這可是你說的!”
“對!”木尚清又道:“但是,如果貞兒今天是撒謊的,那麼,他日這個後果,你們肯定要承擔的。”
“哼,承擔就承擔,這還能有什麼後果!”許太太輕嗤了一聲。
明珠忽然插了一句嘴,道:“上次我在喬家王府裡,聽說有個廚子騙乾媽把隔日的燕窩當現煮的端上去,乾媽那嘴多刁啊,一下子就吃出來了,那廚子死不承認,後來證據確鑿,乾媽直接讓人把那廚子送牢裡去了,這麼多年了,還沒放出來呢!”
許太太愣住:“這……”
“大哥大哥~!”明珠忽而打斷許太太的話,素白的小手送上前挽住了明璽的手臂,一臉認真地問:“這是不是叫欺騙皇室罪?”
明璽的眼,落在她的小手上。
胳膊當即加緊了,另一手趕緊摸上去,拉着她的,笑着道:“不是欺騙皇室罪,而是藐視皇室罪。之前太子殿下年幼,有個人打了太子殿下一巴掌,當場被擊斃了。那個廚子欺騙王妃,等同於藐視皇室,雖然罪不至死,但最低也要判八年的。”
明珠想要不着痕跡地縮回自己的手,卻是抽不出來了!
因爲明璽的胳膊夾得太緊了!
她動作再大些,只怕大家都能看出來了!
而明璽卻還是一臉無辜地望着許貞兒,道:“我們現在去一趟醫院吧,看看B超的結果是怎麼說的。一個月,怕是抽不出羊水的。”
許貞兒面色發白地坐在那裡,小手在腿上已經抖起來了。
她也沒想到明璽會忽然被封郡王,更沒想到撒個謊會迎來這樣的後果,她還以爲木尚清父子怎麼着都會給父母一點薄面的,卻原來,木尚清狠起來的時候絲毫不講任情意,只知道就事論事!
明珠小手抽不出,索性不抽了,道:“貞兒姐姐,你抖什麼啊?是不是在害怕什
麼?”
小丫頭本就年輕,人情世故顧及的也不夠全面,只知道自家二哥被騙了,還捱打了,她也因爲這事哭的驚天動地、傷心欲絕的,所以絕對不能放過這個穿着白裙子的小蓮花!
大家望過去,就看見許貞兒確實是在發抖。
許超隱約有些感覺了。
畢竟跟木尚清結識這麼多年,人家從來都是穩重正值的人,從來不會胡說八道的。
他眯起眼望着女兒:“貞兒!這種事情可大可小!現在我們給你一個機會!你老實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明哲的!你要是坦白說清楚的話,一切還來得及!”
許超也是無奈了,他這麼說,也是想給女兒一個臺階下!
總比將來萬一真的是去了醫院查出來的,露陷的,來的好吧?
那時候,纔是真的兜不住了!
木尚清眸光輕閃了幾下,道:“嗯,看在兩家多年的情分上,我就給許大哥一個面子。如果你現在坦白說的話,便算了。如果他日查出來的話,就不可能輕易算了,到時候,我們明璽是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
“沒錯!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我這纔剛坐上郡王,正愁沒個事件給我自己立個威呢,你要是非自己往槍口上撞,我求之不得!也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
明璽的話說的擲地有聲!
許貞兒嚇得嗚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蔚子琦嘆了口氣,終於真的忍不住了,她打開茶几下的抽屜,取出夜康給明珠的藥膏,走到了明哲的面前。
木尚清爲了給兒子一個教訓,這兩巴掌真是打的不輕啊!
蔚子琦心疼,打開藥膏一邊給明哲擦着,一邊道:“活該!就該讓你長長記性!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直接給我捲鋪蓋走人,媽媽都不要你這樣的笨蛋兒子了!”
明哲眼淚嘩嘩落着:“媽,我再也沒下次了!”
藥膏擦在臉上清涼涼的,很舒服。
許超一看女兒這個樣子,氣的直接上前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怒喝道:“你給我說清楚!孩子是不是明哲的!你是不是冤枉了人家明哲!”
許貞兒道:“我,我不知道啊,我那天也沒什麼記憶,但是我醒來我倆是睡在一起的,我就以爲我跟他有了那種關係。後來我查出來懷孕了,我想着,那肯定是他跑不掉了啊!”
(本章完)